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了想,看着小伙子一脸的凶狠,试探着说,“大家都是打工的不容易,你明知道是你的错,不是我的错,我知道你之所以这样,肯定也是缺钱,我这里只有一百块钱,都给你好不好?多的我真没有。我一个月才挣几百块。”小伙子却狞笑着,伸手去抬了阮四月的下巴,“没钱?好啊,没钱就陪我一晚上,如何?”阮四月没想到,这个人坏到如此地步。她退后几步,“你,你怎么能这样?明明是你撞我的,我没有向你索赔,你反倒向我要钱,你还,还想耍流氓。”阮四月拿出手机,就准备打电话,手机被小伙子一把抢去,“还想报警?”说着就把阮四月的手机举起来,想往地上摔,却突然发现,阮四月的手机还不错,脸色一变,“这手机还不错,要不,把手机抵给我吧,我也不让你陪我了。”说着,就把阮四月的手机卡往外抠,“这你的手机卡我也不要,手机给我算了。”阮四月无助地看着过往的人,向几个人求助,没有一人帮他,都是看一眼就走了。阮四月想着破财消灾,算了,接过手机卡,准备窝囊地走人。那小伙子看她这么窝囊,却更是不依不饶,“挺漂亮的一姑娘,这么晚了,还在工厂上班,怪可惜的。这样吧,你跟了我吧,我养你,你再也不用加班到半夜了。”阮四月委屈的泪流了一脸,还带着恐惧,“大哥,我手机都给你了,你还想怎么着啊。求你了,让我走吧。”路灯下的阮四月,哭起来,一脸的楚楚可怜,更激起了,那小伙子心底深处的恶。只见小伙子拿起手机,发了个短信,不到五分钟,就有一个更长黄毛的小伙子,坐着一辆摩托的士来。他一下车就盯着阮四月,“哟,这成色不错啊。”那眼神,像一头饿狼。阮四月恐惧地从包里掏出全部钱来,“这是我全部的钱,求求你们了,让我走吧。”撞人的短黄毛小伙接过钱,“确定就这些,没有别的了?”阮四月摇头,同时把包打开给他们看,“真的没有了。”小伙子上手检查,发现包里,还有一个黑塑料袋包的东西,也拿出来拆了,那是一片卫生巾。阮四月知道拦也没有用,“切,原来是这个,真晦气。”“这样吧,你把这破单车也留下来吧。我们就不怎么样了?”说着踢了踢破单车,“这烂单车,也不值几个钱。”阮四月看到旁边有摩托的士经过,这个破车也不值多少钱,手机和钱都给他们了,又何必心疼这个破单车,一会打摩托回家便好。便点头,“都给你们,我可以走了吧。”后来的长黄毛小伙子看着阮四月,对第一个撞人的短黄毛小伙子说,“这么漂亮,就这么放她走,太可惜了吧,交个女朋友不好吗?你要确定不要,我要。”说着,就搂着阮四月的肩膀,阮四月挣扎,那人却越搂越紧。阮四月心里一点一点沉下去。“求你们,放了我吧。我不报警。让我走吧。”两个小伙子却还要纠缠,阮四月冲着马路上喊“救命。”刚喊一个字,就被长黄毛捂住了嘴,“不要乱喊。跟我们回去吃个夜宵交个朋友嘛。”阮四月预感到事情极其糟糕,瞬间,她的脑海,出现了很多杀人案。“完了。说不定小命都要完了。”阮四月心里悲哀嚎叫。这时,突然从后面过来的一辆摩托车停在身边,“怎么回事啊。对人家姑娘拉拉扯扯的”只见一个高大魁梧的男人从摩托车上下,阮四月忙说,“大哥救我。”她的嗓音带着很浓的哭腔。两个黄毛年纪不大,人虽然也高,但都很瘦削。阮四月看到这个高大魁梧的大哥,心里踏实许多。长黄毛还不以为然,口气很横,“关你什么事,哪来的滚哪去。”高大男人一把扭住长黄毛的脖子,“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这是法治社会,容得你们两个弱鸡崽在这里欺负女孩子?”阮四月摆脱了黄毛们的控制,连忙躲到大哥身后。大哥看出了阮四月,语气稍稍惊诧,“是你啊?”阮四月却没有认出来大哥,“你认识我?”“咱们是邻居啊”大哥又转向黄毛说,“识相的就赶快滚,不识相的,都送到派出所去。”黄毛们看出来,这位大哥不但认识阮四月,还是一位武力值很高的人,骑上摩托就要逃跑,阮四月大声说了一句,“我的手机和钱被他们抢了。”那黄毛已经骑上摩托跑了出去,大哥迅速骑上摩托去追。大哥的摩托很大很高档,比黄毛的小摩托跑得快,很快就追上去,把手机和钱都讨了回来。阮四月拿到失得复得的手机和钱,还有那差点失去的破单车。对着大哥,道谢不已。“真的谢谢大哥,没想到,咱们还是邻居。”大哥看着阮四月穿着灰色的工衣,“女孩子加班这么晚,还走这么偏的路,真不安全。”阮四月心里也后悔,她为了省点距离,今天走了一条路灯少,树多,有点暗的偏僻路。“我以后再也不走这条路了,走那边大路还是比较安全的。今天,真的多亏了你,否则,我真不敢想会发生什么。”那大哥看着阮四月的单车,“还有这么远,你一个人,不安全,你上来,我载你。”“那,我的单车?”“我慢点骑,你用手拉着单车不就行了。”阮四月听了大哥的话,坐上他的摩托车,自己用一只手拉着单车,就这么慢慢回到了家。两个人一起停好了车,阮四月看着大哥直向自己的楼栋走去,便停住,迟疑着问,“大哥,你也住在这个楼?”大哥看着阮四月,声音似笑非笑,“昨天晚上,你和朋友喝醉成那个样子,今天还能上班这么晚,也真够勤奋的呢。”阮四月一愣,他怎么知道?:()南方打工妹的荒唐青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