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丽丽与凌霜,其实一直没有任何联系,她们本来就不熟悉,凌霜的的饭馆里,有个服务员正是栗丽丽的远房表亲,凌霜作为一个带孩子的小寡妇,工作人员本来就格外注意她的个人私生活,林东一个明显上了年纪的男人,人却长得很是体面,又开着超豪华的汽车,隔三差五接凌霜出去。员工们岂有不议论的。而凌霜听到了这些议论,似乎毫不在乎,反倒有一种默许的态度。后来,慢慢的,员工都知道,凌霜是大老板包的二奶,这饭店就是大老板出资给她开的,她住的房子,也是大老板给租的,说是,还每个月固定给多少钱呢。而这大老板,有名有姓,连公司的名大家都知道,就是林东。“你只是听老乡说,你没有亲见,有没有可能,会是一个同名同姓的呢?”阮四月还残存一线希望。她可以接受,林东有外面的女人,但对于,这个女人是凌霜,她有点难以接受。栗丽丽从手机里调出来一张照片,是一张背影。“你看”那是林东给凌霜开车门的背影,凌霜的背影阮四月不熟悉,那男人的背影可太熟悉了,还有,那车,正是林东的汽车。“开始我也不相信,我让老乡帮我留意着拍的。”“你为什么一开始不告诉我,到这个时候,才告诉我?”“开始,我,我也是不敢相信,他和凌霜是真的,还有,我觉得给他一点时间,说不定,男人嘛,新鲜一段时间,也就断了。林东这么多年,对你这么好,我想,是不是,给他一个改正的机会。但是,但是,”“但是什么?”“我听老乡说,现在凌霜好像在备孕。”“什么意思?”“凌霜现在,天天又是吃叶酸,又是看医生,听我老乡说,她去看妇科,正好碰到凌霜,和林东一起看妇科。我再不和你说,怕是人家孩子都要生出来了,你还傻傻的一无所知。”阮四月眉头皱成一个川字。生孩子!看来是认真了啊!“你老乡还在那里上班吗?”“她现在已经辞职了。”“该不会是,你老乡在那里上班的时候,不让你告诉我吧,怕得罪老板吧?”“那倒不是,我就是想给林东一点机会,而且,咱们圆圆,正是关键的高考季节,她和林东又是那么亲,你说,像我和青梅,要不是为了孩子,那不是都离婚了吗。”阮四月明白,栗丽丽是一个谨慎的人,能来和自己说,这事应该是八九不离十了。林东这多年,是有几次,流露出想生一个孩子的想法,各种原因,还是有没有生。阮四月感受到强烈的挫败感,如果林东找他的女秘书,高知,漂亮年轻,优秀,她心里失败感不会这么强烈,为什么,宋玉树和他,都会在凌霜这么一个苦命女人的面前相继跌倒。莫非这凌霜有一种男人无法抗拒的魔力?“四月,你怎么想?”阮四月手揉了揉了额头,“我不知道,”阮四月没有哭,只是觉得茫然无助。放他自由?他们两个人之间没有孩子,按说是好办的,但是,对于圆圆来说,如果四月离婚,意味着,她再次失去一次父亲。林东于圆圆来说,比宋玉树的存在还要重要得多。“四月,我觉得,凌霜之所以能吸引宋玉树,又吸引林东,因为她有一个特点。”“什么特点?”“可能你没有发现,其实,她长得有点像你。尤其是眼睛。你可能没注意到,咱们年纪大了一点,就算咱们再努力保养,脸上也有了年纪感。有一次,我看打扮好的凌霜,我有一瞬间,就觉得好像看到了年轻时的你。”“你意思是说,一个盗版的我,打败了,一个正版的我。”“岁月不饶人,凌霜总得比咱们年轻十好几岁,男人嘛,永远喜欢年轻的。”阮四月喝了一杯又一杯,“四月,你别喝太多了。回头胃又不舒服了。”“好,我不喝了,自己的身体,我得心疼。喝坏了,还是自己受苦。”“对,你说得对。”说完,阮四月把手里的杯,重重地砸在地上。栗丽丽去扶着她,“走,睡觉去。”这一夜,栗丽丽陪着她睡,酒精的麻醉下,两个人倒是睡到日上三竿,阮四月看看了手机,有公司里的电话,她打过去请了个假。“丽丽,”栗丽丽还没有醒,栗丽丽的工作不需要早起,她也没有早起的习惯。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她嘟囔道,“我再睡一会。”说完又想起来,今天是在阮四月家,想起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她一骨碌爬起来,“四月,四月。”阮四月正在镜子化妆,她今天化的妆很是艳丽,与她平时的仿素颜妆大相径庭。“四月,你这是干嘛,化这么浓的妆。”“姐今天心情好,化个妆不行啊”“行,四月永远最漂亮!”栗丽丽看到桌上的早餐,“哟,你这么早就买了早餐回来了。”阮四月说,“快点吃,吃点再继续睡你的上午觉,我要出去了。”“这么晚了,你还去上班。”“我请了假了,”“你到哪去,去找林东吗?你心里要有个谱,是把他拉回来,还是跟他摊牌?”“丽丽,我知道,你说的肯定都是实话,但是,这只是你老乡说的,我想多方求证一下,我找宋玉树去,他一直和凌霜和林东都有交往,我看他知道不知道。”“你不说我倒忘了,按说,这事,他应该第一时间发现吧,他不是还经常和凌霜的儿子乐乐见面吗?”“对啊,所以,我得去找他。”“我陪你去吧,我也不想睡了。”“行。”其实,栗丽丽还是多少有点不放心四月,这么大的事,放在谁身上都很难平静。两人下楼,栗丽丽抢先坐到驾驶位上,“我来开。”阮四月凄然一笑,“怎么,你还怕我想不开,乱开车?”“那倒不会,你不是那种人,这不是,怕你心里乱,万一遇事慌张。”“不至于,又不是没有经历过,日子离了谁,都照样过。”阮四月打电话给宋玉树,约他出来,宋玉树正和王晓琳一起商量着一个要紧的项目,听阮四月的邀约,毫不迟疑,“你在哪里,我马上赶过去。”:()南方打工妹的荒唐青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