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凭这些蛇?
“西王母?”
“嗯。”
“好吧,只要你找的到路。”
虽然保有几分怀疑,但专业的事交给专业判断,反正,这位一时半会儿也不像是能把刀砍卷刃的样子。
黑眼镜不知道青年的小纸人有多少,就那么两条不宽的袖子,涌出的小纸人却好似无穷无尽。
这么多的小纸人,背着人的时候得没日没夜的赶工吧?
啧啧啧,这么想想,还挺可怜的呢~!
宫小先生这不知多少年的积累,看样子,都得搭进这一趟里了。
也或许青年就是个张家的纸人成精,自个儿就可以子子孙孙无穷尽。
想着想着,黑眼镜的嘴角扬起了一点儿隐晦的笑。
可惜呀,建国之后不许成精,国运禁令之下,这些年的邪门玩意儿还真没有遇见几个成气候的,都是土里刨出来的老棺材板子。
过不上几十年,术士和妖鬼,应该会一起成为难以考证的故事吧?
世界在排斥他们这些异常,最终是中途退场还是落幕杀青,谁又说的准呢……
……
改了色的小纸人,从陨玉的窄缝与细腔里爬出来,重新拥簇在宫余年与黑眼镜的四周。
有的手里还抱着点野鸡脖子身上的零部件,什么毒牙、肉冠、蛇胆、蛇骨,乱七八糟又血淋淋的一大堆,乐颠颠的跑过来,举着给人献宝。
这种有些荒诞的场面,还是很有冲击力的,看的黑眼镜墨镜后的眼角微抽:“宫小先生,哑巴,知道你这么的…勤俭节约……会过日子吗?”
青年不语,只是不知道从哪里掏了几个袋子出来,分门别类的收好,最后用大袋子兜在一起,放进背包里。
青年在陨玉上蹭了蹭手上的血污:“蛇毒,十倍浓缩,辅以莨菪,对汪家直系有用。”
张余山扭头去看黑眼镜,眉眼微弯:“一款针对性的十分钟致死吐真剂。”
青年说的随意,却听得黑眼镜瞳孔微缩。
这人……这人……
真是让人不知道要说什么好,随心随性,一天天的突然就放个雷,闹的人心神难定。
光说成分,不说剂量,既不能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吗?
莨菪好找,但这蛇毒……
要不,走的时候抓两条回去养着?不过,这蛇又凶又娇气,出了西王母国,随时随地嘎啊!!!
麻麻烦烦的,还是严刑逼供更适合他。
不是他吹,他片人的手艺可好了,全赖那些老鼠们舍身相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