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昼地下基地,实验室。长门投影站在一边,说完了据点内发生的事情。“欸~用八尾触手冒充本体~?有点意思。”奈落倚靠在桌边,单手虚虚握着拳头撑住脑袋,另一只手把玩着一小瓶药剂。玻璃瓶中淡紫色的药水在灯光下震荡,闪着诡谲绮丽的碎芒。“长门,你告诉阿岩他们,就算抓不到八尾也没关系,优先保证自己的安全。我可不想让他们因为区区一只尾兽就损兵折将,后面还有别的事情要做呢。”“嗯,”长门答应下来,注意到他手里翻滚的药瓶,“你又在做什么实验?”“你说这个啊?”奈落屈起手指把药瓶弹上半空,随即又稳稳当当地接入掌心:“是我的秘密武器噢~”他还想继续说些什么,动作忽然一顿,转而意兴阑珊地挥手告别:“好了,就先这样吧,我这边还有点别的事情。”通话结束,莹蓝色的投影在这个房间中消失。当那团黑色物质从地下冒出时,奈落手中的药瓶也被藏进了最里层的衣襟里。“烬,七尾失踪,这一次她连通讯手镯都丢在了野外。”黑绝从体内掏出一只手镯,语气严肃,带着若有若无的怒意:“有能力帮她完整拿掉镯子的就只有宇智波带土!他们两个很可能联手背叛了我们!在无限月读计划受到影响之前,你必须把他们两个全都清理掉!”“欸……真假啊?”奈落佯装惊讶地从黑绝手中拿走手镯,举在头顶反复打量,露出孩童般开心的笑容:“确实是小芙的那只……哎呀呀,看来小芙真的长大了……哥哥好欣慰哦……”“还不是你这些年对她太过放纵的缘故!”面对烬十年如一日的疯癫和任性,黑绝终于忍到了极限,用许久未有的严厉语气呵斥道。“是你说要让七尾参与捕捉尾兽,斑才留下来她的。时至今日,你不但没用她干过什么正经事,反倒让她成了祸害!”自母亲大筒木辉夜被封印的那一日起,已经过去了千年时光。它一次次失败,一次次蛰伏,总算在千年之后的现在看到了解封母亲的希望。即将完成月之眼计划、把母亲从月球中拯救出来的兴奋和期待太过强烈,黑绝已经难以忍受任何一点前功尽弃的可能性。无论是烬允许芙自由行动的过分纵容,还是带土心中那积累了十多年的仇恨,如今都变成了对月之眼计划的极端威胁,需要立即进行清除。“为什么生气了,黑绝?”奈落装作不明白的样子竖起食指摇晃,让镯子套在指头上旋转:“没事的,没事的,没~事~的~!小芙那点能力根本翻不出什么浪花,带土也是一样,咱们再看会儿好戏难道不好吗?”黑绝慢慢化作人形,右手重重拍在桌上:“在无限月读计划马上就要完成的时候,不能有任何意外!说到底还是你这家伙一发起疯就什么都不管的错吧!”面对气急败坏的黑绝,奈落面上依旧笑着,但在额发造成的阴影中,眼底闪过一抹冷冽寒光。--再拖延下去难免黑绝会做出一些过激的举动。--要现在就尝试杀了它吗?奈落暗暗打量着黑绝的身体,心里反复计算有几成把握可以将它完全灭杀,不留任何一点隐患。--还是不行。--发动【天之迦久】并射中死线需要时间,黑绝完全有能力趁机逃离,藏匿踪迹。--就算侥幸打中,也不知道它有没有用来复活的分裂体藏在忍界某处角落。暂时熄掉就地消灭黑绝的冲动想法,奈落站起来伸了个懒腰,顺便在原地跳了几下活动身体。“好啦好啦,别那么生气嘛,黑绝~现在杀掉小芙反而会让七尾重生,耽误更多时间,让五大忍村有联合起来的机会,得不偿失。想办法把她抓回来就是了,反正她应该是去找剩下的人柱力了吧。”黑绝怒火稍有下降,没好气地说:“你不是说过只要带土看到宇智波奈落的脸,就不会背叛你么?如果这样也不行,那就把带土杀了回收万花筒。神威的能力很好用,一定要掌握在我们手里。”奈落笑眯眯地回答:“是是是~黑绝大人说的对~我这就去把带土抓回来好好调教一下~!”……等黑绝为了打探尾兽情报而带着零号白绝离开基地,奈落立刻就把它的话抛诸脑后,独自回到空无一人的房间。他最后看了眼药瓶中的淡紫色溶液,拿出注射器将药液吸入管体内部。针尖刺破皮肤扎入血管,活塞向下运动,将药液快速打进体内。下一瞬,常人难以忍受的剧痛自手臂上传来,并飞速蔓延至四肢百骸,让每一寸血肉、每一块骨头都变成了痛苦的来源。经脉里流淌的血液仿佛都变成了岩浆,自内而外地灼烧着这具躯体,连骨骼都要融化在猛烈的高温和痛楚之中。“咳咳……!”奈落猛地咳出一口血,向后踉跄了几步撞到墙上,背靠着墙壁慢慢滑落,倒在墙壁与地面的夹角。他下意识蜷成一团,似乎这样就能减轻疼痛的侵蚀。鲜血顺着嘴角缓缓流下,在地上形成一块小小的红色水洼。“真是……咳……比想象中还要痛啊……!”--上次这么疼是什么时候来着?--好像是斑给我打柱间细胞溶液的那次……--这就是觊觎神明之力的代价吗?他咬着牙迷迷糊糊地想,意识逐渐脱离肉体,彻底昏死过去。……当奈落再睁开眼时,疼痛已经完全消失,手脚也不再因为痛感太强而不自觉地抽搐。他艰难地双手撑地站了起来,深吸一口气又呼出,将新得到的力量蛰伏于体内最深处。现在还不到暴露的时候。奈落擦掉脸上沾染的血,脱下衣服扔到脚边,用黑炎将地面和衣服上的血迹全部烧净。然后,迈步走出大门。……:()火影:靠成为美强惨配角变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