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宴州知道,战友并没有怪自己的孩子。
那他自然也没有那个资格去怪这个孩子。
唯一能做的,就是希望他能够长大成人,对得起国家,对得起自己。
纪念书瞧见往厨房里瞧了一眼,见他看来,迅速收回视线。
陆宴州默默走出来:“今天多谢了。”
他并不是一个会体罚孩子的人,如果纪念书不动手,他顶多也就口头教育这个孩子。
纪念书对他没好脸色:“你心里不介意就行。”
讲真的,要不是看中他那张脸,她早甩了这个男人了。
之前他居然还想着收养这个孩子后解除婚约,亏的他说拿钱补偿,她缺那点钱吗?
人参一卖,她现在富的流油!
陆宴州唇角弯了弯,黑眸定定的看着她:“以后打孩子这事让我来做,不然你名声会不好。”
纪念书耳尖一热,淡定的“嗯”了声,背过身为自己倒了杯温茶。
陆宴州注视着少女板正的身姿,不自觉的握紧了五指,深吸一口气:“念书,我们结婚吧。”
“噗~”
纪念书呛的一口茶差点喷了出来:“咳咳咳……你说什么?”
陆宴州皮肤黑,但此刻却能清楚的看到脸颊上的红晕,大概是紧张,他结结巴巴的说:“我、我想和你结婚,纪同志,我以国家的名义跟你保证,以后绝对不会辜负你!”
纪念书追了他那么久,这会儿反倒是冷静了。
“你该不会是领养了一个孩子,就想将就和我过一生吧?”
师傅去世后,村子里倒是有不少人给她介绍相亲对象。
不过那些男人要么歪瓜裂枣,要么就是一身毛病。
男人家的妇女不仅要操劳家庭,还要怀着孩子下地生娃,她一开始没觉得不对,后来去城里见得多了,才觉得这样的生活还不如一个人单着。
挑中陆宴州,一来她对他的脸一见钟情,二来他是个军人,三来他前途也不错,还是一婚,以后可以随军不用待在乡下,也不用看婆婆的脸色行事。
,!
接触了这个人后,她觉得这人人品也可以,这才想要追一追。
但她可不愿意被人将就。
她和沈棠做了朋友,渐渐的被她影响,知道只有夫妻相爱才能感受到幸福。
若是将就,那一定会过的一地鸡毛。
陆宴州赶忙解释:“不是将就,其实、其实那次回来我就打了报告了。”
纪念书耳尖通红,上次两人在抗洪的时候,她为了救人被洪水冲走,陆宴州不顾危险救了她。
那之后两人的感情才彻底有了转变。
“那、那你心里还有别人吗?”
她垂着眸子,长睫在她眼睑下落下一片阴影,微测的五官清冷桀骜,指尖捏的水杯泛白。
如果只是因为救了她,为她做了人工呼吸才想要负责,那她才不要这样的负责!
陆宴州走到她身边,牵起她的手:“念书,我以前确实对沈棠有过好感,不过她结婚后,我也渐渐放下了,这么多年不结婚,固然一开始有她的原因,后来也是不想将就。
没有遇到我:()怂包美人穿七零,野痞首长宠妻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