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鬼?
这距离就那么远么!
这死老头到底是从哪里找到这绝品大坑啊!
忍不住在心中咆哮,五人轮番试验,确定不能成功后,五人均有不同程度的崩溃。
一方面是逃生无望的绝望,还有一方面就是五个大老爷们,不穿衣服,不停地跳跃,这场面真是要多诡异有多诡异。
五人大感崩溃之余,在坑底又呆了一天一夜。
也不知道这地到底是哪,半夜五人总能听到不远处传来狼的嚎叫声。
大半夜的,怪瘆人的。
抖了一晚上,第二天,天一蒙蒙亮,几人再次开始自救。
这次五人突然想到,自己一行人可以叠罗汉,最后再甩绳子啊!
这样不就能增加绳索长度了么?
抱着想逃出去的想法,五人拼尽全力,终于逃脱成功。
出来后,李乾因为折腾,这会伤口早已发炎红肿,惨不忍睹。
但比这更令人尴尬的是,五人身上全都未着片缕,看上去感觉更不像话了。
五人:
杨木提建议。
“一人分点绳子把重要部位遮一下吧”
这话没人拒绝,毕竟现在他们五人看起来实在是太变态了
好不容易处理好,五人凭着来时的记忆,一步一个脚印地往回走。
来的时候坐着马车,没感觉到疲累,这会徒步让五人累得直喘气。
尤其是掉到坑底后,五人就喝了点水,东西也几乎没吃,还折腾了那么久。
走错了好几次,五人这才走到一处看着像是小村落的地方。
他们五人从村庄比较偏的一角进去,想着去里面看能不能弄口吃的,换个衣服什么的,结果好巧不巧,遇到了田地里提着锄头锄草的一群村民。
有男有女。
等到看清楚那群人的时候,五人避让不及,杨木本想开口求购,结果不知道是哪个村民喊了一嗓子“打流氓”,这群人突然就冲了上来。
眼看情况不对,五人赶忙转身就跑。
身上的绳索乱晃,杨木头一次感觉,自己活着和死了都没啥区别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社死和死亡,区别也不大了。
期间路过河边时,五人顺道顺走了晾晒在晾杆上的衣物。
被追撵着跑了许久,好不容易甩了这群人,五人绝望地发现,——又又又迷路了!这可恨的山地!
中途向多位老农问路,结果被多次欺骗,骗到后来,五人宁愿自己琢磨着走路,也不愿意去问路了。
就这样折腾了一个月,望着不远处的斗坡村,蓬头垢面,狼狈至极的五人鼻子一酸,差点哭出声。
倒是一旁路过的坐着牛车的商贩们看着他们指指点点,嘴里嘀咕的声音还不小。
“看看这五人,肯定是外地流浪的,来斗坡村讨生活了,就是这模样造得可真惨啊。”
“别说了,这年头谁也不容易”
五人听到了周围人不算小的嘀咕声,刚想开口解释一下,面前就滚过来几枚铜板。
铜板咕噜噜滚动着,直到在碰到杨木脚边后才停了下来。
五人正疑惑这是毛意思,就听一年轻女子的声音传来。
“赏你们的,拿着去打理打理自己,再去找个工作。”???
什么鬼,原来是把他们当成了要饭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