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净则有些怔怔愣愣的,看着救莹莹的唯一希望被人牵着走出视线。
宫荞荞牵着比昨日又大了一些的星星,走上安置徐莹莹女士的救护车。
“妈妈什么时候会醒来?”
“到了医院之后。”
“爷爷和舅舅回来看妈妈吗?”
“会有人去请他们来的。”
“他们爱妈妈吗?”
“爱的。”
“但他们从未记起妈妈。”
“可他们被干扰了的情况下,也没有处理属于你妈妈的东西,截断给她划拨的生活费。”
“爸爸说,爱可以超越一切。”
宫荞荞嘴角弯弯,轻嗤一下:“星星,别低估爱,也别太高估爱,大家都是普普通通的人,过于极端的感情即少见又非幸事。”
“要求普通人对抗术法,星星,别这么苛求。”
“小小以后,可以一直跟着我吗?”
“只要你愿意。”
“我愿意。”
……
丁牧沉默的坐上车,看着小胖娃娃一手拽着宫道长,一手拎着装着他给的糖还有别的什么的小布包上了另一辆车,他觉得自己被人排挤了。
好吧,宫荞荞道长的长相确实比他更讨人喜欢。
在那两和尚手底下生活过,小星星对异性抱有戒心也会是应该的。
丁牧想到静室里还未动的饭食,就对着旁边拷在铁座上法净、法言梆梆的一顿锤。
眼睛猩红冒火的法净,额外多挨了几十拳。
作孽的玩意,幸好小星星没吃那些东西。
不然看他不把他们的脚指头剁下来塞他们的嘴里。
坐前排的特事员悄悄的和同事咬耳朵:嘿,你觉不觉得咱们得队长,气鼓鼓的特别像一只要气炸的牛蛙。
同事一脸肯定的点头:像,贼像,特别是那一鼓一鼓的脸。
两人小话传的飞起,忽视了其余同事变得惊恐的脸。
气鼓鼓?丁?要炸?牧?牛蛙的阴影从后排笼罩他们。
“你们、最近、果然还是太闲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