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大家的催婚,阮四月并没有答应,而是看着林东,把脑袋往他的手臂靠了一下,一只手抱着他的手臂,笑着说,“我们好好考虑考虑。”这顿饭,大家吃得尽兴,喝得尽兴,最后都醉成一团。没有一个人回家,歪七扭八地睡在阮青梅的出租屋里,所有的被子毯子,垫子都拿出来了。第二天早上,阮四月醒来,看到一地的人,努力回忆,才想起昨天的事。她吓了一跳,忙看看有没有人乱吐。还好还好,酒德不错,居然没有人乱吐到地板上。阮四月一个接一个踢了过去,“醒醒,醒醒。”地上的人陆续都坐了起来了。一个个睡眼惺忪,迷糊好久,才反应过来是咋回事。林东说,“哎呀,昨天大家都醉得睡在这里了啊。我可真的很久没有这么醉过。”刘明喝得最多,还躺在那边没有起。阮四月过去踢他,“刘明,刘明,起来了,有你这么招待客人的嘛,就这么让大家骨碌一地。”刘明被踢醒,揉着眼睛,“啊,怎么这样啊。”阮青梅却已经从外面,提了一堆早餐回来了,“来来,洗漱吃早餐了。看你们,一个一个的,请你们吃晚餐,没请你们来吃早餐,结果连早餐还要在我们这里蹭。”大家一个一个的酒醒,说说笑笑,吃了早餐,各自回去。阮四月林东一起打车回家,路上,林东说,“四月,那个,昨天晚上,他们提的事,我们是不是要认真考虑一下。”“什么事?”“就和青梅他们一起办婚礼的事啊。”“哦哦。”“你哦什么啊,四月,你看我光棍了这么多年,我真的想有个家了。而且,咱们在一起时间也不短了,你总得给我一个名分,否则,我不明不白了跟你在一起,像什么样啊。”阮四月噗嗤一笑,“德行,人家都是女人要名分,你一个大老爷们,还要上名分了。”“当然。我想有一天,去你公司接你的时候,名正言顺的和人说我接我老婆。我想带圆圆出去玩的时候,名正言顺地说,这是我女儿。”阮四月心里想答应,却又下不了决心,“再给我一点时间考虑考虑。”阮四月回到家里,林东去应酬了,她却是休息时间,这一天,她带着圆圆去了游乐场。圆圆说,“妈妈,林伯伯呢,怎么没和我们一起来?”“今天,林伯伯工作忙呢?没有空,改天,就让他一起来。”“妈妈,你会和林伯伯结婚吗?”“结婚?你听哪个说的?”““妈妈,别的小朋友都有爸爸,我都没有爸爸,你要是和林伯伯结婚了,我就有爸爸了。”“你不是有爸爸在国外吗,爸爸不是经常和你视频吗?”“他都不回来陪我玩,人家爸爸都陪着宝宝玩。我只能让林伯伯陪着玩,什么时候,林伯伯才能当我爸爸?”圆圆说话的能力进步得很快,很长很长的句子也能说得很流利了。但这话倒把阮四月说得有点心酸。宋玉树一直在国外,只顾陪着他在国外的孩子,实在没有功夫回来陪圆圆。阮四月带着圆圆一起阮了半天,到了吃饭时间,便去附近的饭馆去吃饭。刚刚走到,就接到林东的电话,“四月,你带着圆圆在哪里呢,我这会子闲下来了,我去找你们。”阮四月还没有说话,圆圆已经大声说:“伯伯,我们在游乐场边上的饭馆吃饭呢,你来和我们一起吃吧。”“好的,乖圆圆,伯伯马上赶过去。”林东很快开着车赶过来了,圆圆一看到林东,就从阮四月的身边跑了过去,“伯伯,伯伯,抱抱。”林东一把把圆圆抱在怀里,“圆圆乖。圆圆想吃什么,”圆圆指了指餐桌,“妈妈都点好了,就等伯伯来吃了,喏,还有伯伯爱吃的”林东看到阮四月已经点好了,会心地一笑,坐下来吃饭时,圆圆非要坐在林东的怀里。阮四月说,“圆圆,坐椅子上好好吃饭,吃饭时间不能闹人。”林东温和地说,“孩子嘛,抱就抱嘛,”阮四月认真把圆圆的抱了下来,安置在椅子上,“圆圆,吃饭要有吃饭的规矩,没有规矩不成方圆。”圆圆听话地坐下来,“我好好吃饭,一边是妈妈,一边是伯伯,中间坐着圆圆。咱们就是一家人了。”阮四月发现,近来,圆圆好像特别热衷于画一家三口的小画,可能是在幼儿园学习的绘画有关。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以至于,她好像很渴望一家三口在一起的样子。吃完饭,圆圆要回家午休,阮四月和林东便把圆圆送回家。阮四月回家安顿好圆圆,便接到林东的信息,“今天,我们难得都休息,你下来,我们睡个午觉,然后去江边吧。”阮四月会心一笑,便下楼去找林东。两个一起睡了午觉便去江边,江边房子如今是他们俩共同的家,他们还从来没有带其他人进去过。连阮青梅也没有进去过。不过,阮青梅知道有这套房子的存在。两个来到江边,林东把车子停好,没有像往常一样拉着阮四月上楼回家,而是看看外面说,“今天天气不错,一起去散散步吧。”“好啊。今天天气真不错,那么多人在放风筝。我们也去放风筝吧。”“那边地摊上的风筝质量不咋好,以前咱们不是买过吗?都放不起来,你要是放风筝的话,我们改天去买好的。”“没事,放不太高也没事啊。”阮四月此时兴致很高,觉得天气难得,特别想放风筝。“行,你想要放就放。”两个人去找玩具摊,买了两个风筝,虽然有点简陋,但所幸风力条件特别的好,秋高气爽,惠风和畅,两个简陋的风筝也是齐头并进,在蓝天上飞了起来。阮四月此时,仿佛找到了童年的快乐。小时候,她和阮青梅几个女孩子,为了放风筝,找村里一个会做风筝的师傅,学好好久好久,失败了很多很多次,才糊成简陋的八角风筝,但是,那风筝飞上天的那一刻,心里的开心,却是历历在目。阮四月想到阮青梅一起放风筝,踩着春天的碧绿的麦田那份欢笑,再也回不来的童年啊。她很快就被林东的喊声从回忆里拉了出来,“四月,你往一边去,快缠起来了,快,”阮四月这才注意到,自己手里的风筝,靠着林东的风筝,已经快要缠在一起了,连忙把风筝往一旁拉远。那风筝摇摇欲坠,终于还是掉了下来了。阮四月笑道,“我的都掉下来了,不放了,”林东把手上的线递给阮四月,“喏,这个给你放。”阮四月接了过来,看着天上的风筝,林东在一旁看着她手上的线盘,还指挥着她怎么样拉线,阮四月没有看林东,抬头一直看着天上风筝,嘴里突然问道,“林东,你要不要做我的风筝?”:()南方打工妹的荒唐青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