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保安脸有点红,“怎么能让你请客,今天下班,你有空吗?我请你吃饭。”一个小保安,能有这么漂亮的美女主动要邀,幸福的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阮青梅看着小保安的神情,就明白她胜券在握。那分明就和庄寒刚刚认识她时一样纯情。可惜,那庄寒很快就被社会这个大染缸,染得没有了最初的模样。而眼前这个小保安,却还是最初的样子。“那怎么能让你请呢,是你帮我的大忙。还是改天吧,我还没有找到工作呢,改天我工作挣钱了,我请你。”阮青梅假意推辞。“哪里能让女孩子请客吃饭,我们刚发的工资。请吃饭,还能请不起?”就这么,阮青梅,半推半就,请君入瓮。拿下了小保安的名字和电话号码,同时约下了晚上一起吃饭。回到酒店,已经快十一点了。阮青梅买了两盒午饭带回去。只见阮四月还在睡觉,伸手把桌上她留给阮四月的纸条搓成一团,扔到了垃圾桶。那是告诉阮四月自己去向的。没想到,她回来,阮四月还没有起床。她悄悄的怕打扰了她,但阮四月听到她回来的声音,就醒了。看到她带了两个饭盒。“这是早餐还是午餐?”阮青梅笑道,“这是晚餐,我的大小姐,真的睡得不知道几点了。早餐都摆在这里,哎,早知道,我就不给你买早餐了。”阮四月一看表,“哎呀,我睡了这么久了。你,这一上午有出去吗?”阮青梅打开饭盒放在桌子上,拿着手机走到阮四月床边,打开手机给她看,“你看,这是什么。”什么,这不是你的通讯录吗?“害,你看这个名字号码,这就是我今天上午的功劳,这是我新交的对象。”“啊,对象?什么意思?你不会这么快又?”“哟,看把你吓得,这就是我去在宋家门口认识的小保安,他约了我一起吃晚饭,到时候,我就托他打听宋家的消息,你说的那些个消息,有些是你小姨听说的,有些是她揣测的。秦晓薇根本不住在这里,和这里离着几百公里,也是一知半解的,我觉得吧,还是找保安再打听一遍才可靠。”阮四月的心里重新燃起一点希望。阮青梅说得对,秦晓薇的消息来源无非就是宋玉晴,就算有其他消息来源,也不过都是听说的。并没有亲见宋玉树在哪里。也许这里面,还有内幕,还有谎言,谁知道呢。对于宋玉树,把他控制住弄到国外,当然不是做不到,但是,很显然不如在国内找个地方住下更方便。而且,他们还想尽快地办婚礼呢。阮四月越来越觉得,宋玉树应该就在国内的,也许就在身边不远处。有了这个想法,阮四月脸上的绝望淡了许多,重新有了人色。饿了很久的阮四月,有了胃口,迅速的洗漱完,吃了一盒饭,还没有满足,又把早上买的没有吃的葱油饼吃了半块。看着她吃得香,阮青梅笑,“这才对嘛,你不吃饭,先把自己身体弄垮了,还有谁去救宋玉树啊?是不是啊?女英雄?”阮四月没有接她的玩笑,此时的阮四月心里一堆事,没有心情玩笑。阮四月还是决定约宋玉晴吃晚餐,想从她那里再设法获得一点消息,到时候,再和小保安提供的信息互相印证一下。她最惦记的,一是宋玉树的精神病到底是不是被冤的?二,宋玉树身在国外还是国内。晚上,兵分两路去赴约。阮四月约了宋玉晴。阮青梅则去赴小保安的约会。阮四月依约定到了宋玉晴做主定下的餐厅。只见宋玉晴已经在那里等她,宋玉晴盛装出席,身边还跟着一个不知道什么关系的女人,那女人,也是一样,全妆,看样子很高档。阮四月知道,虽然她本人长得倒是淡妆浓抹总相宜,但,宋玉树还是更喜欢她素颜的样子,何况,她素颜不弱于任何人。此时此地,她也没有心情去盛装打扮,她就轻轻点了点口红,扎了个寻常的马尾,穿了一套最普通的休闲装,还是地摊上买的。宋玉晴远远的看到她走进去,没有第一时间起身相迎,而是悄声和同伴嘀咕着什么。阮四月皱了眉头,还是装作镇定地走了过去,见到宋玉晴,她稍稍迟疑了,按之前的称呼,她是该称呼她舅妈,但是,电话里,宋玉晴那样不客气的说话,她觉得,这舅妈的称呼已经没有必要。想来想去,她决定不再称呼她,而是直接说了一句,“你好。”宋玉晴和那女人对她点头,阮四月坐下来,宋玉晴介绍道,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这是玉树对象的嫂子。刚好,我们今天约好一起吃饭,你也约我,很抱歉,我没有和你商量,就带她一起来了。”阮四月知道,这是宋玉晴故意给自己尴尬的。但是,她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她冲对方点了点头,“你好。”那女人率先冲阮四月说,“你是玉晴的外甥女,按说,也是我外甥女了,叫玉树也该叫一声舅舅,到时候,玉树大婚,希望你也能到场参加。”阮四月镇静点头,“如果你们不介意的话,我自然来的,只是,不知道,玉树大婚是什么时候,日子还没有定吗?”宋玉晴说,“这日子的事,不急,玉树和带女朋友去欧洲玩一段时间,回来由着他们自己商量,四月,你今天约我,是有什么事情呢?”“倒也没有什么事情,就是我和朋友来这里玩耍,念着上次你辛苦带着外婆去看我,我也想看看你,顺便给外婆带个好,问个安。外婆她还好吧。”“好着呢,你要不要来家里去看一下外婆?”阮四月露出得体的微笑,“上次,我把外婆气到了,还是让外婆消消气吧,省得我再次出现把她气到了。”其实,她对外婆家一点兴趣也没有,她穷,但有骨气,她不是无法养活自己的孤儿,她是一个成年人,她有独立生存的能力,就为生母被她家人那么冷淡,她就不会对外婆一家有任何幻想。阮四月席间情绪平和,态度温和,虽然总体上是围绕着宋玉树地的话题在谈,但,宋玉晴和那个同伴硬是没有露出一点关于宋玉树精神病相关的口风。:()南方打工妹的荒唐青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