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再多说,敌军已经杀入了大营,那几名老将忙去部署应战,莫染枫当先杀出重围,带着石头和背着萧腾越的小郎中,三人直奔后方而去!十万敌军杀来,宣军阵营中又乱入了一万叛军,腹背夹击,这场战事注定了伤亡惨重。莫染枫早已想得一清二楚,他们不能冒险将凌王留在营帐内,一则他在便要分出众多将士来护他安全,无法全心应敌。再则万一萧腾越被俘,那将对大宣极为不利,好不容易打下的五座城池很可能又要割让给大象国,那样一来岂不是白忙一场?这种时候石头和莫染枫都顾不上自身中了毒不能运功了,为求快速逃离险境,三人身法全开,如风驰电掣般一路奔出大乱的军营,在外围处又遇到了敌军乱箭阻截,真可谓九死一生,才得已冲出包围。三人当中两个因中毒头晕眼花,一个则负重在乱军之中横冲直撞,荒不择路之下竟然奔着一座大山而去。直到逃入深山,敌军再无一人追来,这几个家伙才放慢速度,仔细寻到一处隐蔽的山洞,进去之后莫染枫便脑子一空倒地不起,石头比他中毒还深,直接便是不醒人事。聂璟行看着一下倒仨,这叫一个手忙脚乱,看过这个看那个,全是中了极为麻烦的毒,连他这个神医之后,用毒高手也忍不住抓狂,这可怎么整?莫染枫昏死过去之前还不忘嘱咐他:“聂兄弟,拜托你了!我还要全须全尾地回去见我家娘子呢……”聂璟行:“……”夜候爷寿辰当日。夜府后宅中宾客盈门,来的全是京中权贵家眷。众人见夜慕辰携着白月离一行到来,无一不是好奇十足地开始四下打问。白月离听着那些妇人明目张胆窃窃私语,心头着实一阵厌倦,只盼这场闹剧快点结束,她就可以回家了!她的席位被安排在候爷和候爷夫人的席位下首意外突起夜慕辰似乎看出了她的担心,低声道:“总比都站在门外头强,何况有我在身边,别那么紧张。”白月离没理他,四下里睃视了一番,希望能从大量进进出出上酒菜的婢女们当中认出钱春芽来。可惜人实在是太多,又都垂头捧着托盘,一样的打扮,很难看出谁是谁?她本想着要在人群中找出个瘸子不难,可没想到,这些婢女全都踩着小碎步行走,瘸不瘸还真不那么明显……正盯得眼花时厅中突然安静了几分,众人齐向上首望去,她也转头看过去,夜候爷已经入席,寿宴正式开始,候爷同众人打过招呼,夫人便带头开始恭祝他寿比南山,然后夜慕辰便拉着她起来祝寿。白月离随口说了几句寿辞,上首候爷捋着花白的胡子点头回礼。“好,好!辰儿和月离有心了。正好趁着今日,我还有件喜事向着诸位宣布,那就是犬子与月离的婚事,虽说这是他娶第三房夫人,可也算是夜府的大喜事,还望到时候大家伙儿都来捧场喝杯喜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