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没什么事的话,老夫还有要事在身,便先走一步了。”
说罢,霍卿南身形一转,便准备要逃之夭夭。
此刻的他只想着能尽快离开此处,哪里还顾得上风家之人。
“等一下,我有说过要你走么?”
霍卿南面色一沉,撇着一张苦瓜脸转过身来。
“钟掌教,您刚刚不是说自己是谦谦君子,不与我计较嘛?”
钟慕阳嘴角微微上扬,淡淡的开口。
“亏你还是清河剑宗长老,我钟慕阳可以是谦谦君子,但不代表你可以不守规矩。
当年师尊亲口定下规矩,任何外界势力不得干涉宁海城纷争。
既然你违背了师尊的规矩,那总得要付出点代价才行。
不然以后岂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敢骑在我长离洞天的头上拉屎撒尿了。”
霍卿南咬了咬牙,眼神中闪过一抹决绝之色,朝着钟慕阳拱了拱手。
“是老夫糊涂了……”
说罢,只见霍卿南将左手缓缓抬起,一股剑气随之迸发而开。
嗤啦!
随着一道鲜血飞溅,霍卿南的两根手指直接掉落在了地上,疼的他面色煞白无比。
霍卿南连忙扯下一块衣襟,缠绕在了断指的手掌之上,朝着钟慕阳咬牙道。
“钟掌教,我现在可以走了么?”
钟慕阳眉头促成了一团,望着地上两根血淋淋的手指,却是摇了摇头。
“钟掌教,我已经按照规矩斩断两根手指,难道你想食言不成?”
霍卿南声音都有些急促,冷冷的质问道。
钟慕阳摆了摆手,无奈的轻叹一声。
“你未免也太冲动了,搞错啦!
断指是我二师弟的规矩,挖眼是我三师妹的规矩。
我都说了我是谦谦君子,你道个歉给点赔偿就不好了,看嘛非得要自残呢。”
钟慕阳摇了摇头,手指凌空一扬,霍卿南的灵宝囊直接从衣襟中飞到了他的手里。
“算啦!回头我和二师弟交代一声,若是你以后惹到他,断指的时候让他给你打个折。”
霍卿南瞪大了眼睛,向后踉跄了两步。
这算什么,白白断了两根手指不说,灵宝囊还被抢了。
“你怎么还不走,是等我改变主意么?”
钟慕阳神色一凛,将灵宝囊攥在了手中,朝着霍卿南冷冷的催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