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岩溪把责任全揽在了自己身上。杨桃溪听完,只是静静的盯着杨岩溪,面无表情。杨岩溪被盯了好一会儿,终于扛不住的低了头:“姐,你别生气,要罚就罚我吧,他因为我差点儿死了。”“不是因为他,你能遇到程翠娟他们?”杨桃溪冷笑。她虽然怀疑杨金溪的身世,但,现在结果没出来,她依旧不能打消对他的怀疑。“姐,不能这么算的。”杨岩溪挠头,嚅嚅的反驳了一句。不感兴趣(2)“不管怎么算,你们俩都受了重伤是不是事实?”想到之前的情况,杨桃溪的脸又冷了几分。要不是她和福祖宗临时起意进山,设了那迷魂阵,要不是夏择城他们及时出现,他们这会儿已经死了。她猜不透程翠娟绑走他们的动机和用意,但她可以想像,得知两个曾孙同时出事的老太公会有多难过。杨岩溪听到这一句,惭愧的低下了头:“姐,我错了。”“回去之后好好反省。”杨桃溪淡淡的说道,“我不希望再出现这样的事情了。”“嗯!”杨岩溪重重的点头,眉宇间也流露出了几分悔意和深思。杨桃溪看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让周青把杨岩溪送回了病房。这次的事,再次给她敲响了警钟。她虽然有夏、董、顾三家的帮扶,但她的家人还是太弱了。杨桃溪正反省间,忽然,一道阴影凑了过来。她警惕的转头。来的竟是章沁灵。章沁灵换下了原来全身黑的打扮,头发齐耳,刘海盖过了眉峰,身上穿着淡蓝色的长裙,整个人看起来像旧时的女学生。她站到了杨桃溪的身边,也没有理会杨桃溪,就这么静静的望着里面的杨金溪。杨桃溪只是扫了章沁灵一眼,就转回了头,当她不存在。她对这个叫杨海夏为师傅的女人没有半点儿好感。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走廊上医生护士们来来往往,重症监护室外的角落却一片寂静。“你不想问问我来这儿的目的吗?”章沁灵等了很久也没有等到杨桃溪的问话,有些沉不住气。“不感兴趣。”杨桃溪淡淡的回道。她是真的不感兴趣。这儿是医院,谁都可以来。杨金溪也是杨海夏的儿子,章沁灵自诩为那人的徒弟,来这儿看看也很正常。章沁灵闻言不由意外,侧头看向了杨桃溪,想从她脸上看出点儿什么。杨桃溪依旧那面无表情的样子,连眼神也没有变化一下下。这是真的不感兴趣……章沁灵心里莫名的浮现了这样的感觉。“桃溪。”容九儿匆匆而来,她因为要调度外面的人,反而比周青来得慢了,这会儿看到章沁灵站在一边,立即窜上去把杨桃溪拉到了后面,防备的瞪着章沁灵问道,“你想干什么?”章沁灵看了容九儿一眼,笑了:“关你何事。”“我警告你……”容九儿沉下了脸就要放狠话。杨桃溪抬手按住了容九儿的肩:“走吧,都是些不相干的人,何必伤自己的肝。”“说得在理。”容九儿一下子乐了。气伤肝,她确实没有必要为章沁灵这样不相干的人动气。“事情处理得怎么样了?”杨桃溪拉着容九儿离开,边走边问,完全的把章沁灵当做了空气。“杨桃溪,你不想知道他们这一次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吗?”章沁灵独自被落在原地,气得心肝肺都疼了。有什么比被人当空气更尴尬更让人生气的?而且还是生气了都不能把气撒出来的那种。“你真不理她?她或许真的有消息。”回到杨岩溪的病房外,容九儿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看着杨桃溪问道。“用不着她。”杨桃溪压根不想再和杨海夏有关的人牵扯,哪怕她现在也是夏组的队员。你赔我弟弟的命来(3)“确实,没有他们,我们一样能知道想知道的。”容九儿愣了愣,笑得开心。杨桃溪笑笑,没解释。容九儿说的应该是夏十三叔那条线的消息渠道,而她却不是。就像这会儿,她已经知道了章沁灵的来意。章沁灵在她们走之后就启动了联络器和白枭通了话。而她,除了夏组发给她的联络器之外,她的33楼里还有复制品呢。“队长,她似乎真的不想知道这次杨岩溪他们出事的原因。”章沁灵跟白枭这样汇报,“接下去要怎么办?”“你是不是又惹她了?”白枭没回答,反而质疑起章沁灵。“我怎么惹她了!”章沁灵一听就生气,她不过是想等那死丫头主动一点儿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