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东的眼里的痛苦,阮四月看得见,但想到他和凌的事,那心底升起的一点点心疼,瞬间变成了怨。“再拖几天,也是一个结果,又何必呢!阮四月说。她急切地想做决定,想快刀斩乱麻,尽快这痛苦中的走出来。“好吧,四月,我都听你的。”“你的女儿看医生需要很多钱,我这边,没有什么问题。关于财产,你可以多分一些,我这边无所谓的。”阮四月知道,家庭财产大部分都是林东挣下来的。如果按法律分的话,一人一半。她相信林东在这方面的品行,她主动提出让林东多分。他的负担重,而且都是他的。“这个财产,就按法律分吧。”林东说。如果四月离婚了,不会再婚,他会主动给她多一些,但是,林东知道,只要他们离婚,阮四月晚都会和宋玉树重归于好,而宋玉树也不缺钱,所以,他丝毫也不用担心,阮四月母子的生活水准会下降。“四月,当真的不再考虑考虑了吗?”林东的声音像是从嗓子里挤出来的,他痛苦,但无从报怨,只能怪他自己自作自受。为什么当时,不能阻挡凌霜的诱惑?为什么当时不再小心一点,多看着凌霜一会,不让她把药吐出来……第二天,宋玉树第一时间得到了阮四月要离婚的消息,是圆圆说的,林东已经离开了家,去了省城居住。林东的财产有点得杂,就算夫妻两个都同意离婚,仅仅财产的理清都需要一段时间,不是说离,就去签一纸协议就行的。宋玉树晚上去阮四月家里,阿姨看到宋玉树来,热情有加,阿姨一向对宋玉树和家里的关系,心里都在八卦,如今,更是对宋玉树另眼相看,心里几乎已经把他当成未来的男主人了。圆圆心里很不开心,从小到大,林东就是她的爸爸,而且是一个既疼她,又优秀的爸爸。在她眼里,林东和亲爸爸一样亲。她知道妈妈要和爸爸离婚,心里很受打击,也不说话,精神有点萎顿,看到宋玉树来,也有点蔫蔫的。阮四月让阿姨进了房间,三个人,个个面色凝重。圆圆只知道父母要离婚,却对离婚背后的故事一无所知,父母一直以来的相亲相爱,一直是圆圆的幸福所在,同学里有不少离婚家庭,都是,崩离析的,只有她,同时拥有了两个爸爸的爱,她从来不曾受过离婚家庭的困扰,作为离婚家庭的孩子,反倒得到了更多的爱。如今,妈妈这第二次离婚,却让她感受到难以接受的痛苦。“宋爸爸,我妈妈为什么要和我爸爸离婚?他们都不告诉我,你告诉我,你向来不会骗我的!”圆圆在阮四月和林东那里都没有得到答案,当着四月的面,问宋玉树。宋玉树看着阮四月,这种事,让他怎么能说出口呢,人家当事人不说,他自然不好说,倒像是故意在孩子面前丑化林东的形象似的。“圆圆,大人的事,等你长大才会明白,现在你只要明白,父母离婚了,对你的爱,不会少一分就行,我是,你爸爸也是。”“宋爸爸,这不一样,你虽然和我妈妈离婚了,你是我血缘上的爸爸,我爸爸要是离婚了,他在法律上和我就没有关系了。可是,我一直以来,都是拿他当爸爸的。”圆圆无助的眼泪大颗的滚落,阮四月和林东在一起商议离婚的时候,万万没有想到,林东能对圆圆有如此大的影响。也是她粗心了,竟然没有先给圆圆一个缓冲期。阮四月痛苦的看着圆圆,这个婚,现在是箭在琴弦上,非离不可了。就算她能忍,那个凌霜也不可能不继续作妖,如今的凌霜,是恃孕而骄,不达目的,铁定是不肯罢手的。“圆圆,就算我们离婚,你爸爸给你做十几年的爸爸,他也不可能丢下你不管的。你爸爸说了,他会像你宋爸爸一样,永远都是你的爸爸。”阮四月伸手揽过圆圆,想抱抱她,圆圆挣脱出来,用一双泪眼盯着阮四月,“妈妈,我爸爸到底犯了什么错,让你这么坚定地跟他离婚。我不会逼你忍受不幸福的婚姻,我不小了,我只想知道原因。”“圆圆,等你长大成年了,我自然会告诉你,现在告诉你,你也不太懂对错。”“我都是高中生,我不是小孩子了,我怎么就不懂对错了?你们都把我当成小孩子,你们不知道,我之前那个辍学的同学都当了妈妈了。”这句话,让宋玉树和阮四月心头一震,他们眼里的小孩子,过早的接触到了社会的各种现象,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对于社会上的丑恶现象,不是他们想隔离就隔离的。阮四月和宋玉树面对着泣不成声的圆圆,阮四月下了决心,“圆圆,我告诉你了,希望也你不要恨你爸爸,你爸爸为了救小果姐姐,才,”阮四月斟酌着用词,这事不太好说,还是说说,“你爸爸他做了对不起我的事,只是,等你长大了,你就会明白,他有他的不得已。他也是为了救小果姐姐,妈妈也不怪他,希望你也不要怪他。”“你不怪他,你为什么还要和他离婚?”圆圆还是无法理解。“有一些事,我们必须要离婚才能解决,你现在的心思都应该用到学习上去,这些事,你一时还想不明白,也不用去想。等你上了大学,我再一五一十和你讲明白,你只要记住一件事,我们离婚了,我们还是亲人,就像你宋爸爸一样。明白吗?”宋玉树在一旁应和,“你妈妈说得对,你不要为这个事太过分心。我们三个人都会像以前一样爱你,”圆圆心里虽然依然不明白,还是从心里不得不接受。“我给爸爸打电话去,爸爸肯定很难过。”“圆圆,你可以给爸爸打电话,但是,最好不要问他这些离婚的事,好吗?”“我知道了”看到圆圆懂事的脸,阮四月心里更是难过得很。她很多次庆幸,和宋玉树离婚的时候,圆圆还小,不用承受离婚的痛苦,而今,还是不得不承受一次。圆圆情绪稍稍稳定,回到屋里,给林东打电话去了。宋玉树对阮四月说,“咱们出去坐坐好吗?”:()南方打工妹的荒唐青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