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祝府马车越走越远,寻安终于找机会询问那安插在药馆内的线人。
“他到底在里面做了什么?”
“这说来奇怪,祝时就是规矩看病,但除此之外,他带了远超常规的药材离开。”
听到这个回答,寻安不免震惊,随后陷入沉思。
为何要带走这么多药材?这到底是有何用意?
再联想到门口放着的那辆特别显眼的祝家的马车,寻安总感觉这事绝对有隐情。
就在她蹙眉沉思之际,一只熟悉的信鸽飞了过来,站在她肩膀上,等从信鸽脚上拿下情报,看清楚那上面内容所写,结合先前种种不对劲之处,寻安顿时脑内生出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有没有可能祝府有两个孩子?
十六年前的那个是真正的天才,而十六年后的这个则是冒充天才的替代品?
这个想法过于大胆,一时间,寻安顿觉头皮发麻,但是种种迹象表明,这很有可能才是最后的真相。
既有很大概率是真相,寻安立即对后续的行动有了新的调整。
她命人打探当初祝府到底是有几个孩子,是男是女,以及十六年前的祝时性格,为人,打算和现在的祝时多番对比。
如果结合寻宁情报中所说,那么很有可能当时那个十六岁的天才是被加害了。
但既然都是祝家的孩子,为何要这样做?
寻安脑内迅速生出几条猜测。
猜测一:祝家天才被外人所害,为了稳固祝家地位,这才特意找了傀儡充当祝时。但这基本上不可能,因为若真是这样,她们不至于会完全找不到那祝府天才休养的地方,毕竟这种天才,哪家不是捧在心尖上的?且经过她们多日观察,现在的祝时和祝府老爷的关系甚至亲密,不像是单纯的傀儡。
猜测二:两人都是祝府孩子,但祝府天才是庶子,或者身份不够尊够,为了给更为尊贵的那个人铺路,这才成了被牺牲的棋子。
若是如此,她只需要查出当年的生产记录即可。
猜测三:
先前的祝府天才是个小娘子,因本朝女子不能为官的缘故,祝家既害怕惹怒圣上,还害怕没了祝府天才他们会从此一蹶不振,这才让兄弟代替,同时将那真正的祝府天才隐藏起来,时不时从那里拿点方案出来回递给圣上,装作依旧是原先那个祝时,营造出祝府依旧辉煌的模样。
最大胆,却也是最可能的猜测,毕竟那祝府内的那妇人便是个证据,若那天才为男子,为何试药要在一个妇人身上试?
排除这药特异性太强,只有这妇人活下来这一个因素外,大概率是因为那祝府小娘子和此妇人身体有不少类似的地方,这才会将试药用在她身上。
如何确定这点,依旧可以通过查生产记录得到。
寻安暗自琢磨,若是那生产记录查找不顺利,那猜测三的概率最高,毕竟别的情况不需要将这记录瞒得那么死。
她脑内思绪翻涌,低头去看手中情报。
寻宁送过来的情报表示必须要将药师的家人控制起来作为后手,她在那边已经没有可以继续打探的情报,所以近期她打算动手,捉住这药师,逼他说出最关键的情报,为了预防意外,后手必须做。
眼看这件事即将揭露真相,寻安不免心情古怪。
一开始接受这个任务的时候,她是抱着要为仙师解忧的心态去做的,但是随着查得时间越久,倒真让她有些好奇这件事的真相到底是什么。
叹息一声黎州实在是水深后,寻安将注意力放到接下来的行动上。
与此同时,风仙县。
报纸上发布了两条爆炸性消息。
一是联合村落,二是流民若是表现良好的话,有机会正式成为联合村落的村民,并获得土地。
此消息一出,几乎是立马引爆整个风仙县。
当日的报纸几乎在半个时辰内全部售卖一空,无论是否抢到报纸,众人都按捺不住内心的好奇,迫不及待想知道这二者的具体内容如何。
有那手速快的人抢到了报纸,这会被人围在中间,看上去好不得意。
“刘三牛,你快看看上面到底写了啥?”
“是啊,别吊胃口了,我们都快急死了!”
“咱们还能有机会分到土地?这真的假的?”
“快快快,念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