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青梅面对阮四月递过的零食,赌气般地吃了起来,“爱咋咋的,”一边吃还一边流着泪。阮四月拿纸给她擦着泪,“吃吧吃吧,这么多好吃的还堵不住你的泪。”阮四月说着,又去换电视台,换了一个搞笑的节目给阮青梅换个心情。阮青梅吃着,看着,渐渐地止了泪水,“四月,都说浪子回头金不换,我现在都老实成这样了,天天去厂里早出晚归地工作,为什么还有人非要去嚼舌头呢?刘明的那个邻居,也是在我们厂里上班,前不久辞职回家去了,也不知道她从哪里听说关于我的传言,就这样传回他老家父母那里去了。”阮四月伸手握住她的手,“青梅,嘴巴长在人家身上,咱们也不能做主,咱们能做的,就是把握自己未来的方向,你只要以后,好好上班挣钱,有房子有工作,怕什么呢,依我看,那刘明都配不上你,就算刘明不娶你,还会有更好的。男人的嘴,骗人的鬼,那宋玉树,说的那么爱我,还不是,说失踪就失踪了,早上说晚上来看我,结果连一句告别都没有就失踪了。我还不是照样过吗。咱们多苦的日子都过来了,没有男人,咱们一样生活得好的。”阮四月啰嗦着劝阮青梅,似乎也是在劝着自己。阮青梅看到阮四月,被宋玉树这么断崖式分手,也就伤心一下也就过了,自己又有啥不可接受的。想到此,她平静了许多,人啊就是这样,独自痛苦,格外难捱,有个同样痛苦的人,似乎也能减轻自己的痛苦似的。刘明打电话过来,阮青梅没有接,阮四月的电话接着响了起来了,看到是刘明,阮青梅抢过阮四月的手机,挂了。阮四月说,“你看,你看,这又不是刘明的错,是他家里人的事,你还不听刘明解释了,说不定,他已经处理好了这件事了呢。”阮青梅不置可否,阮四月看着那手机,却没有再打过来,刘明不傻,阮四月的手机号码,他很少打,既然这样一打就挂,肯定就是阮青梅在这里挂的。他马上就往阮四月这边奔过来。一会儿功夫,门铃就响了,阮四月看了一眼阮青梅,笑道,“好了,刘明肯定是来认错来了。”阮青梅起身就往卧室走,“咣”地把卧室门关上。还反锁上了。阮四月开门,果然是刘明。刘明的身后,还跟着两个人,看样子,是刘明的父母。两个看起来老实巴交,穿着也很土气,一眼就看得出像来自农村的夫妻,阮四月很意外,万万没有想到,这老两口会跟着刘明一起来,“刘明?这是叔叔阿姨吧?”阮四月问。老两口点头,老太太抢话道,“姑娘,青梅在你家吗?我们老两口刚才说错话了,来给青梅道歉来。”“叔叔阿姨快进来,青梅在的,在的。”阮四月说着,就冲卧室喊道,“青梅,青梅。”阮青梅听着外面的动静,在里面却一声不吭。老两口刚才在家里对自己的侮辱,她怎么能轻易原谅?刘明看着那紧闭房门的卧室,走过去,敲着门,“青梅,爸妈来跟你道歉来了,他们知道错了,不该听信别人乱讲话。”阮青梅依然一声不吭。老头和老太太看到儿子站在门口那可怜兮兮的样子,一脸的心疼,可能自己真的错了,看儿子难得有一个这么:()南方打工妹的荒唐青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