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服侍将军,入了将军的眼也算是她运道好。”
那属下急匆匆离开,这会王县令扯出笑,讨好开口:“将军,我县内有不少才女,才华力压本县男子,一会人到了,您大可瞧个稀罕。”
侯远明微熏,但也来了几分兴致。
而白思妙被带走时,她还有一瞬间的发懵,等到说是给那什么侯远明赋诗时,白思妙简直快要哭了。
她亲娘早亡,父亲早就娶了续弦,素日家人对她并不好,何况这会遇到这番不从便要砍头的祸事,自然满口答应,任由那些人将白思妙带走。
而此刻,坐在马车内的白思妙则是脸色忍不住发白。
——被带去了能有什么好事!要是真的是好事,又如何能轮到她?
等到坐上马车了,她这才得知是那义师军想要才女前去助兴。
一想到自己竟然因为才学出众被推了上来,这不禁让白思妙差产生了一种难以描述的荒谬感。
越往那酒楼去,白思妙反而从原先浑身发抖的状态缓和下来。
既事情已经这么坏了,再哭再喊也无济于事,不如静看事态发展,若真到了以死搏命之际,就算是死,也要拉个垫背的,这才不算枉死!
等到她下车时,倒是恰好遇上了本县同有才子称呼的何元。
只不过这何元这会早没有以往那副淡定姿态,整个身躯忍不住发抖,甚至最后是被旁边人强行扯着进去的。
白思妙别过眼睛不去看他,乖巧地跟随在那人身后,但手心却死死握住那藏起来的银簪。
等到被带到楼上之际,她这才算第一次见到这臭名昭著的义师军。
眼看被众人围在中央的便是那义师军的首领,白思妙心下微微紧张。
倒是侯远明在看到白思妙出现的瞬间,眼神带了些许惊艳。
——白净纤细,仿若一株极其容易被暴雨打落的白玉兰,那双眼睛看人时怯怯的,倒是惹人怜惜。
当下便让她靠过来坐下吟几句诗。
身旁人不曾开口,但白思妙却知晓自己今儿恐怕要遭难了。
手心的银簪越握越紧,等到感受到此人呼吸间传递过来的热度时,白思妙拼尽全力,对准对方的脖颈便是一刺。
因她靠得近,周围人尚且没来得及反应,便看到那闪着幽幽冷光的银簪径直闪过,而后侯远明的脖颈便缓缓流下一片漆黑的血色。
但可惜的是,侯远明到底是练家子,在白思妙出手之际,他身子往后一仰,避开了大部分簪子,只是被银簪划破了表皮而已。
为防止再有变故,他忙退避开来,生怕眼前这女人发难。
经此番变故,侯远明忍不住心神一震。
方才若不是他反应快,这女人的簪子绝对能深入他的喉咙!
也就是看对方不像是能生事的主,他这才懈怠了几分,让这女子靠近点,好上手一番,倒是没想到,这番疏忽险些要了他的命!
眼看侯远明脸色难看,王县令立马起身,额间汗水不受控制般滚落,忙开口道。
“快来人!给本官将这贱婢拖下去打死!”
侯远明脸色阴沉,怒气难消。
——这贱婢到底是王县令派来的,亦或是自发行为,他都不关心,但光是打死可如何能解他心头之恨。
他此番大获全胜,回去后便有无限的未来在等着他,若是被这贱婢得手,他所有的努力岂不是要化作泡影?
不由冷声道:“且慢,这等贱婢竟敢伤了本将军,不如先拖下去让我那些将士们替我报仇雪恨,之后再打死也不迟。”
王县令等人正是讨好侯远明,自然是对方说什么都愿意。
毕竟这白家女险些坏了大事!
一想到一会还要消除和侯远明之间的猜忌,这会免不了心生怨恨。
至于这侯远明一听便是想折磨人,他们正巴不得呢,自然满口答应,让这侯明远帮着自己出一份气。
起初,在看到那股鲜血时,白思妙以为事成,但冷静下来,看到那人脸上带着诧异,愤怒,依旧生龙活虎之际,她顿觉心口一凉。
——没能成功,若是被他捉住结局一定很惨。
可惜了,没能一命换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