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丽不好意思地说,“雷哥,麻烦你了,本来我不想麻烦你,我身体不好,暂时没办法工作。难为四月还要带我走。”“出门靠朋友,你不用客气。”雷志勇觉得栗丽丽的面色痿黄的样子,不像阮四月轻描淡写说的那么轻,但并没有问她的病情。栗丽丽小月子已经过了半个月,按说,是应该早已恢复了,但是,栗丽丽第一次经历恋爱,失恋,打胎,失业,这一系列的打击让她的心情很差很差,吃不下睡不香的,后来发现,打胎没干净,一直吃药。本来就瘦弱的身体越发的虚弱了。一路上,雷志勇忙前忙后地,照顾着她们,阮四月经过这一段时间的辛劳照顾丽丽,再次体会到被照顾的感觉,让她不由得想到陈东,陈东和她在一起,总是照顾得无微不至。“雷哥,陈东和你联系了吗?”雷志勇很诧异地问,“四月,我还想问你呢,怎么陈东一直没有消息,你不和我们联系,也没有和他联系吗?我打过他的电话,停机了,我想着,他是不是不打算出来了,换了老家的电话号码?也不联系我,我也找不到他。”这下了,阮四月更是惊讶了。陈东如果手术后,人已经恢复了,不可能不联系自己。这是什么情况啊?阮四月想到陈东之前的检查报告,医生亲口说的,她也亲眼看到了检查报告单,是良性的,医生说做了一个很小很小的手术就可以搞定了,所以,她才离开了。阮四月拿着手机,很想马上拨打电话给陈东,陈东的手机老号停机了,她知道陈东家里的座机号码。却在拨出之前,又停了下手。她心里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却又不敢胡乱猜测。她到底停下了。眼前她自己的生活都兵荒马乱的,万一陈东那里有什么不好的消息,她也不知道如何面对了。如果陈东真的需要帮助,她不会坐视不理,只为,陈东曾经对自己那么好。雷志勇把阮四月和栗丽丽送到阮四月的家里,虽然已经晚上九点多了,还是去买各种生活用品送过来,又下厨房煮了几个菜,“你们两个多吃点,看都这么瘦。”雷志勇吃完饭,又抢着把碗洗了,然后留下二百块,“四月,这钱,先给你们俩生活费,工作慢慢找,实在找不到,就跟我学摆摊吧,我摆摊,一点也不比上班挣得少。”雷志勇离开,栗丽丽看着阮四月,“四月,这个雷哥咋对你这么好,以至于我都怀疑,他是不是在追求你了。”“丽丽,你别开这种玩笑了,我一句话讲不清,我们俩是纯纯的兄妹感情,他的老婆还是我给你介绍的呢,不过,刚刚分手了,哎,”栗丽丽若有所思,“不会是因为吃你的醋吧?我看雷哥对你太好了,这么远去接你,又给你煮饭洗碗,还留钱。这完全不是一个普通朋友能做得到的。”阮四月摸了摸栗丽丽的额头,“没发烧啊,胡说什么呢?我和他先认识,要是我们两个有戏,还会各自结婚吗?不过,雷哥这个人真的好,可比那邵松林那王八蛋强了十万八千里。”阮四月把家里收拾好,也把栗丽丽安顿好休息,回到久违的家里,离阮青梅和雷志勇都这么近,她的心里有了踏实的感觉。她回来,还没有告知阮青梅,她发了信息给阮青梅,“我回来了,明天你有空吗,来我家里玩。”她谨慎地发了短了信,而不是打电话,因为她知道,依阮青梅的性情,现在,肯定又和新对象在一起了。果然,阮青梅没有打电话来,而是回了个信息,“四月,明天,我去看你,现在,我有点忙,跟对象在外面。”阮四月躺在这个床上,又想到陈东之前办的错事,心里很多的不痛快又涌上来,联想到陈东的失去消息,心里五味杂陈,她想打电话,又不敢打,一时间辗转反侧到了深夜。她到底没有忍住,在午夜四点的时候拨打了陈东家里的座机。她的心里跳得厉害,不知道会接到什么样的消息。她是恨陈东的背叛,但这,也抹去不了陈东曾经对她的好。她害怕陈东出事。电话响了很久,没有人接。阮四月挂下电话,心里越发觉得不祥起来。陈家没有人。午夜时间,都没有人,这一家三口都不在家,证明这一家三口都不在老家。他们去哪了?陈东的小手术的话,早就应该出院了。是他的病情加重?还是他的父母又出现状况了呢?阮四月此时倒不必犹豫了,除了他们家的座机,阮四月也找不到其他方式联系陈东了。,!这就么忐忑不安地在极度困倦下终于睡着了。阮四月醒来的时候,栗丽丽已经煮好了早餐。“四月醒了。”栗丽丽的脸上露出久违的笑容。“四月,你婆家那么有钱,你还离婚?”“我婆家?没什么钱啊?”“没钱?这大房子不是你婆家买的?你还闹离婚的,要是离婚了,这房子你还能住吗?”栗丽丽睁着一双大眼睛。“哦,这房子是我结婚前自己就有的,和婆家无关”栗丽丽的眼睛睁得更圆了,“什么?你自己买的?”“嗨,我哪有那本事,这房子,确切地说不完全算我的,只不过是我的名字,这事说来话长。反正不是我婆家的房子就对了。”阮四月一直担心着陈东,倒也没有心情聊别的。阮青梅并没有如她所说,来看阮四月,而是发来了信息,“四月,不好意思,我和男朋友今天有事情,改天再去看你。”阮四月叹了口气,阮青梅啊阮青梅,吃了一次亏,也没有学会乖,估计这是又找个有钱人,一心一意地巴结着人家了。雷志勇去摆摊之前过来了一次,“四月,我看你朋友这脸色差得很,你带你朋友去看看医生,我再给你几百块钱。”雷志勇说着又撂下三百块。阮四月把三百块塞回雷志勇手里,“不用吧,她这身体,就是虚弱,养养就好了,她吃得太少了”阮四月知道,栗丽丽的身体,不过是打胎加失恋,精神极差,小产后经血淋漓不尽。一直在吃药调理。栗丽丽也说,“谢谢雷哥,我没有什么大事,也在吃药,吃一段就好了。”雷志勇却坚持,“去查一下没大差,我看这脸色不对劲啊。”雷志勇把三百块钱直接撂在桌子上,“我去忙了,你们还是去医院查一下吧。”:()南方打工妹的荒唐青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