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四月脸红通通的,烫得不行,没有看追上来的宋玉树,兀自往前面冲,“前面,不远就是银行了,我把钱转给你。”她依然坚持着还钱。她不认为宋玉树对她是认真的,一时的冲动过去,她心里的理智终于恢复。不可能,不可能,宋玉树对她不可能有爱情。她脑海里迅速地回忆和宋玉树认识以来的过往。如果有,也是一点点好感,远远不到这个份上。她心里甚至有点生气,莫非,这宋玉树仗着自己欠他的钱,就对她为所欲为?她有点被冒犯的羞耻与愤怒。宋玉树急了,“四月,你能不能不要纠结在那点钱上。咱们之间,不是债主与债务人的关系。以前,我以为,咱们之间不可能,所以,我也不敢冒犯你,经历过这么久,我发现,我到底是忘不了你,除了你,我的心里也容不下别人。四月,我是认真的,你现在应该也没有对象吧,咱们试一试,好吗?”阮四月生气了,猛着站住,转身回头,怒视着宋玉树,“我是穷,但是,我也有骨气,我决不可能为了这点钱甘愿被你轻薄。我把钱还给你,咱们从此两清了,再也没有关系。”阮四月快步走起来,近乎小跑的速度。宋玉树的大长腿,哪里会追不上。眼瞅着到了银行,阮四月就推门往往里进,宋玉树追了过去,一把拉住她就把她往外扯,引起了大厅里的保安的注意,“干什么的?”保安疑问看了阮四月一眼,他还以为是是被坏人追赶要救助的姑娘呢。“你好,我们是朋友,一起来办业务。”阮四月忙解释。那保安方才脸上上带着疑问的退到了后面去。宋玉树第一次被人当做坏人怀疑,脸上红一片白一片,他放开了阮四月的手,“四月,你别闹了,好吗?咱们找个地方,好好谈谈,我有很多很多话和你讲。”阮四月不听,自顾自走到队伍去排队。宋玉树无助地长叹了一口气,“四月,我求你了,你有什么决定,我都会尊重,但是,你首先先答应和我谈一谈好吗?我们谈完,你要坚持还钱,绝交,我一定尊重。”宋玉树面色急切中带着诚恳。阮四月看着排队的很多的人都看着她们,脸上都是八卦和好奇,她也觉得很尴尬。她离开队伍,默默地走了出去,宋玉树紧随其后,“四月,来我家吧,”宋玉树说完又马上改口,“算了,看你现在,像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肯定还以为我家里是什么龙潭虎穴呢,这样吧,前面有个咖啡厅,我们去那里说话,你也可以放心,我不会把你怎么样的。”宋玉树说的话也算是体贴了,阮四月想拒绝来着,她不爱喝咖啡,那苦玩意跟中药似的,还贵,还不如泡点茶叶沫子好喝。但转念一想,现在主要是找个安静的地方说话,喝什么倒是无所谓的。她没有拒绝,两个人来到一个咖啡店,宋玉树让她点,她说,“我不喝”宋玉树笑道,“我记得,你不爱喝咖啡,这样我就帮你点个果茶吧?”咖啡店不是阮四月的消费范围,咖啡,她喝过一次,那次,也是宋玉树请她喝的。那次的喝咖啡的经历她铭记在心,只记得,当时太心疼这个价格,虽然难喝,愣是一口没有舍得浪费,硬生生皱眉喝掉了,但是从那一次以后,她再也没有喝过咖啡。她随意点头,“今天重要的不是喝什么,是你说什么。你刚才对我的冒犯,你不想解释吗?当着大街上人来人往的人,你搞什么,自以为出国几天,就搞劳什子洋玩艺是吧,咱们不是外国,丢不丢人。”阮四月声音很低,但字字掷地有声。每一个字都裹着冷冷的棱角,展现着她的态度。宋玉树抿了一口咖啡,摘下自己的斜挎包,翻了翻,从包里,翻出一个笔记本,很是精美。他把笔记本放在桌子上,推向阮四月,“什么?”阮四月问,眉头微敛。什么年代了,还随身携带笔记本,怎么跟学生似的。宋玉树期待地看着阮四月,“打开看看。”阮四月好奇地打开,随手一翻,都是诗。“嗯?手抄诗集?”这都是她初中时候玩的。她读初中那个时候,汪国真的诗太火太流行,她和同学们都:()南方打工妹的荒唐青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