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苎捋捋头发,她不明白,张麒麟都还在这儿,他们为什么一点儿都不猜是宫余年小先生回来了?
那些血尸虽然难缠,但就这么默认对方是在哪是不是太理所当然了些。
阿苎又看了一眼被宫余年维护的张麒麟,这位也不是个黑心冷肺的,会将人故意留在那儿送死。
无邪不语,只是拿着强光手电,往下方打,眯着眼睛聚焦,努力的想要看清楚一些。
“应该是宫先生,玄女的衣服应该和我们差别挺大的。”
无邪虽然看不清人脸五官,但是衣服款式还是可以看出大概的。
……
张余山不爽的眯了眯眼睛,给自己带了个墨镜,手电筒一晃一晃的,真是烦死人了。
走到阶梯下的时候,阴影里弹出两条肉冠鲜红的鸡冠蛇,被青年随手斩断扔进血池里去。
啧,也就剩这点儿手段恶心人了。
青年看着长长的绵延阶梯,不大开心的抿了抿嘴。
修这么高的阶梯,是为了刺客半路反悔吗?
张余山叹气,自个儿不用爬楼,这些前辈们修筑宫殿飞阁时,就可着劲的建高,有没有考虑过后代们会不争气,飞不上去啊?
看着长长的阶梯,张余山认命的迈动双腿。
唉~!他们当然是考虑过了的,这阶梯就是给还不会御器飞行的小弟子们修的,只是他们这些后代比前辈们想的更废物罢了。
引气入体,在这个世界比御器飞行还难。
当张玉山爬上高台的时候,番子站在阶梯口,握着木仓瞄着他,阿苎不动声色的站在番子的侧后方,那个位置很适合把人踢下高台。
无邪和王胖子蹲在阶梯口,手电往下照着:“宫先生,还真是你呀?你这是打哪儿下来的,胖子我一道儿都没见着您呢。”
无邪:“你没事吧?那些血尸……”
张余山的目光从无邪口袋里露出的一点珠串上扫过,环视众人,不见族长。
“让让,挡路了。”
“呦,宫小先生您这造型不错啊,有品位!”
顺口夸了青年一句新造型,黑眼镜笑嘻嘻的推着拖把走到张余山的面前:“来,拖把兄弟,再把你的经历好好的跟咱们宫小先生说一遍。”
“黑、黑爷……我…我……”
“说,别结巴。”黑眼镜拍拍拖把的脸,笑得一脸和善,却看得拖把战战兢兢。
“宫、宫小先生,我被那女人那刀子抵着往前爬,真不是故意把你们扔那儿的,她还拿蛇……”
“别废话,张先生呢?”
张余山没心情听拖把剖析他的心路历程,他顶着番子的冷脸,伸手去掏无邪的兜,掏出一枚连着珠串的玉佩,还有族长曾经捡起的那只小纸人。
“陈、陈雯锦,她在这儿转了一圈,神神叨叨的说着什么不是,就跑那个陨石下边去了,我上、上不去……”
“后边,黑爷和张先生他们过来,听着动静就蹿、窜进去了……”
“张先生,也,也进去了。”
“啥?小哥也进去了!!!他什么时候进去的?刚才不是还在吗?”无邪的声音一下子拔高,拽着拖把就是一连串的问题。
头顶上的陨玉青的发黑,沉甸甸的压在每一个的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