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杨桃溪点头,望着地上的徐玲音。徐玲音穿得很少,只有一条单薄的长裙,此时这样仰躺着,曲线毕露。周青和丰六都站在楼梯下面没上来。杨桃溪伸手撩开了徐玲音的长发,细细端详了一番。徐玲音如今的状态,确实不是因为不修边幅的原因,她是真的老了这么多。皮肤松驰、暗沉,和丹田处成明显的反差。那只蛊,除了让徐玲音癫狂,还能消耗她的生命力吗?“她这是什么样的蛊?”容九儿跟着杨桃溪见识过好几次,如今对这玩意儿的恐惧已经少了很多。“发作起来就是她刚才的样子。”杨桃溪挑了挑眉。容九儿瞬间会意,不由瞪大了眼睛,低头望着没有知觉的徐玲音,好一会儿,她叹了口气:“这女人也是自作自受了。”“嗯。”杨桃溪点点头,心里也是一阵叹息。她并不同情徐玲音,落到今天这样的下场,也是咎由自取。她叹的是……她似乎在蛊医的道路上一去不复返了!才解决了秦姝彤兄妹的控心蛊,又遇到了徐玲音身体里的这种。看来,她得好好的找找资料,好好的研究一下了。与蛊有这样的缘份,她怕哪一天遇到一只她不知道的、虫宝又无法对付的,她就惨了!我们不是坏人(3)“你们是谁?”楼上,下来一个老人,看到杨桃溪几人和躺在地上的徐玲音,顿时变了脸色,停在上方的平台上防备的盯着他们问。“大爷,我们不是坏人。”容九儿回头,笑着解释。“我们是隔壁楼的住户,刚才被这儿的动静吸引过来的,这不,他们都走了,也没人管这女的,她好像还生病了,一时喊不醒,我们正商量着要不要送她去医院呢。”“她没病,不用送医院。”老人摆了摆手,“你们快走吧,一会儿她醒了会自己进屋的。”“啊?就这样扔着不管,好吗?”容九儿惊奇的问,“她好歹是个女的啊,就这样躺在这儿……不太雅观吧?再说,万一有坏心思的人路过,不是更不好吗?”“那你把她弄进屋里去,她就住你后面那家。”老人半点儿也没有下来帮忙的意思,指着徐家的门说道,“送进去就出来,我在这儿看着。”意思很明显,他不相信他们,就在这儿盯着。这时,楼下也传来了不少脚步声。“他们都回来了,用不着我们。”杨桃溪侧耳听了听,退开了些。容九儿闻言,冲着上面那老头笑了笑,摊了摊手:“大爷,我们真不是坏人,您可以问问别的邻居们。”“好人坏人又不写在脸上。”老人平静的站着。“您说得对。”容九儿还能说什么,只能叹息。“你们怎么还在这儿?”小辉妈妈先上来了,看到几人惊讶的问道。“正要走,只是看到她一个人躺在这儿,觉得不太好。”容九儿出面应付。“她自己一会儿会醒的。”小辉妈妈嫌弃的撇嘴,“你们赶紧回去吧,说真的,铭流那孩子确实是不错,但是他家这小姑姑……唉,一言难尽,总之,你们还是少淌他们家浑水比较好。”“谢谢婶子提醒。”容九儿微笑,“我们真不认识他们的,而且,我妹妹有未婚夫,她未婚夫还是战队的,是红婚。”“呀,你妹妹看着不大啊。”小辉妈妈惊讶的打量着杨桃溪。杨桃溪并不在意容九儿说这些,她正在心里想着徐玲音的蛊,外面的这些事儿全都交给了容九儿。之前那次,徐玲音在徐东乐的出租屋里似乎就发作过。当时找到的线索,是那个姓梁的小子说下的药。难道,其实那时的徐玲音就已经中了蛊吗?“乡下地方订亲早。”容九儿笑盈盈的和小辉妈妈聊着天,一边不动声色的套话。小辉妈妈兴致一起,就把徐家的事情兜了个底朝天。后面跟着上来的住户听到,也纷纷加入聊天群。徐铭流是五元美院书法系的高材生,从来上大学的第一天,他们就租了这儿的房子。田娇平时就顾儿子一个,她疼儿子的程度,超过了那些养刚出生小娃娃的父母。而徐铭流的爸爸似乎是个吃公家饭的,平时都不在,只双休日才会到这儿来住,听田娇的意思,他总全国各地的出差。徐玲音是他最小的妹妹,年纪好像只比徐铭流大几岁。也不知道是遇到了什么事情,好好的一个医生变成了神经病,徐爸爸对这个小妹跟待女儿似的,为了她,和田娇没少闹矛盾。只是让人奇怪的是,徐爸爸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田娇虽然讨厌这小姑子,却也同意了让人留下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