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四月无语了,阮青梅连离婚证还没有拿,就想着找对象了,还要找像林东那样的。缘分这东西,哪里能说有就有。尤其是带孩子的二婚女人。要是想相亲的话,肯定能有一大堆媒人会上门,可是要么是没结婚的老光棍,要么是离异又穷带几个孩子,想找免费保姆的。哪里有那么多的有钱离异男人,又帅又痴情的?“青梅,人不能一直想着靠男人,先靠自己立起来,说不定,那个属于你的真命天子也就出现了。”阮青梅真一直把自己的希望寄托在男人身上,这年头,只有靠自己才是最可靠的。阮四月哪怕是和宋玉树离婚,对自己未来的经济从来没有担忧,这不就是一个职场女人给自己的独立自信的勇气吗?阮四月陪着阮青梅一晚上,两个人几乎都没有睡觉。第二天,天刚亮,阮青梅就起床,好在晴晴的发烧没有反复,让她不至于太过崩溃。门开了,是刘明回来了,刘明看到阮四月在,有点意外。阮四月也很意外,“刘明?”阮青梅本来在厕所里洗漱,听到阮四月和刘明的谈话,马上跑了出来,该不是刘明后悔了吧?她看到刘明手上拿着早餐,还有一袋子菜,刘明把东西直接递给阮四月,“我,怕她不方便出去买早餐,就顺路送了早餐来,不好意思,不知道你在这里,没有买你的份。”阮四月接过来早餐,“刘明,你不进来吗?”“不进了,我赶着去上班了。”刘明问了一下晴晴还发烧不,阮青梅忙说,“不烧了,还是有点咳嗽。”刘明依然没有打算进来,“你好好照顾她。”阮四月关了门,拿着早餐进来了,心里考虑着刘明的举动,还有没有可能和好呢?阮青梅把早餐打开,看着直流泪,“四月,以前都习惯了,刘明早上煮早餐,买早餐,今天看他来送早餐,我才感觉到,他对我真的很好很好。我一直都比较懒得做家务,他只要有空都自己做,从来不抱怨。”阮四月说,“你要是真的想挽回,就好好跟他认个错,争取一下。”“争取一下,有用吗?”“有没有用,争取一下,也不用留下遗憾了,省得以后,后悔没有去求他一下,万一求他一下,他真的就心软了呢?他能考虑到你不方便外出买早餐,还给你买早餐和菜送过来,这样体贴的男人,真的稀有的很啊。”阮青梅的泪扑簌簌地落下,“算了,没有用了,他的脾气我了解。他能提出离婚,应该是忍无可忍了吧,也是,我这些年和他在一起,虽然知道他对我很好很好,但一直对他有点嫌弃,就是嫌他长的不好看。我对他不好,他可能确实死心了吧。希望以后,我也能找到属于我的“林东””阮四月一愣,“怎么?你以后找对象,要以林东为标准了?”“有钱,长得帅,对你好,对孩子好。年纪虽然大一点,相貌却也不显老。不能当标准吗?”阮四月笑,“以前,你不老说他老吗?”阮青梅挤出一丝笑,“当然,他年纪是大了一点,能年轻一点更好保质期更长些。”阮四月看到阮青梅还能开些玩笑,心里放心了许多,“青梅,咱们都是经历过不少事的人,离婚的事,你也得想开点,往前看。先和你那房子的租客说一下,让人家有找新房子搬走的时间,你这边再搬过去。”阮青梅看着镜子,“我这脸,想恢复正常,不得个七八天,这些天,我都没有法子出去了,不然,人家问起来没法说,更可怕的是,人家一看就会背后议论纷纷。”“你放心吧,你问刘明这几天会不会都给你送菜,要是不送的话,我来送。不过,你最好让他送。他天天回来看孩子,说不定舍不得孩子还会反悔和好呢。”阮青梅说,“好,”阮四月虽然通宵没有怎么睡,还是上班去了,“今天我不能请假,工作特别忙。”“昨晚上你都没有睡觉,今天还要上班。”阮青梅语气里愧疚和着感谢。却也没有说出口。“没事,偶尔一次通宵,又不是没有熬过。”阮四月照常去上班,阮青梅一个人在家里却陷入了极其痛苦之中,好在还有孩子,闹着,哄着,心里稍微好过一点。她的那个牌搭子男人,给她发了一条信息,说家里母老虎老婆已经带他回老家了。他们本来也是来这边打工的,也不是什么有钱人,发现男人出轨,就走了。,!阮青梅心里不爽,和他说,因为他,自己陷入了被离婚的窘境。那人没有什么钱,阮青梅倒也没有想过那人能补偿她什么,只不过想要几句安慰,那男人半天发过来一条,“咱们在一起,你情我愿,都知道彼此有家,没有说要为谁负责的。你离了,也和我没有关系。”阮青梅看到那条信息,很难相信是那么一个帅气的男人发出的,其实,她和人家在一起的时候,也是贪图人家的容貌,又何曾想过别的呢?也许,她本也不该去奢望一点温柔的安慰吧。她直接拉黑了对方的号码。晚上,刘明打电话过来,询问晴晴的情况,阮青梅简单回答了后,刘明挂了电话。随后发来了一条信息,“你这一段,缺什么,告诉我。我下班买了给你拿过去。”阮青梅心里说不出来的滋味,以前享受着刘明的金钱和照顾,已经麻木了,虽然客观上也知道刘明对她好,心里却早已麻木,如今,刘明还能做到这样,她的心里一阵一阵的温暖,但是,她知道,这样的温暖,很快就要结束了。这是孩子生病,她毁容不适合出门,两个人还也没有领离婚证,也还没有搬走,刘明惯性地照顾着这个家。接下来的日子,刘明每天下班都会往家里送东西,还顺便带晴晴玩一会儿,晴晴依然和以前一样,甜甜地叫他爸爸。有时候,他答应着,眼底里有泪光。这么可爱的小女孩,以后不知道会叫谁爸爸。他如果是亲爸爸,离了,也是自己的孩子,如今却是没有血缘的孩子,离了,真就和自己没有任何关系了。刘明坐在小凳子上,看着小晴晴在地上玩玩具,眼窝湿了,他抽了一张纸,偷偷擦了鼻子眼睛。若无其事地和小晴晴继续玩。阮青梅在一旁都看到了刘明的反应,她走到他身边,蹲下来,“刘明,要不,你晚上留下来?晴晴想你。”:()南方打工妹的荒唐青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