她走得太急了,腰上佩戴的玉佩流苏晃在虚空中。
“萧策呢?”
于渊一指床上,斟酌片刻道:“趴着呢。”
“阿萝,你怎么来了?”
萧策的声音自从床上传来,声音虚弱,像是重伤了。
“不要进来,就在外面。”
萧策虚弱道:“我身上带着伤,不要吓着你了。”
话音未落,他朝思暮想的姑娘便越过绘着寒山白雪的屏风走到了他的床前。
萧策抬眼,一眼便看到顾知棠。
这一次,他的顾阿萝,眼中只有她一人。
外面传来于渊离开的脚步声,随后门被关上。
“你出门,应该是乘马车的,为何骑马来了?”
“我想快点见你。”
顾知棠道:“马车堵在街上,我想早点见到你,便命人卸了马。”
视线落在萧策的背上。
“这是你入仕以来,陛下第一次罚你。”
顾知棠坐在他床畔,她身上带着的淡淡的药味儿与萧策的融合在一起,竟是奇异的和谐。
顾知棠坐在他床畔,萧策心中原本想好的小九九忽然都没了。
顾知棠此时此刻坐在他身边,他就满足了。
“是。”
萧策道:“但,昨夜和现在,我都觉得很畅快。”
“阿萝,”他的一双眼里全部都是她,“我的心意,你明白吗?”
顾知棠微微一愣,暂时没回答。
萧策便又道:“若不能娶你为妻,我宁愿此生不娶。”
“我习武学文,来京师,考功名,为的便是你。”
“我知道。”
顾知棠道:“在游船上那一晚,你同杜砚辞说的,我信。”
“等父亲回京,”顾知棠道:“你我等你来国公府。”
“你……”
萧策狂喜道:“阿萝,你这是应了我了?”
“你都这么昭告天下了,我今日也纵马上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