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牧,嗯,温雅,赵天宝和善?哈,真是我今年听得最冷的笑话。”
“你真当那些传闻是空穴来风凭空起浪啊?”
“他那名声的空穴来风,可不是凭空的空,而是空洞的空。”
“啊?丁队长的队伍风气如此难测的吗?赵特事员看着挺软脾气的啊?”
田野点上一根烟:“软脾气?呼~~~!那小子察言观色的技能是能甩你三条街,嘿,但人就看一整儿用一半,嘴巴上不肯饶人。”
“赵天宝这人,是邪教祭品出身,被卖后自个摸爬滚打了三年,从随时会被献祭的边角料,混成了大祭的活祭品,这样的一个人你信他是个和善的软脾气?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你!”
“丁牧和赵天宝,这两人一个没脸没皮的滚刀肉,一个句句戳心窝的嘴剪子,一对儿的笑面虎愣是让你小子给看成了摸一嗷喵?”
“是你瞎还是我瞎?”
“我瞎,我瞎。”队员方向盘一打,就是一个转弯:“我这不是想着能和老大您一较高下的,怎么也是个英雄人物啊,倒是不曾想丁队长当真不讲什么高手风范。”
“你这话倒也是中肯,西南这一片儿,算英雄的没几个,咱们这个省,也就丁牧能和你老大我比划比划,其他的,不过是土鸡瓦狗,一群标卖首之辈。能进我们队,你就偷着乐吧!”
“老大咱这话虽然是事实,但也得低调些,不然平白遭人惦记,咱这实力,得好钢用在刀刃上,哪能为那些小人多费心思。”
“嗯,你小子说的对,有你们副队的三分远见了。”
田野点点头,很是欣慰的夸赞了对方一句。
“老大你就会夸我,要是什么时候我能有你三分模样,我这辈子也算是出息了。”
队员笑嘻嘻的顺毛捋,一边回话一边在心里吐槽,可不就是像副队嘛,这些话术都是进队后副队给他们新人紧急培训的,专门为田野老大的制定的说话艺术,就为了防止这位实力和嘴一样狂的队长,去了哪打到哪,一个我不信,分分钟这位就得证明给人看。
“哈哈哈,那你还有的学呢!!!先跟着老队员们好好练,把根基打牢了,把经验吃透了,这世道啊,要不太平了……”
队员抖抖耳朵,这最后一句话,可不大像田野老大的风格。
不过,这世道确实不大平了,最近各地异常事件突发,大家本就难得闲的工作更是恨不得一个人掰两半去用。
“那些胆小鬼,自己区域里的事一个个都搞不定还有脸向上申请援助,一些原来想接手丁牧驻区的家伙,现在更是脚底粘毛的溜,不就是这片儿异常指数要更高一些嘛,这两天又好像出了点儿什么值得封锁区域的大事儿。”
“些许风雨就成了缩头乌龟,一群庸碌的难担大事之辈。”
“小子你记住,实力越强责任越大,以后厉害了,别学这等拈轻怕重的不良风气。咱们小队这实力,可不是找个清闲地养老躺出来的。”
“等你老大我带着你们把这片儿的事给平了顺了,咱们省的大队长就是板上钉钉的事儿,我看那丁牧还有什么脸和我争,到时候我都给你们散出去,你们当队长好好的带带新,收拾收拾咱们这片儿的不良风气。”
“作为特事员,不敢打不敢拼,像什么话,遇见儿,全指着不懂门道的老百姓急头白脸的在假和尚里撞真道士吗?”、
“西京那边的风气决不能在咱们这片出现,宫特事员还是给他们留脸了,能者上弱者下,那个姓赵的就该直接废了他杀鸡儆猴,单单处分了一个宋分局长能起到什么警告作用,他又不是正八经儿的修行者。”
“是是是,对对对,咱们这片有老大你把关,风气一定错不了。”
田野继续指点江山:“要我说,巡察队就该一年一审,三年一轮还是太宽泛了。”
“老大,这也是没法子嘛,人手不足,总局的大队长又不是大白菜,说有就有,没实力没地位的,下去了镇不住场也查不出事儿啊……”
听着自家老大又开始点评世界,队员很想直白的跟他说先别操那么多的闲心,先把手头他抢的那一大摞任务都给料理完了再说其他的吧!!!!
摊上这么个老大,难怪副队显得沧桑,抬头纹比法令纹都深。
————————
其他队长(白眼望青天):对对对,我们都是庸碌的土鸡瓦狗,你了不起,你清高,你干大事的时候也别叫外援啊!!!
其他队长(抄手抱臂,指点队员):以后你们遇见田野队长的时候,他说啥都别在意,遇事只管找他,只要你不犯原则性的错误,他铁定保你们,嘴甜的记得多夸两句,嘴笨的只管鼓掌。这人实力强有担当,就是心狂的没个Abc数,好好的人长了张拉仇恨的嘴。大家点评世界,他在指点江山。
其他队长(嗓音压低):但别觉得田野队长会无脑护短,真干了不该干的,他的拳头比苦主的刀快,看看你们的小命,撑得住一拳还是两拳。
其他队长(微笑):毕竟,田野队长的外号,叫——农夫三拳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