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圆被晴晴说中,多少有点不好意思,“晴晴姐,你还要记得帮我保密啊!”“还不相信我吗?”小豆子出来了,圆圆一见面就拿出来带着包装的新平板,“送给你!”“不是,圆圆,你自己的不是都摔坏了吗?怎么回事,还送给我一个?”“人家啊,有两个爸爸同时给买新的,小豆子,这方面,咱们可都是比不了。人家可是有两个最疼她的男人!”晴晴说。圆圆一脸幸福的笑,“那可不。”小豆子说,“晴晴姐,其实,你也有两个爸爸疼你的!”晴晴脸色一变,“小豆子,你过分了啊。哪壶不开提哪壶。”小豆子正经地说,“晴晴,对你身世这件事,其实,我觉得你也不用忌讳,这件事出来后,我爸爸妈妈倒是把你的事都告诉我了我,你别说,你那亲爸虽然有点不靠谱,对你还真的有心,当初,叔叔阿姨坚决不让你认他,但既使没有认他,他还是把财产一大半都留给你了。他不算个什么好人,但父爱这一块,应该还是可以的。”晴晴嘴一嘟,“哼”了一声,“没有他,我的日子过得更好。”晴晴的心里,还是有一股子意难平,在她看来,她受的伤害,只是其一,更让她无法接受的是,爸爸多年来所受的伤害。小豆子对于圆圆的礼物没有拒绝,接了过来,装在包里,“既然是伯伯叔叔一起买多了,我就要了,不过,这钱,我用零花钱给你。我和妈妈说,你买多了退不了。想来,她们也没有理由反对了。”说着就拿手机要转账。圆圆不要,小豆子坚持,“那怎么行呢,我怎么能要女孩子这么贵重的礼物呢!”晴晴说,“你们还让来让去的干什么,圆圆你不要钱,小豆子你非要转这个钱,要不,这钱,干脆转给我吧。我不嫌钱多。”圆圆哈哈笑,“那我就收下了。不过,你这样告诉阿姨,那我妈就知道,我把平板送给你了啊。”“没事,你是送我,又不是别的男生,她不会多想的。”小豆子说。圆圆一想,小豆子说有也有道理。就算明说送小豆子,想来妈妈也不会想歪,是自己心虚了,应该和妈妈直说送小豆子的。晴晴说,“那到此为止,我的任务是不是完成了?我应该撤退了吧?”圆圆扯住晴晴的胳膊,“哪里啊?晴晴姐,你难得回来,咱们一起逛逛。还有,你现在正是心理脆弱的时期,我们两个刚好陪你解解闷啊。”小豆子也说,“是啊,晴晴,一起逛会呗,待会请你吃夜宵。”阮四月和林东在家里吃完饭,林东让阮四月陪着他出去,“出去干什么?”阮四月问。林东说,“出去找个地方说说话,我有事告诉你。”阮四月看着林东很严肃,神情有点悲哀,好像遇到了很大的事,便没有拒绝。车停在江边公园,林东和阮四月沿着江边公园散步,“我女儿的生命危在旦夕,我要走了。这一去,我不知道要多久,如果女儿身体实在不行,我可能要一直陪她到最后。”林东说着,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嗓子里挤出来的。阮四月心里一酸,这个女儿虽然一向和林东感情上有限,终究是林东唯一的孩子,对于一个父亲来说,这是最痛苦的日子吧。“没有希望找到肾源了吗?”林东摇了摇头,“不知道,还有没有希望,不知道她还能撑多久时间?我如果要好长一段时间,不回来,四月,圆圆,可就交给你一个人带了。你辛苦点,多留意一下她的心情。有什么事,及时和班主任联系。”两个人已经离婚,林东还是把自己当成圆圆的父亲,和学校的沟通,也一直是他出面居多。林东的高大的身影,充满了落寞。他奋斗一生,身家不菲,唯一的亲生女儿也即将离开这世界,对于一个男人来说,如何不忧伤。“好的,你放心。好好陪小果。”“四月,我想,如果,你真的无法原谅我,我以后,可能要定居小果那边,希望你,也能遇到,合适的人。”林东说这些话,字斟句酌,“是我对不起你,”“那,你这边的公司?”“我打算慢慢会把重心到国外去,”林东说。“小果的遗言就是把自己葬在那边,我想去那边定居的话,也方便去看她。”,!阮四月心里一沉,“小果病情,已经到这个地步了吗?”“是,我也没有想到,会这么快。”“你又去找凌霜试过吗?”“没有。”林东摇摇头,“凌霜很年轻,她也知道,生命可贵,当时,她也不过是存了心机,骗我罢了。这可能就是小果的命。”林东的声音,有一种心如死灰的感觉。“就算我走了,圆圆也永远是我的女儿,你考虑不考虑把圆圆带到国外去读书?如果你同意,等她高中毕业,让她跟我去国外。”阮四月看着林东,“我也只这一个女儿,我没觉得国外有多好,我没有想过让她去国外。”两个人的心情都有点沉重,慢慢地江边走着,说着话,阮四月突然看到,圆圆和晴晴和小豆子一起,也在江边散步,他们应该不算散步,他们一边走一边打闹着。“圆圆?晴晴,还有小豆子?”阮四月指着不远处三个年轻的身影说。林东看了一下,虽然光线不是很亮,但那熟悉的身影,一看就是她们。“圆圆,晴晴!”阮四月喊道,但前面有点远,又有着杂乱的人声,他们几个显然没有听到阮四月的喊声。林东说,“算了,年轻人难得出来一起转转,咱们就别捣乱了。”阮四月说,“你要是去了国外,你能适应得了吗?”“到什么山唱什么歌,大不了慢慢来吧。”三个孩子的身影很快被其他人群掩映住,看不到了。两个人一起走着,走到了凌霜和宋玉树曾经跳江的地方,那个地方,因为有安全隐患已经改造好了,再想跳也没有好的位置。阮四月又想到了凌霜,“凌霜没有再找你?”林东摇头。如果当初凌霜的那个孩子没有夭折,也许,她现在和林东就是一家人了。阮四月心里五味俱全,看着身边的这个男人,这个一起相亲相爱相伴了十数年的男人,难道真的以后就大洋两岸,天各一方了吗?:()南方打工妹的荒唐青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