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汇金赌坊价值一百万两的筹码。”
“就这?”面对卡卡西的“贿赂”,角都险些笑出声来,“你就拿这点钱来考验我?什么人能经受不起此等考验——”
影分身直接打断:“纲手大人今夜将出现在那座赌坊里。”
“……”
角都犹豫了一下,微微眯起眼睛问:“你拿什么保证?万一我去了,纲手不在那儿又该怎么办?”
“她会在。”
影分身笃定地重复一遍,血色眼眸在黑暗中散发着幽幽红光:
“命运一定会让她在今夜出现在那里,并且十赌十输。
要是去晚了,你可一分钱都拿不到。”
“成交。”
有便宜不占白不占,角都立刻答应交易,抬手抓住影分身抛过来的筹码,招呼藏在房顶上的飞段离开。
“啊?真走啊?”
飞段扛着镰刀从房顶跳下来,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角都:
“咱们不是都说好要给旗木卡卡西找点麻烦的吗?”
角都晃晃手中筹码,道:“现在,他的麻烦已经解决了。”
考虑到自己无论如何都不会被同伴打死,飞段只花了不到半秒就选择跟在角都后面一起跑路:
“行吧,这次我要吃大餐,烤乳猪配啤酒……”
“你的餐标没那么多。”
“啧……吝啬的小气老头……”
望着不死二人组渐行渐远的背影,影分身叹了口气,双手结印。
白雾随风散去,只有细微的呢喃还在巷子中回荡。
“真是的,看样子更麻烦的还在后面……”
……
果不其然,在这之后恒昼的攻势更是一波接着一波。
先是有个号称自己擅长水下脱困戏法的卖艺人在街边表演,并用水化之术轻轻松松从箱子里溜了出来。
就在对方快要恢复原形时,卡卡西点点脚尖,一股不起眼的电流瞬间窜到他身上,硬生生将其动作打断,瘫在地上动弹不得。
后来还出现一个用木偶玩杂耍的浪人,十个足有半人高的木质玩偶在他手中表演得活灵活现,惟妙惟肖,引得路人高声叫好。
当那些木偶跳下表演台,想要拉着奈落一起玩耍,卡卡西的影分身叫来了管理场地的警备人员,让浪人出示参与祭典的相关证明。
结果那浪人似乎没有证件,被一群警备队员追得四处逃窜,很快就没了踪迹。
再后来,又有个戴着斗笠卖刨冰的小贩以抽取幸运顾客为由,想要送给卡卡西一份草莓味刨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