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孩子?”生孩子和在一起,对于阮四月来说,还有什么区别吗?阮四月翻着那一叠证据,伸手去抚摸着林东签字的地方,没有错,是他的亲笔字,他签字的习惯,每一笔,她都是那么熟悉。这件事终于有了证据,那是铁板上钉钉,再想替林东翻案也无可能,阮四月整个身体都软了,和林东的这份感情,她是要白头到老的。她不想节外生枝,但,林东到了这个年纪再来这一手,着实让她无法接受。栗丽丽,伸手揽住她,“四月,坚强点,咱们都是大风大浪闯过来的了,除了生死,都算不得大事。”阮四月突然有点崩溃的哭了,在和林东的关系上,她一直是被被爱的被呵护的,林东突然这样,让她无法接受,她冲动地起身,“我要找林东问个究竟。”栗丽丽拉了她一把,“四月,这事,要是摊开了,可就无可挽回了啊?”宋玉树却说,“我载你去找林东。”栗丽丽还想再拦,但看到宋玉树的眼神,她知道,她拦不住,“你们,你们两个要冷静,千万别出什么事。”自古奸情出人命。阮四月和宋玉树决定马上再返回省城去找林东,栗丽丽心里矛盾得很,一方面,同情阮四月遭遇了这么糟心的事,一方面,却又隐隐渴望,阮四月能和宋玉树破镜重圆。栗丽丽看着宋玉树载着阮四月返回省城去找林东,想了半天,还是决定把这事告诉了雷志勇。雷志勇一听就急了。“这不是胡闹吗?本来,林东就会吃宋玉树的醋,如今,宋玉树带着四月去找林东,到时候,就不光是林东的事了,说不定,把四月和宋玉树之间的关系又扯进来,无理也能搅三分,到时候,谁对谁错,倒是有点分不清了似的。让我去,也不能让宋玉树去啊。”“那怎么办啊,他们已经去了,这会子,大约走了一大半的路程了。”本地到省城本来也不远,也就三四个小时的路程。“我去,我去追上宋玉树,四月和林东摊牌这事,宋玉树不适合插手。我觉得,林东这事并不是不可挽回。这么多年,四月和林东感情这么好,因为这么一点小事,就这么分了,也太可惜了。”“你说什么呢,什么叫一点小事,那是天大的事,怎么到你嘴里成一点小事了。”“哎,说四月的事你扯上我干嘛,我是说,万一林东和凌霜之间,真的只是生孩子的事,”“生孩子的事也不行啊,你是说,你要是在外面生一个孩子藏起来养,我也得忍着了?”“我不是那个意思。”“那你什么意思?”“我反正,和你讲不清楚,我的意思是,林东这么多年,对四月又很好,是不是应该再进一步了解一下情况。万一,是咱们都误会了呢?”“还能有什么误会,房产,饭馆,个个都是林东出的钱,林东签的字,连医院病历本上,都是林东的联系人名字电话,你说,还能误会到哪里去。”雷志勇被说得哑口无言。“那我,还是过去吧,我怕,宋玉树出现,火上浇油,万一闹出点什么事来。”“还能怎么闹啊,我看她索性离了,和宋玉树复婚算了,这些年,宋玉树肯定还等着她呢,不然,王晓琳追了他那么久,他也不接受。你说,王晓琳多好啊,他还挑什么,不就是忘不了四月嘛!”“都离了半辈子,四月未必接受他。”雷志勇说来说去,还是决定去追宋玉树和阮四月的车。他先打了电话给阮四月,陈述了宋玉树出现的不妥,他要赶过去,让宋玉树躲在一边。阮四月的手机是外放的,宋玉树听得明明白白,他知道,雷志勇的意思,不想把事情闹大,还尽可能地挽回林东。他却不这样想。既然林东,如此对不起阮四月,就别怪他不客气。“雷哥,你还是忙你的生意吧?四月的事,我跟着,一定没有什么事。”“玉树,你听我的,你要是跟四月一起去,这婚姻真就无可挽回。”“雷哥,你觉得,这还有挽回的必要吗,林东都打算生孩子了。你还想让四月忍着?你还是不是四月的娘家人了?”雷志勇好心为四月考虑,倒让宋玉树抢白了一番。“雷哥,你就别操心了,你放心,我会处理好的。”阮四月也拒绝了雷志勇的要求。雷志勇虽然很是不放心,却也无奈。宋玉树和阮四月一到省会,没有回阮四月的家,,!而是下榻了酒店。阮四月打电话给林东,“林东,我们是不是约个地方谈谈?我在酒店”林东有点纳闷,“四月又来了吗,怎么不回家,住酒店干嘛?哪个酒店,我去接你!”“林东,你真的没有什么事和我谈吗?”阮四月声音沉郁。“什么事?”“林东,你是不是应该去当演员,估计能拿小金人奖。”林东这才心虚了,“四月,你听说什么了?”“我什么都知道了。”“这里面有误会。”“什么误会,咱们见面再说吧。”林东很快到酒店来找阮四月。发现,宋玉树也在的时候,他的表情瞬间变了。但他强撑着客气,“玉树也来了。”“林先生”宋玉树叫了一声,平时,宋玉树叫林东都是以林哥相称,这次正式称呼林先生,让林东心里一凛,“不用这么客气,玉树。四月,你们一起来,想必是知道点什么,你们问,我有问必答。”阮四月从包里掏出一叠证据,一张一张,摆在林东面前。林东,一张一张,拿过去,面色并没有大变,有一种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气度。看着林东一脸镇静,阮四月沉不住气,“果然是大将风凡,看到这些文件,依然能这么镇定,给你小金人奖都不够,我看你得去国际拿个大奖!”林东突然打开自己的随身包,然后,从里面拿出一张一张的资料。比阮四月拿出来的要厚得多。:()南方打工妹的荒唐青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