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阮四月请宋玉树出来吃饭,“四月,一起吃饭的都有谁?林东也来吗?”“没有,林东忙,就是我,你,还有青梅,和她的朋友。”宋玉树想起来阮青梅之前提起过的介绍对象一事,心里瞬间明白,估计就是这事了,他根本没有丝毫心情,“四月,我就不去了吧,回头,我请你和林哥一起吃饭。你们几个女人聚餐,我一个男人跟着掺合什么热闹。”“怎么,玉树,现在我请你吃饭,这个面子都不给了吗?”“是不是青梅要给我介绍对象?我实话说,我现在真的没有心情,四月,还希望你理解我一下。”“玉树,也不能说是介绍对象,你反正也没有事,出来见个人怕什么啊,你从国外回来,在本地的熟人朋友很少,多认识个人,也没有什么坏处不是。不就吃个饭吗?又没逼你和你家谈恋爱。有缘的话就当交个朋友,没缘的话也就一面之交。好吧?”宋玉树听到阮四月巴巴地说个不停,说,“好了好了,我去,我去还不行吗?”宋玉树这次回国,阮四月和林东是把他当家人照顾的,无论如何,他不能不给阮四月这个面子。宋玉树跟着阮四月准时赴约,王晓琳和阮青梅已经先到,宋玉树一身简单的休闲打扮,却掩不住他的气质超群。稍微有了点年纪感,年轻时的那份稚嫩不见了,更增添了一分成熟男人味。比年轻时更有魅力,正是一枝花的年纪。王晓琳的目光全部在宋玉树身上,阮青梅招呼着宋玉树坐下,“来,我介绍一下,晓林,这是宋玉树,我的老朋友,这是王晓琳,是我的老顾客,也是老朋友了。”王晓琳主动伸手,宋玉树脸上淡淡的,还是客气地握了手。席间,王晓琳对宋玉树热情有加,虽然宋玉树回应的态度稍显淡然,王晓琳似乎毫无察觉。宋玉树虽然心情不是很好,但出于礼貌,还是给了阮青梅和阮四月面子,始终保持着很客气的态度。饭毕,王晓琳和宋玉树交换了手机号码和聊天软件帐号。虽然看起来,宋玉树全程没有很热情,但总算是迈开了第一步。“玉树,我想让四月陪我去逛街,今天,晓林坐我车来的,能不能麻烦你送一下晓林。”阮四月看了一眼阮青梅,秒懂她的意思,“玉树,我也想去逛街买点东西,麻烦你了。”宋玉树看到这两姐妹一唱一和,无奈地接受新任务。阮青梅载着阮四月一骑绝尘离开,宋玉树看着王晓林,“那我送你回家。”王晓林坐在副驾驶上,看着宋玉树的侧脸,那是一个让人沦陷的脸。宋玉树不吭声,王晓林问,“大帅哥,你知道,你自己长得有多帅吗?如果稍微的笑那么一下,肯定更帅。”宋玉树却苦笑了一下,“对不起,其实,我这一段时间心情不太好,我,”“我知道,你遭遇了不幸的事,得了抑郁症,还在医院里住了一段时间。”宋玉树没有想到王晓林什么都知道,阮青梅并没有向王晓林隐瞒他生病的事,“你都知道啊?我这个病,虽然暂时已经控制,但是还得坚持吃药,而且,情绪不是特别稳定,所以,我比较难开心起来。她们总是想让我找个对象,其实,我这种状态,不是很适合。”“嗨,现在谁说见面就是要相亲谈恋爱啊,交个朋友呗,我王晓琳,身边追求者多的是,也不差你一个。”“也是,您这么漂亮,自然的。您的家在哪里?”王晓林说了个地址,是很高档的住宅区。宋玉树没有在意,他对本地的情况并不是十分了解,回国后就只顾着生病了。走到一处稍偏僻的路段,突然从旁边窜出一个老太太,踉踉跄跄的,宋玉树大力一刹车,勉强刹住了,但前方的老太太却呆呆站着不走。宋玉树说,“我下去看看。”王晓林也跟着下了车,只见一个六七十岁的老太太,一脸的茫然。“大娘,你要去哪里啊,不要站在这路中间,危险。”宋玉树问。“啊,危险啊,我,我也不知道我要去哪里。”宋玉树和王晓林面面相觑,“看来是脑子不清楚的老太太,晓琳,咱们把她扶上车,把她交给警察吧。估计家里人正着急呢。”老太太一身破破烂烂,脏兮兮的,好像刚刚从泥沟里摔倒过。王晓琳看到老太太一身脏,那裤脚,嘀嘀答答地往下滴着脏水,“算了,那个,你走吧,老太太身上这个脏,我叫个出租车吧。,!小心把你车上弄太脏了。”“出租车弄脏了不也得赔钱吗?还是用我车送吧。”“害,这不是不想让你闹心嘛。感觉你这个人,有点洁癖的样子。”“嗐,我没有洁癖,再说,这车也是四月的车,不是我的。”两个人一起把老奶奶扶到车上。宋玉树找最近的派出所给老奶奶送过去了,警察一看很熟悉的样子,“老太太,又走丢了!”很快,老太太的女儿来了,老太太的女儿背着一娃儿,看到老太太,都快要哭了,“妈,你能不能不给我添乱啊。”那女儿签了名,虽然警察说是宋玉树和王晓琳把老太太捡到的,也没有对宋玉树和王晓琳道谢。拉着老太太就要走。一位老警察拿出二百块钱,塞给女人,“你做生意再忙,也得操心老太太啊,这隔三差五的走失,早晚要出事的。”那女儿哭个不住,“我背着孩子摆地摊,东奔西躲的,我也不能把我妈拴起来啊。这钱我不能要。”警察硬把钱塞到了孩子的口袋里。王晓林问,“孩子爸爸呢,”“死了!”女人那语气十分气愤!转身走了。老警察解释道,“孩子爸没死,只是离婚了,一分钱不给,孩子有病,看孩子有病,就跑了。真的是造孽啊。”宋玉树掏出钱,交给警察,“麻烦您,把这钱转交给她吧。”宋玉树掏出了厚厚的一叠钱,以至于警察以为他掏错了,“你确定是要给这么多吗?”宋玉树点点头,就拉着王晓林往外走,警察在后面,喊宋玉树。“同志,你叫什么名字,”宋玉树说却拉着王晓林跑了出去,快速上了车。“哟呵,没想到,大帅哥还是个大善人,还是个有挥金如土的人。”“你什么意思,讽刺我是不是?看到过得很困难的人,帮助一下,这不是很正常吗?怎么你说那语气,好像我在装好人似的?”“谁说你装的了。只是,现在,像你这样的人,只在新闻里见过了,感觉有点傻傻的。哎也是,世风日下,现在以前小时候,写作文都是学雷锋,每年都有学雷锋月,现在,再也没有谁提起雷锋了。”宋玉树没有心情说太多话,脑海里转着那女人和那老人,人生在世,真是各有各的苦,王晓林看宋玉树对于聊天没有很大兴致,即使自己再怎么地找话题,宋玉树都有点淡淡的。他本来心情就不是很好,看到那老太太一家人,心情更是跌到了谷底。到了家,王晓林说,“要不,到家里喝杯咖啡吧,谢谢你送我回来。”“感谢我什么?举手之劳,也是受人之托。”:()南方打工妹的荒唐青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