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刘明戳穿真相,阮青梅明白,这个谎言无法圆,只能流着泪点头,“刘明,对不起。不过,你放心,以后,杨光不会再出现了。”“每次,你都说,杨光不会再来了,以后,却还会再来。你就不能和那个什么杨光讲清楚吗?”阮青梅,“我从来没有说过,孩子和他有任何关系,是他看到晴晴,就从相貌上确定是他的,”刘明皱着眉头,“你也真够不小心的,带一个孩子,还不看好,让孩子就这么被偷走了。万一他就这么带走,再也找不到,青梅,你有没有长脑子啊。”阮青梅哭着不语。“怎么找到的?他既然都偷走了,怎么又肯还给你了?”“四月和林东帮忙的,我也不知道,林东用的什么方式,查到他们的酒店,我们去蹲着,林东带了几个彪形大汉,我们才把晴晴带过来。”“林东是有能量的。回头有机会,我们去请林东的客吧。”阮青梅点头,“成,昨天晚上,他通宵帮忙。要不,今天晚上请吧,还有雷志勇和栗丽丽,本来,他们两个我也叫过来帮忙了,只是后来,我知道被杨光带走了,找林东查的。”刘明虽然心里百分的不快,看到阮青梅的眼泪也没有舍得十分责怪,“以后一定一定要小心。”“你带着她在小广场玩,接个电话她就丢了?”稍等一会,刘明和晴晴玩了一会,就突然问阮青梅。阮青梅强作镇静,眼里却闪过一线慌张。“你不会是打牌去了吧?”带孩子不上班的这几年,阮青梅时常去打牌,据她所说,打的很小很小。由于她的钱自己掌握,刘明负责生活费。刘明对于她打牌的事并不清楚,而阮青梅打牌的事,刘明开始反对过,怕她因为打牌耽误带孩子,后来,看阻拦不住,也没有再阻拦,以为她不过是小打小闹的,在孩子上学时间,打发无聊的时间,倒也无妨,他万万想不到,阮青梅带着孩子也去打牌。“我,我没有。”“当真没有?”“我,我发誓。”刘明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忍住了……晚上,饭店里,三家人一起吃饭,阮青梅和刘明请客。席间,阮四月去厕所的时候,在走廊处遇到了刘明。“四月,”刘明叫住阮四月。“怎么?”“你知道不知道青梅迷上打牌好久了?”阮四月一愣,“我知道啊,不过称不上着迷吧,她不是在晴晴上学的时候,偶尔打一下吗?”“她是不是也和你说,她带晴晴广场玩的时候晴晴跑丢的?”“是啊。”“我听熟人说,晴晴是在广场边上的麻将馆跑丢了。她长期在那里打麻将,被那杨光早就知道行踪,才把晴晴带走的。她还骗我!”“谁告诉你的?”“我有个熟人,也在那里打麻将。”阮四月眉头皱了起来了,她这一段时间闹离婚,离婚,恋爱,热恋,工作,和阮青梅这一向的来往有点少,而且两个人住的也有点距离。没想到了阮青梅竟然悄悄迷上打麻将。“四月,你当真啥也不知道?”“我怎么知道呢?我现在又是家庭孩子又是工作,忙得恨不得会分身术。”“我那熟人还说,她,她和一个牌搭子不清不楚。”“什么?”阮四月惊道。阮青梅干出这事来不奇怪,但是,自从有了晴晴后,她可是,一直夸刘明是一个好爹,也是一个好丈夫,她怎么还能做出来这样对不住刘明的事来呢?刘明长叹一声,“四月,你说,我对她好不好,对孩子好不好?”“好啊,青梅从来没有说过你一个不好。”“你说,她为什么还要这样?她结婚前的那些烂事,我,我都能忍,但是,结婚后,她要是还想老毛病死灰复燃,我真的无法忍,我刘明,是爱她,但不代表我能戴绿帽子!”刘明一脸的怒气和隐忍。阮四月安慰道,“刘明,道听途说的传言不能随便信,你和青梅好好谈谈,你跟我说这些,我也没办法的,因为我现在,也不知情。”“我要是直问她,她肯定暴怒,不承认。我想,你替我侧面劝劝她,她现在在我面前,满口谎言,我再爱她,我心也是真累,要不是看晴晴这么可爱,我都想放手了。”阮四月万万没有想到,刘明居然也能起离婚的念头,他对阮青梅那么好,那么体贴包容。阮青梅要是嫌日子平淡,去找刺激,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那可真的是不作死就不会死。阮四月安慰道,“刘明,你不要太多想,我还是相信阮青梅,不会做对不住你的事,她可一直夸你来着。”刘明没有再问,“希望传言是假的。”此时有人经过,阮四月说,“赶紧回去吧,”刘明对阮四月拱了一下手,“拜托拜托了,你劝下她,让她少打点牌。把心思放在带孩子上。”阮四月点头。吃饭结束,阮四月坐在林东的副驾驶位置上,满腹心思,一言不发,以至于林东叫了她几声,都没有听见。“想什么呢,这么出神?”林东大声说了一点,倒把阮四月吓得一个激灵。“没有,没有,”“小妮子,那心事那写在脸上,还说没有。”“不关你的事,想别人的事。”“谁的,阮青梅的吗?”“瞧你,那么大爷们,八卦什么。”林东一笑,“好好,不八卦,你们女人间的秘密,我们老爷们不该八卦。”林东宠溺的一笑。阮四月走到一半,发信息给阮青梅,“青梅,晚上,一起去逛商场吧,然后,请你吃夜宵。”“怎么了,刚一起吃完饭,这么快就想我了?”阮青梅一副戏谑的口吻。“谁想你了,我有事找你。”“行,我先回家去,洗个澡,换个衣服就去找你。”林东还想载她去江边房子,被阮四月拒绝了,“我约了青梅去逛街。”林东点头,“那行,我也去参加一个应酬。这一段,我倒是推了不少应酬。以后,这日子,也得慢慢回到正轨,总不能有了你,就成了昏君,日日不早朝啊。”阮四月朝他的肩膀轻轻拍了一下,“德行。说谁是祸水呢。”“没有,没有,是说你是红颜!”:()南方打工妹的荒唐青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