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公,这事有误会。”杨桃溪狂汗,主动向老太公解释,“我并没有考满分,语文的作文扣了3分,英语作文也扣了2分,只因额外的5分卷面分,正好是总分的成绩,让人误会了。”“不是女状元?那是女探花女榜眼不?”之前那位叔公忙问。“永叔公。”外面的顾商闻言,站在门口轻笑着解释道,“我打听过去几年的高考成绩,去年省状元的分数是641,规矩(3)杨桃溪净过了手,迈进了祠堂大堂高高的门槛。大堂上分成四个大祭台,祭台上摆满了一排又一排的牌位。杨家人最多,也是村里最有威望最大家族的姓氏,位置最居中,左边是马氏,右边是元氏和刘氏。其中,元氏和刘氏的牌位全加起来也没有杨家的多。此时,祭台边站着一个穿着土黄色僧衣的老和尚,看到杨桃溪进来,微笑着递过来三支点燃的红香。他是老太公的族弟,村里再小辈的孩子们都管他叫福祖宗。这位福祖宗年轻时,也是个上马拿枪下马举刀的铁血人物,只是后来不知道为了什么原因就勘破了红尘,出家当了和尚。十几年前他才回村来,住在这四姓祠堂里做了守祠人。每次开祠堂的盛事都是他来主持。杨桃溪恭恭敬敬的在祭台前的草蒲上跪了下来,双手横举着红香恭恭敬敬的叩头。福祖宗就拿起一旁的一个红折子开始唱词。他用得是念经文的腔调,唱得又快又含糊,杨桃溪也只断断续续的听清了几句。“杨门嫡支长房茶园试验(4)今年村里参加高考的有十来个人,有考得好的,就有考得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