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潇然说了刘晴的家庭住址,“爸,你应该不会认识她的。”凌峰却陷入了回忆,这个刘晴晴,和他记忆里的阮青梅,倒是长得很像。当年,他和阮四月在一起,自然和阮青梅也是认识的。半生过去,和阮四月她们多年不通消息,也没有特意去寻找过联系方式,却也在心底深处从来不曾真的的忘记。此时再见故人之女,不由动容。阮四月不知道如今是何种境况。凌峰的婚姻还算稳定幸福,生活过得不算大富也算小康,做着小生意,两个儿子,大儿子凌潇然遗传了父母双方的优越之处,长得是人见人爱的,又是超级大学霸。小儿子长得普通些,但也是学霸。虽然夫妻俩偶尔拌嘴,整体还是安稳幸福。“潇然,我能和那个姑娘谈谈吗?”“什么?”“我想见见那姑娘。”“爸,你和她谈什么,我们不过是普通的同学关系,还算不上恋爱,你这样唐突,就算人家对我有意思,可能就会退缩了,爸,你别坏我的事了。”“好小子,你喜欢她?”“全校校花,又是学霸,我为什么不能喜欢她?全校所有的男生都喜欢她。”凌峰却面色复杂,他似乎并不喜欢晴晴。“儿子,我见见她好吗?她长得很像,我的一个老朋友。”凌峰看着父亲,想到父亲年轻的时候,似乎确有一段,在南方打工的经历,莫非,真的和晴晴的家长有什么关系不成?如果真的和晴晴的父母是老朋友,兴许,对他与晴晴的关系还有促进作用。“那,我试试,”说着打电话给晴晴。当晴晴听说,凌潇然说,父亲好像认识她妈妈时,她几乎没有怀疑什么就来了。见一个妈妈的老朋友,不算什么。她甚至想从妈妈的老朋友那里,打探到一些自己真实的身世。她一直疑惑,自己的生日明明就在父母结婚差不多十个月的时候,看怀孕的日期,显然就是马上结婚或者刚结婚的时候,怎么可能还怀上了别人的孩子?而这些事,无论是父母,还是阮四月和栗丽丽这些长辈,没有一个人肯告诉她。“叔叔好。”凌峰父子俩在饭店门口等她。晴晴过来时,凌峰打量着晴晴,果然是个美人胚子,比阮青梅却多了几分的端庄淳朴。“叔叔见你,不会太打扰吧?”晴晴摇头微笑,“怎么会呢?”凌潇然引着两个人进去里面坐下,一边拿起菜单让晴晴点菜,晴晴此时对点菜毫无心思,“你点吧,我随便。叔叔,你认识我妈妈?”“我,我不确定,我想问一下,你妈妈叫什么名字,可以吗?会不会太冒昧?”“叔叔,这也没有什么冒昧的,我妈妈叫阮青梅,我爸爸叫刘明。”凌峰的眼神明显震动了一下,“你还有一个阿姨,叫阮四月,是不是?”“那是我干妈,叔叔,你真的和我妈妈和我干妈全都认识啊?”“我看你这模样似曾相识,却比你妈妈长得要漂亮一些。”其实他心里的想法是,比妈妈要端庄一些。阮青梅的脸配上妆容总是显得不那么庄重,而晴晴脸上看不出妆容,显得清纯可爱。看着晴晴的脸,凌峰陷入了一幕一幕回忆,那是曾经的青春,有美好,也有苦涩。“你干妈,她还好吗?”片刻,凌峰问了一句。晴晴没想到,这位叔叔第一句先问候的是她的干妈,“她很好,我妈妈她们都很好,叔叔,你们是多年没有联系的朋友了,是吗?”晴晴看到凌峰的表情,又想到他们多年未联系,问道,“你们是不是小学或者初中同学啊,我妈妈和我干妈从小一起长大,一个学校读书的。是不是你们也是?”“也不是,以前,我们曾经一起工作过。”凌峰说着,手上的电话打来,“潇然,你妈妈。”凌峰说着走到一旁去接电话,此时,晴晴接到四月的电话,“晴晴,我送你伯伯去乘飞机,过来看看你,给你捎点吃的。”“干妈,你在我们学校门口吗?刚好,我有个同学的爸爸说认识你和我妈妈。在请我吃饭呢。”“什么?你同学的爸爸?”阮四月懵了,“谁?他爸爸叫什么?”“哦,我忘了,那个,潇然,你爸叫什么?”凌潇然接过来电话,,!“阿姨,你好,我是晴晴的同学,我姓凌,我叫凌潇然,我爸叫凌峰,我妈妈叫王雪。我爸说他和你们是旧相识了,刚好,我们就在学校不远的饭馆里吃饭,我去接你过来一起吃饭吧。”几乎不容分说,凌潇然就挂下电话,对晴晴说,“晴晴,你在这里等着,我去接你干妈回来。”晴晴想一起去,又觉得凌潇然的父亲在旁边,自己和凌潇然一起走开有些不礼貌,稍一犹豫间,凌潇然已经走了好远。阮四月的脑海里,瞬间涌出了一大股青春的记忆。心里是五味俱全。凌峰,王雪,像打开记忆的钥匙,自从多年前,王雪和凌峰好了后,不久两夫妻离开南方,回了老家那边发展,从此以后,王雪和凌峰的联系方式都换了,她没有去追究原因。本来,这种敏感的关系,王雪想断联,倒也是应该的,只是没有想到,多年以后,却又以这样的方式相遇,阮四月纠结中,看到一个高大帅气的小伙子径直向她走来,她一愣,这小伙子倒不太像是凌峰的儿子,凌峰的样子说实在的不算出众,这小伙子长得真的是出众得很,堪比电影明星。阮四月以为不是他,便胡乱地盯着他看,心里却不由得拿小豆子和他做比较,小豆子也算是高大帅气的,但只是普通的帅气,这孩子真的是帅到,无以复加的地步。阮四月比较完,又觉得自己可笑,小豆子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和自己的儿子没有区别,怎么能这样比较,就算圆圆和小豆子没有恋爱关系,她对小豆子也是一副慈母心肠。“阿姨!”那小伙直奔阮四月而来,在学校门口,除了来来往往的学生,只有阮四月一个是勉强可以叫阿姨的年纪。凌潇然,丝毫不带犹豫地奔了过来,倒把阮四月吓了一跳,这初次见面,她一个中年女人,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人家孩子,该让人家怎么看自己?“呃,那个,你好。”阮四月有点尴尬,手不自然地扶上发梢,不由自主地做忙碌状。“阿姨,我是凌潇然,”小伙子笑得灿烂的,笑的时候,那帅气的脸上,到底多多少少找到一点父母的影子。“你母亲,你父亲都好?”:()南方打工妹的荒唐青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