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莲女稍忍着些,你这后穴儿委实紧得很,待洒家多沾些水儿来润润。”
“嗯……疼……”
娇弱的低吟声让赵启回过了神,他无法阻止威德的魔爪,只能俯到祈殿九耳边安慰,『九儿』二字刚出口,猝不及防的香吻便将两种疼痛融为了满腔柔情。
“对,再放松些,慢慢把杵头裹进去,后穴儿只要开过一回,以后就不会这么疼了。”威德仍还忙着捣杵,浑然不知上面发生的事情。
随着交吻越发火热,威德口述的进展也更加顺畅,倏忽间“嗯哼”娇吟声起,赵启的舌肉被虎牙咬破,血腥味混着香甜津液入喉,两人方才分开唇齿,唯余喘息在耳边萦绕。
“好,佛子把小莲女放下吧。”
为免让威德发觉异状,赵启只得依依不舍地将怀中少女放下,趁他起身时压下脸上的烫意,仍摆出先前那样的冷色。
威德见赵启这副模样也还是玩味一笑,他驯宠般摸了摸妙欲的下巴,继而负手缓声道:“接下来该承衣持戒了,佛子可要与洒家一同观礼?”
听到威德发话,妙欲才放回面纱,起身打开供桌上的木盒,真气扫过,各色形制的衣物饰品随之环绕在祈殿九周围,最后飞出的一件通肩大衣完全遮住了赵启的视线。
【这狗日的丑鬼故意激我,肯定是又要耍什么阴招,况且我要是真去看了,又与那些趁人之危的淫徒有何区别,九儿恐怕只会对我失望……】
仔细权衡过利弊,赵启学着不疑的说辞朗声道:“谢过勇父好意,小僧修的是显宗佛法,观女子更衣于我无益,小僧在此处静待即可。”
“既如此,小莲女便站开些,好让妙欲用心侍候。”
不知威德是不是刻意为之,他话音刚落,日光便越过山巅,将玲珑少女的魅影映在了轻薄的衣物之上。
“此为宝冠头面,其金簪四短,银钗八长,是为四摄八供,持供养戒。”
“此为时轮颈圈,其长绫覆过花穴儿,收于金刚杵,是为遮去往业,持莲华戒。”
“此为断疑法铃,其红绳栓于乳首,铃声随心触动,是为解惑开智,持清静戒。”
“此为祈福指锁,其链索与颈环相接,使双手合十,是为止妄修心,持与愿戒。”
“此为璎珞禁箍,其三分象征三密,彼此相互勾连,是为规训举止,持具行戒。”
威德显然是有意讲给赵启,故而声音洪亮顿挫,每道出一种戒规,便有一件衣物和饰品穿戴在祈殿九的身上,使其魅影更显婀娜多姿。
五种戒规讲罢,通肩大衣也折叠整齐,缓缓落在赵启身前,等待他伸手去接。
然而赵启却迟迟没有动作,承衣持戒后的祈殿九只一回眸,那一袭精心剪裁设计的香纱裙衣,以及琳琅满目的金银饰品,便让他看得痴痴入迷,无法自拔。
此时的祈殿九宛如天仙下凡,一头黑瀑束成了高耸的飞仙髻,两条发辫从两侧垂下,一条绣着宝相纹的发带盖在头顶,小巧的五佛冠立于正中,发带向前挂住一条莲花额链,向后围起三尺天青头纱,四根金色的卷云纹短簪插在高髻内侧,八根银色的飘云纹插在高髻外侧,勾在耳上的月白面纱隐约能见其下轮廓,却看不透真切容颜。
玉颈上的金色项圈前粗后细,刻满经文,一条绣着八字真言的寸宽银绫自项圈向下遁入股间幽处,一根金银丝拧成的锁链将项圈与迫使双手合十的指夹连接在一起,放手便须低头,抬首即成佛礼。
镶着金边的天青裙衣极似现代的旗袍,荷叶袖长及小臂,如意襟直接贯通立领和上胸处的倒扇镂空,夹在两抹圆弧中的银绫半遮半露;绣着八宝纹的腰带压住香纱,将挺翘的雪团和两颗嵌在高处的铃儿勾勒得分毫毕现;侧襟的开叉高至两髋,前裙片和只有腰下部分的后裙片更是只以寥寥两枚卐字扣拢合,秀美的背脊不仅大片赤裸,臀沟上方的凹窝甚至还有一处菱形镂空;暗绣莲纹的裙摆几乎垂地,其宽度却比腰肢还窄上一些,紧致无暇的侧腹和腿根就这么暴露在外。
一双雪白的丝织长袜将本就绝美的长腿和脚丫裹得比羊脂玉还要莹润,轻轻抬起的足跟和描摹出朦胧波浪的足尖透着一团欲拒还迎的嫩粉,任谁看了都要心痒难耐,恨不得捧在掌中好好爱惜赏玩一番才肯罢休。
若仅仅如此,还算不得天仙下凡,真正让祈殿九展露仙姿的装扮,除却飘在肘弯,恍若于九霄上摘云采雾的轻幔披帛,便是那分别刻着蟠龙纹、凤鸟纹、摩羯纹,以玉花璎珞串套的臂钏、手环和脚镯。
这三对环饰皆为缠丝金镇,虽分戴上臂、手腕、足踝三处,彼此之间却接着一条条缀着白玉飞花的银链璎珞,远处看真好似天女散花般烂漫,近处看又相互勾连,非但不觉繁杂累赘,反而显出一种被束缚禁锢的怜怜美感。
祈殿九自然也注意到了赵启的痴迷,她挑起黛眉,狐眸中泛出一抹妖媚笑意,其中既含着挑逗,又带着满足——挑逗他已濒临失控的本能,满足他色授魂与的模样,女子生来便掌握的魅惑之术,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小莲女不愧为天下第二绝色,想来那传说中的第一绝色武孤鸿,若是不施粉黛,恐怕也要甘拜下风。”威德感慨地长叹一声,眼中除却欣赏,还有莫名的遗憾,“如此也不枉洒家和几位师兄奔走忙碌,仿当年神女风华制出这套装扮了。”说罢,他不屑地瞥了一眼赵启挺立的裤裆,而后甩手抓掉身上的通肩大衣,伴着骤然狠厉的神色,一根惊世骇俗的黑色怒龙随之昂首腾立。
“接下来便是仪轨的最后一环,受沐发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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