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走了一段路,眼看要到宇智波族地,一名戴着猫脸面具的暗部出现在鸣人跟前。“鸣人,火影大人叫你现在就去办公室。”佐助试探着出声:“哥哥?”“……”暗部犹豫了一瞬,伸手点点佐助的额头,轻声提醒道:“不要透露暗部的身份。”眼看要到手的“温泉泡澡”没了,鸣人整个人变成灰白色,灵魂从口中飘了出来:“啊……我想和面麻一起泡温泉的说……”暴露身份的鼬依旧没有拿下面具,而是接过襁褓,语气无奈地催促:“事态紧急,没那个时间了。面麻我会替你交给你母亲,放心吧。”事到如今,鸣人只能就这样一身尘土地赶往火影大楼,来到水门所在的火影办公室。刚进门,他就看到了许久未见的熟人。“手鞠?勘九郎?”见他到来,手鞠连忙走到跟前,连珠炮一样说出自己的请求:“我们得到火影大人的通信,他说你在几天前和我爱罗交手过,能再跟我说一下具体情况吗?”“啊,”鸣人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没问题!”随着鸣人把自己的经历一点点详细说明,手鞠和勘九郎本就沉重的脸色越发难看。听完所有情报以后,两人久久不语。仿佛度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的时间,手鞠终于再次开口,神情悲痛:“这么说,我爱罗确实是在那些人手上,而且还……”“他肯定是被胁迫的!”鸣人掷地有声地辩驳:“我能感受到,其实我爱罗心里很痛苦,他一点都不想做这种事的说!”“好了,”一直稳坐钓鱼台的水门出声打断,“木叶可以答应砂隐有关联合追捕的请求,毕竟谁也不想看到那个组织如此肆意妄为。”鹿久补充道:“但问题的关键是,我们没有追踪我爱罗的手段,只能通过现有情报进行推断。”“让我去!”眼看救援行动受阻,鸣人主动请缨,自信满满地说:“既然我爱罗说我是他的猎物,那他一定会再来找我的!”水门对自家儿子的热心肠有着充足认知,事前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但还是忍不住担心他的安全:“这种做法,风险实在太高了。”鸣人对此据理力争:“但是我们也没有其他办法不是吗?老爸,实在不行你在我身上放一个飞雷神印吧,这样就……”直到太阳落山,木叶和砂隐总算商量出来一个较显粗糙的章程。手鞠和勘九郎姐弟俩即刻返回风之国安排人手,水门也需要时间来召集这次行动所需要的战力。在木叶勉力支撑运转、资源捉襟见肘的现在,要想找齐行动人员可不算容易。……两个月后,火之国南部,月见城。同意了我爱罗的外出请求,奈落继续翻看桌上的机密文件,随手在上面批阅几句。虽说国都那边有一只还算聪明的白绝拟态成他的模样应付外人,但这些机要必须得由他亲自处理才算稳妥。反正有白绝分身用以通信,一来一回费不了多少时间。许久之后,黑绝从墙壁上冒出脑袋,顺着墙滑落地面,像条游鱼一般来到他身边,黄豆小眼满是不耐:“你应该看出来那是个陷阱了吧,烬?”“嗯,”奈落随意回应着,指尖微微一弹,手中那支钢笔就灵巧地打了个旋,“看出来了哦~”黑绝有点急眼,小触手在空气中连连挥舞:“那你还让一尾去送死?”“急什么,亲爱的黑绝大人~?”奈落说话的语气依然平静,隐隐透着漠视一切的淡然:“关于这件事我自有计较。”他放下手里的文书,恰逢此时,灯光开始闪烁。在忽明忽暗的狭窄空间中,他那张面无表情的脸渐渐变回原本的模样。画面太过惊悚,黑绝心底爬上丝丝凉意,下意识往后退了一点点距离。对面的男人还在自顾自说着:“木叶和砂隐那群人,好不容易搭了个这么大的舞台,如果不让他们用一用,岂不是很可惜。”说话间,他唇边绽放出一抹微笑,如死水般幽深寂静的黑眸波动了一瞬。就在这一刹那,黑绝似乎看到蕴藏于那双眼睛深处的黑暗正在狂躁地翻涌,滚成粘稠而血腥的暗海。血液源源不断地从对方眼角流溢而出,化作不可名状的触手,悄无声息地爬满了整个空间。在气氛的诡异程度达到顶峰的那一刻,黑绝悚然一惊,随即发觉自己面前其实什么都没有。褪去一切温柔伪装的烬仍旧干干净净地坐在桌边,正用空洞虚无的双瞳望向它,双手捧着自己因兴奋而泛起潮红的脸。“啊啊……养了这么多年,总算可以摘取这枚由绝望凝聚而成的果实……”“真期待那孩子在临死之前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呐,黑绝,难道你不会感到好奇吗?”“我爱罗那孩子会不会哭着说‘为什么骗我’、‘我恨你’、‘你有没有真的:()火影:靠成为美强惨配角变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