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怎么会……”
看着陈雯锦解衣服,无邪还没来得及羞涩脸红,就被绷带下泡发泛白的狰狞伤口骇住。
陈雯锦咳了几声,无邪注意到她发白的唇。
“小邪帮我把绷带重新缠一下吧。”
无邪皱着眉低头翻自己的背包:“雯锦阿姨,你需要换药。”
“不用了,你们药也不多,不要在我这儿浪费了,留给你三叔吧。”
语气里的几分温柔缱绻听得无邪心头一酸。
“没事的,伤口不深,上了药会好的。”
“噗~!傻小子,谁跟你说我不想活了的呀~!”
陈雯锦眉眼弯弯,无三省这个大侄子养的真是天真好骗,真是期待他的翻转啊~!要不是还没和无三省串过话,她还真想跟他透露一下九门持续了好多年的那个长久计划,亲眼看着他重组。
“你看过录像了吧?”
“雯锦阿姨,录像里的霍铃,还有那个和我一模一样的……”
“我和霍铃一样,我们当年那些人都被迫参与了一场实验,我比霍铃幸运些,活到了现在,但我的时间也不多了,找到西王母是我最能活下去的生路。”
“小邪,你在疗养院里看到那个禁婆,就是霍铃。”
“霍铃!!???”无邪失声。
“嘘~!小点声,那些蛇灵巧的很。”
无邪按下心头的惊异,努力平稳情绪去解读陈雯锦话里的信息。
“你们参与了什么实验?当年那些人又都是哪些人?”
“从我的身上推断,那是一场关于长生不老的实验。”
陈雯锦向后挽起自己的头发,挺胸抬头,对无邪展示自己那张容颜不改的脸。
“至于那些人是哪些人……”
无邪觉得自己的耳朵可能出了问题,不然他怎么听到雯锦阿姨问自己:“无邪,你有怀疑过,你的三叔不是你的三叔吗?”
还有……
“无邪,录像带,其实不是我寄给你的,那盘带子我本是寄给裘考德的。”
“……”
无邪和陈雯锦聊了许多,主要是她说,他听,他不会全信对方的一面之词,但对于对方提出的疑点,也是他无法忽视的事实。
无邪只觉得自己平平顺顺的十几年,似乎一下子就跌进了谎言的漩涡里,搅成让人目眩神迷的万花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