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青梅拿到了钱,走在路上,她的脚步都是轻盈的。这一天,她都是啃干烧饼过来的。阮青梅也饿坏了,决定先去吃一碗水饺,再去远处给阮四月买烧饼夹焖子。她去那家和阮四月陈东一起去过的着名水饺店,“老板,要一碗酸辣汤水饺,多放点辣椒和香菜。”说完,她就坐下来,看着四周,似乎每个年轻人都玩手机,她却两手空空。阮四月带的钱不够给她买手机,她还得回到南方见到胖子才能买得起。想到这几天都没有手机用,她觉得很别扭。下午用公话和胖子打电话时,胖子倒是问了一句,“要不我过去给你买手机吧?也顺便看看你爸一眼?”也不知道是真心还是假意,但不管真假,阮青梅都吓得连连拒绝,“不用不用,我们家里的事有点复杂,你要是来了,会惹出不必要的麻烦,阮四月刚好有事回来,她给我带钱回来用了”阮青梅等水饺的当儿,心里胡思乱想着一脑子的官司,从胖子想到庄寒,她没有想到,庄寒对她是那么在乎,竟然想到死,真是孩子气!胖子倒是不孩子气,但是,胖子对她是真心的吗?她突然有点不确定了。她明确和胖子表达过自己愿意结婚的意愿,但胖子带她见亲戚,见家人,见朋友,真说到婚礼,就敷衍过去,他似乎并没有强烈地结婚的意愿,倒是胖子的妹妹杨文雪,和邵松林的婚礼在如火如荼地准备着。胡思乱想之间,水饺来了,老板很实在,香菜和辣椒油都加得足足的,还对她热情地说,“你尝尝,不够再来加。”几顿没怎么吃饱饭的阮青梅,看到了大碗红汤水饺,顿时觉得口水开始分泌起来。阮青梅收起那些乱七八糟的心事,认真的享受着美味,起风了,有两个男人的声音传到耳朵里,她也没有在意,但,那内容却让人感慨。“你这次化疗结束,全部疗程就结束了吧?”“医生说看检查结果,再确定还要不继续化疗,如果检查结果好的话,化疗就可以告一段落了。”“肯定没有问题的,看你这一段瘦了不少,等化疗结束,好好养养,快点把身体养回来,不是我说你,你真不应该这么着急工作,你家里也不缺你这份工资生活,你看你这一段瘦的。叔叔婶婶肯定心疼死了”“嗨,我年纪轻轻的,要是天天待在屋里养病,才真觉得要完了,我每天工作,见到各种人,才觉得我和正常人是一样的。”阮青梅刚开始没有在意,只顾着自己吃饭,还觉得,这个人声音怪年轻的,却得了癌了,心里有点感慨,但是,越听越觉得熟悉,虽然那人一边说话一边吃着东西,和正常的声音有点区别。阮青梅四处寻觅声音来源,隔着一个桌子的方向,看到一个背对着她的身影,和之前见到的陈东穿着打扮一模一样。她心里咯噔一下。再看他对面的脸,阮青梅记不清名字,但她能记起来,那个人是陈东的一个朋友。莫非,陈东的真的得癌了?之前看到陈东消瘦得厉害,她心里是起过疑心的,但想到阮四月之前说过,陈东那次是误诊,排查确诊是良性的。此时的她,不知道,该不该过去问陈东,或者,起码打个招呼。她想了想,决定不过去,这件事,还是先和阮四月通个消息,她迅速吃水饺,还剩下六七个的时候,又让老板再煮一碗打包。“老板,饺子和酸辣汤分开打包。”“好嘞”拿上水饺,她一路小跑又给阮四月买了烧饼夹焖子。回到旅馆的时候,阮四月正躺在床上打电话,看到她回来了,挂下电话,“青梅,你可回来了,我都饿坏了。”“嗨,我以为你会睡一阵子呢,我想让你多睡一会,早知道,我就不在那里吃了,”阮四月休息了一阵子,虽然没有睡觉,还是感觉体力上恢复了不少,食欲也旺盛了起来了,阮青梅帮打开水饺,“快吃吧,一会粘在一起。”阮四月吃了一个水饺,“真好吃。”说着又急着去吃烧饼,“青梅,你一半我一半。”说着把烧饼一分为二,一半塞给阮青梅。阮青梅吃水饺本来已经饱了,这两天吃烧饼也腻了,把那个半个烧饭放下,“我不吃了,我饱了。”阮四月一路上没有怎么吃东西,又都是久违的家乡味道,越吃越香,竟然把一碗水饺和一整个烧饼吃完了。阮青梅看着她吃得香,没有和她说陈东的事,一直等到阮四月吃饱后,满足地躺下来,阮青梅方才说,“你猜我吃水饺的时候,见到谁了?”,!“谁?”“陈东!”“见到他也不稀罕啊,他本来也:()南方打工妹的荒唐青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