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霜!阮玉树心里默默念叨着这个名字!昨天他把凌霜安顿好,走出凌霜的那个家时,其实他心里上已经和凌霜做了切割,他已经意识到了自己对凌霜暗生的情愫,但他也知道,她们之间的差距。他想从此以后,努力生活,而把凌霜母子,当成亲人,在她们需要照顾的时候,时而去照顾着,也算对得起他们了。昨天,他明明打算把凌霜彻底放下的!怎么酒后还能如此失态!宋玉树的眉头紧锁着,阿姨一脸惶恐,“宋先生,小宋,是不是,我说错话了?”“没事,没事,你忙去吧。我早上不吃了,没胃口。”宋玉树简单洗漱,便出去了。他心里很烦恼,想找个人倾诉,突然发现,他没一个可以让他倾诉的人。他好孤单,他在国外多年,要说,朋友是不是缺的,但是,能理解他现在心情的人,却没一个。他在公园里,慢悠悠地踱着步,思考着这一年来,自己的遭遇。他想着上一次,在这里碰到了王晓琳,这一次,会不会还会碰到她?想着,又觉得自己异想天开。他早已和王晓琳说清楚,两个人不再有后续的可能了,而且,王晓琳也不住在这里附近,上一次偶遇,也是王晓琳特意过来偶遇的,那是假的偶遇。自从上次和她吃饭说清楚以后,王晓琳没有再纠缠他,但也没有生气,还是偶尔联系他。甚至,还在他需要帮助的时候,依然主动来帮过他。他隐隐觉得,王晓琳是个合适的倾诉对象。她有闲,对自己热情,而且,对自己无所求。他的心里想了一下,忽然觉得自己好可怕,怎么可以如此利用一个对自己有善意的人。他摇了摇头,想把王晓琳的脸从脑海里驱除出去。他随便找了运动场边上的一个长椅坐下。长椅面对着运动场,坐在这里,可以看到,运动场年轻人娇健的身姿。他看着那些奔跑的身影,又有点怀念自己的青春。“你好,这里我可以坐吗?”他刚坐下不久,有人在旁边问他。那声音有点耳熟。宋玉树听见那有点耳熟的声音,很像王晓琳,他半信半疑,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一扭头,居然真的是王晓琳。“你怎么也来这里?”“你能来,我咋就不能来?这公园又不是你家开的!”宋玉树脸上疑惑未消,“你家里离这里不是挺远的吗?你专门一个人跑到这公园,不太方便啊。”“怎么?你不会以为我每天来这个公园,为了偶遇你吧?”宋玉树脸上有点尴尬,“怎么可能,你这大美女,身边追求者多的是。是有什么事来这里吧?”“对,我去附近办点事,这不,顺便来这里逛一下,你不是天天在医院忙活呢?怎么还有闲心来逛公园啊。”“那个,那娘儿俩,已经出院了。”宋玉树说。“啊,已经出院了啊,恭喜你,终于可以自由了,这一连一个多月在医院里陪护,好家伙,好人都能给憋出病来。”“还,还好吧。”王晓琳毫不掩饰地看着宋玉树,在他的脸上下左右的打量,“这么多长时间,你别说,倒也没见瘦很多,倒比以前还气色好了一些。”“哦,是吗?你还是一如既往地好气色。”王晓琳一年到头都是一副活力满满的,月经准时的样子。“怎么样,晚上有空吗?晚上一起吃饭吧,我请你。”王晓琳说。“嗯?”“上一次,你好歹也请我吃了一次大餐,我寻思,无功不受禄,早晚还了你这份人情。这么久,也找不到时间,既然今天这么巧,那就择日不如撞日。”王晓琳这个人,心胸开阔,大气,被宋玉树明确拒绝了,也没有生气,后来,还能和宋玉树时常联系,算是保持了朋友关系。宋玉树满肚子的心事,莫名其妙地答应了王晓琳。不知道为什么,他对王晓琳莫名地起了信任之感。“还是我来请你。”宋玉树说,“再次感谢你对我的宽容与帮助。”“宋大帅哥,你以为我有多穷吗?”“那,自然不是。只是,男人嘛,怎么能让女人请吃饭。”“哈哈,”王晓琳看宋玉树的脸上有点窘窘的样子,放肆地笑了,帅哥发窘迫,都是这么的帅气。王晓琳虽然被宋玉树拒绝了,但却对他没有任何反感,相反,他能这么及时对自己说了拒绝的话,让她觉得,宋玉树是一个对感情负责的人,,!毕竟,以王晓琳的颜值,如果宋玉树是一个渣男,就算不爱,处一段时间,无论从哪方面,都不算吃亏,但宋玉树拒绝了,证明他对感情是认真的,不会轻易去伤害一个女人。两个人去吃饭,宋玉树还点了酒。王晓琳豪爽大气地陪着喝酒,“怎么,娘儿俩人的事处理完了,你怎么还没有轻松的感觉,还有点烦恼的样子。”宋玉树闷下几杯酒,“其实,也没有什么太大烦恼,我就是准备好好工作挣钱了,闲了这么久,人也闲出毛病了。”“哦,莫非这娘俩的赔偿,让宋老板缺钱了不成。”“一个人呆着,心情不太好,也许找个事做才能心情好一些吧。”王晓琳看着宋玉树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毫不掩饰。“这样看着我干嘛。”宋玉树问。“我想看看,你的眼睛里,有没有别女人的影子。”宋玉树笑,“现在我的眼睛里,只能有你啊,你在我的眼前。”“不开玩笑,玉树,你要做什么生意,带我一下。我反正也闲着没事,给你投点资,我也找个事做做。”之前,宋玉树和王晓琳就提过想做生意的事。王晓琳经过深思熟虑,她很愿意和宋玉树一起做事。和她:()南方打工妹的荒唐青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