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元香摆出一副理所当然的神情道:“那也无甚不好,郎君终日操劳,偶尔放纵一下也不为过!何况早日为候府开枝散叶比甚么都重要,你们谁能叫郎君多上些心,早为他生下子嗣,那可是大功一件!”她这意思就是公然维护白月离,叫她只管狐媚夜慕辰去,还要抢着生下他的孩子。几位妾室听到这话无疑更加不快了,她们虽说也曾受过些宠,甚至有人怀过孩子,但是可惜,谁也没能给夜府生下子嗣。而今夜慕辰的心已经不在她们身上了,想再重捡恩宠本来就难,白元香竟然又带回这么个狐狸精来,摆明了就是要绝她们的后路!这些人当中最为不快的大约就是王娇秀,原本她正当宠,只要夜慕辰的心思一直在她身上,她定然能迟早要她好看白月离笑眯眯看着这些各怀心思的女人们,看着她们表面一团和气,私下里你死我活,真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过去自己为什么会喜欢?白元香又一一给她介绍了几个妾室,其实不用她介绍,白月离哪个都认识,甚至很清楚她们的脾性和弱点。只因她前世在这里生活了那么久,白元香为了更好的利用她,早将所有人的身家背景等事都与她说了个清清楚楚,好让她在争宠中胜出!其实今日过来的并非夜慕辰所有的女人,还有些通房、侍婢,也都是那人兴致来时睡过的,不过因为连妾室的名分都没有,在这候府中只能默默苦挨。不得不说,夜慕辰真的是个极渣极渣的男人,只顾自己快活,根本不管那些女子的命运。她今日故意过来让白元香给她当众做介绍,就是为了好走下一步棋,挨个去拜访这些夜慕辰的后宫……半个时辰后请安完毕,白元香并不管饭,所以从二夫人到夜慕辰已经忘了姓名的小妾全得回自己的院子里吃饭,众人散时白元香却喊住了白月离。“妹妹,留下与姐姐一道用饭吧!”白月离站下脚步,很配合白元香营造两人亲近的假象,直到旁人都走了,这才收起脸上的笑容。“大姐端的是一手好计策啊!”白元香故作诧异:“这是从何说起?”白月离轻嗤:“在众人面前这般抬举我,说我受姐夫的宠,是想给我拉多大的仇恨?”白元香满面惊诧:“妹妹,你怎会这般误解于我?姐姐正是怕她们欺负你,所以才抬出郎君的宠爱给你撑腰,有郎君这般宠你,哪个还敢欺负你?如今咱们姐妹俩都入了候府,自当同仇敌忾才对,你看看她们一个个的,哪个不是表面恭敬,暗地里在与咱们争宠?这种时候姐姐不护着你难不成还能护着她们吗?无论怎么说咱们都姓白,身体里流着同样的血,不管是你好,还是我好,都是咱们白家好!所以,在外人面前咱们当然要拧成一股劲才对,我又怎会做对你不利之事呢?”白月离对白元香恶毒的用心一清二楚,但却不想与她浪费口舌。“人活一张嘴,随便你怎么说!不过眼下外人都不在了,你我也不必继续做戏,实话说,你的饭我可不敢吃!告辞!”她把话说完便走,高婶紧跟在她身边,门外还有凌王的两名侍卫等候,白元香自是不能强留她,看着白月离出了她的院子,这才咬牙发狠!“不用她得意太久,迟早要她好看!”着实没想到夜慕辰会如此纵容白月离,被她刺了一簪子,竟然还是执意将她带回了府里,而且听说那小贱蹄子还怀了身子,孩子是莫染枫的,夜慕辰却不改初衷地仍要娶她……太可恨了!自己不过是被人加害脏了身子,就被那人百般嫌弃,白月离被别的男人睡过好几年,只因为生得貌美,夜慕辰就对她诸多宽容,着实是个以貌取人、无情无义的薄情郎!万嬷嬷附在她耳边道:“大小姐,钱春芽已经答应了,现在只差一个合适的机会,能让她公然出现在众人身边,这样才好动手。”白元香强压下心头不快,凝神想了想:“机会?过几日便是候爷的寿辰,岂不是最好的机会?”万嬷嬷点头:“那一日定然宾客众多,就让她趁着寿宴时动手!”白元香面现狠戾之色:“莫要忘了将刀刃喂上毒,必须刺中就得死!且一定要让她在夜慕辰刚好同白月离在一起时动手,这样才好将事情都推到白月离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