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做的辣条挺多的,满满当当好几大盘。
可是每人分一点——给建军训带一些去学校,给雨霁雨馨留一些当零食,再给长乐她们几个各装一袋,剩下的也就没多少了。
“这就分完了?”邓可欣看着自己手里瘪下去的袋子,有些不甘心。
“明天再做吧。”霄云打了个哈欠,“今天太晚了。”
“行吧。”邓可欣把袋子系好,“那明天继续。”
“明天?”霄云瞪大眼睛,“你还想天天做辣条啊?”
“天天做我也没意见。”邓可欣眨眨眼睛。
“我有意见。”霄云翻了个白眼。
白鹿的夜晚
晚上,霄云回到自己的房间,洗了个澡,躺在床上玩了会儿手机。
十一点多的时候,房门被轻轻推开了。
白鹿穿着一件宽松的睡裙,头发散在肩上,手里端着一杯水走了进来。
“还没睡?”霄云放下手机。
“起夜喝水,看你房间灯还亮着,就过来看看。”白鹿把水杯放在床头柜上,在床边坐下,“你今天做辣条累不累?”
“还好。”霄云侧过身看着她,“你不累?”
“我有什么累的。”白鹿笑了笑,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倒是你,忙前忙后的。”
霄云握住她的手,在手背上亲了一下。
白鹿的手微微一顿,然后反手扣住了他的手指。
房间里的气氛忽然变了。
白鹿的呼吸微微急促了一些,目光也变得柔软起来。
她往前倾了倾身子,额头抵在霄云的肩窝上,声音低低的:“夫君……”
都说女人三十如虎,可白鹿今年才二十多岁。
也许是因为生了孩子之后,那方面的需求确实比以前大了不少。
又或者,单纯只是因为今晚的月色太温柔,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
好在霄云契约了饕餮——那可是龙子,性欲强得可怕。要不然,就凭家里这么多老婆,他哪吃得消啊。
窗帘没拉严实,一缕月光从缝隙里钻进来,照在床沿上,像一条银白色的丝带。
白鹿的睡裙不知什么时候滑落了一边,露出圆润的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