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还是等我回家问问太公再说。”杨桃溪敷衍道。“……好吧。”潭怒有些失望,不过,他也没办法,“若有需要,我赴汤蹈火在所不辞。”“谢谢潭爷爷。”杨桃溪冲他嫣然一笑,晃了晃手里的书,“我能带回家看吗?”“当然能。”潭怒爽快的点头,“随时欢迎你来换。”杨桃溪再次道谢,又挑了两本,这才带着周青丰六离开。到达徐家门外,门突然打开,徐择乐走了出来。杨桃溪下意识的抬头看了看。一股子甜腻的味道从徐择乐身上飘了过来,让人一阵阵的犯恶心。33楼厨房里,一直在水里安静蛰伏的虫宝突然抬起了头,触角左右的晃动。徐择乐关上门,笑着朝杨桃溪几人打招呼:“原来是你们啊,你们也住这楼里吗?”“不是,我们只是来看望长辈的。”杨桃溪摇头。徐择乐盯着杨桃溪手里的书一眼,微笑着点了点头,先下了楼梯。那一眼,杨桃溪被看得心头一跳。回到家,杨桃溪又忍不住“看”了一眼徐家。徐家里又剩下了徐玲音一个人,毫无意外的,她又晕了过去。那脸色,看起来似乎红润年轻了许多。这个发现,让杨桃溪更加的好奇起徐玲音身上的蛊。连续几天,除了吃饭睡觉,杨桃溪都在看书。看完了就去潭怒家换。潭怒似乎很闲,每天钓钓鱼、下下棋、找找好吃的。他的鼻子格外的敏锐,常常杨桃溪这边一做饭,他就会出现,然后脸不红心不跳的蹭饭。杨桃溪还借着他的书,自然也不好赶人,干脆就好吃好喝的备着,反正他们自己也要吃的。而徐家,也风平浪静。徐择乐似乎真的做到了对大家的承诺,他似乎真的看住了徐玲音没让她再出来丢脸。可,杨桃溪却知道,徐择乐和徐玲音之间的丑陋。他们几乎每天都会滚一回。而每一回正在滚的时候,徐玲音身上的蛊虫颜色就格外的艳丽。除此,徐择乐还每天抽自己的血去给徐玲音注射。以血养蛊!杨桃溪翻了几天的书,终于找到一条能解释徐择乐这古怪举动的。徐择乐这么做,是在用自己的血滋养徐玲音身体里的蛊。那蛊叫媚心,有催丨情的作用。杨桃溪试了好几次,可是,每次神识一碰到那片粉,自己就能有感觉,可见这东西有多霸道。这也是徐玲音发疯失态的原因。这几天没发作跑出来,是因为徐择乐亲自帮她解决。有钱不赚是傻子(4)“桃溪,给。”这天,周青一早过来吃早饭,交给杨桃溪几张纸。这是他这段时间以来收集的信息,除了徐家,他还把这个住宅区的住户全摸了一遍。杨桃溪翻了翻,发现上面有几处被打了勾勾,忙问道:“这几个怎么了?”“都是和我们有些关联的。”周青笑着应道。“和我们有关?”杨桃溪忙细看了起来。最上面的是徐家的资料。徐玲音在家待不下去,情绪失控,整个人痴痴傻傻的也没个人照顾,才被徐择乐给接了过来。田娇对这个小姑子很不待见,同样,徐玲音对这个大嫂也没有关点的尊重,唯一统一的态度就是对徐铭流。徐玲音对徐铭流的好,已经超脱了一般姑侄的界线。杨桃溪把这一点圈了重点。之前徐玲音对付她时,她就觉得这女人提到徐铭流时的语气神态都不对。现在见识过徐家的乱,她更觉得不对。第二个打了勾勾的是潭怒家。潭怒是书法协会的成员,以前在五元美院任书法系主任,退休后一直闲赋在家,他还有一个女儿,远在国外。第三个,杨……杨海夏?!杨桃溪看到这个名字,不由抬头看向了周青。“就是杨叔。”周青摊手,无奈的笑,“我当时也以为我看错了,或者这个人根本只是重名,但,我去看过,确实是杨皮。”“……”杨桃溪盯着手里的纸看了好一会儿,把所有纸都收了起来,转身回房,“不用管他,我去看书。”反正和她没关系了,爱住哪住哪。“叩叩叩~~”就在这时,门被敲响。丰六过去开六。白枭一袭米色中山装,带着两个手下提着大包小包的站在门口。“你来干什么?”杨桃溪站在卧室门口,一看到白枭,脚步立即收了回来,大步挡在了他面前,“我这儿可不欢迎你。”“怎么说也是邻居,串串门都不行?”白枭挑眉看着她,比起之前,他现在看她的眼神光明正大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