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晴的语气极尽刻薄。凌潇然没有想到,晴晴和母亲之间,到了这样的地步,在凌潇然看来,从传统意义的道德上,阮青梅确实不是好女人,但作为母亲,她似乎也没有什么大的错处,她之所以,隐瞒了和林楠的事,不也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女儿晴晴吗?“哪有你这样说自己母亲的呢?”“她根本不配做母亲,如果可以选择,我才不会投胎在她的肚子里。”凌潇然话,并没有引起晴晴的想法有任何改变,“你自己没有遇到这样的母亲,就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如果是你的母亲这样,你比我的反应恐怕还要大吧?”晴晴说起母亲异常地愤慨。凌潇然已经听了一晚上晴晴的倾诉,看到晴晴那又肿又红的眼睛,不想把这话题继续,他怕再继续下去,晴晴可能又要继续哭诉下去,“嗯,你说的对,你去睡一下,睡好了,今天你回学校去,我再请一天假,明天我再回去。”晴晴只觉得头疼,并没有丝毫困意,“我还是不在这里睡觉了,我现在就回学校吧。”她觉得自己肯定睡不着,在酒店待下去,毫无意义,经过一晚上的倾诉,她感觉情绪平稳了许多。倒不如直接回学校,不错过课程。凌潇然看她坚持要马上返校赶早八的课,便也没有再拦她,反而有点高兴,晴晴执意去上早八的课,证明她的心理已经恢复平静,起码不至于再崩溃了凌潇然陪着晴晴去打了出租车,让她回去,晴晴上了车,看着凌潇然和他挥手时,不由得眼目含情,从来没有这么一个人,让她如此地敞开心扉。尤其是林楠伤害她这件事,除了凌潇然,她只能烂在肚子里,连最爱的爸爸的和关系最好的圆圆以及小豆子那里,也得保守秘密,一个字也不能吐露。这样差点被侮辱的事情一旦传了出去,一传十十传百的,很快就传得变了样子。出租车启动,晴晴最后扭头看了凌潇然一眼,隔着车窗挥手和凌潇然告别。回到学校,同学看到她的眼睛都哭肿了,诧异地问她,“这是怎么了,昨天和大帅哥一起出去,闹矛盾了?”晴晴昨天是和林楠一起出去的,又顶着一个桃子眼睛回去,难免同学会多想。晴晴摇摇头,“没有的事,那是我妈妈的员工,妈妈派他过来我接我去我见妈。我外婆去世了,我妈妈不让我去吊唁,就没有告诉我,我小时候,外婆疼我,所以我就哭肿了眼睛。”晴晴从来没有见过外婆,也知道外婆死得早,反正同学都不知道她这些家庭情况的细节,随意拿外婆撒了个谎,那从未曾谋面的外婆,倒是助了她一臂之力。凌潇然,阴差阳错的救了晴晴一次,却也亲手把自己的同学林楠送到了进去。他目送着晴晴乘坐的出租车回了学校,自己在街上漫无目的的走着。显然,晴晴对他生出了极大的依恋与信任,只要他不闪躲,两个人似乎就能水到渠成地走到一起,晴晴显然对她的母亲极度厌恶,恨不得断绝母女关系,而凌潇然也终于明白,父母提起阮青梅为什么会是那样的表现,很显然,阮青梅从年轻时的表现都有点出格,有点不合乎大众的三观,以致于,父亲一听晴晴阮青梅的女儿,根本不问其他条件,直接就反对了,母亲是,言语之中充满了对于阮青梅的鄙夷。凌潇然想着想着,圆圆的脸莫名从脑海里冒了出来,为什么又是她?那明明还是一个高中生,圆圆正处于拼搏的阶段,和自己也只有一面之交,为什么,脑海里却总是有圆圆的一张脸出现。甚至好几次,这张脸居然进入到他的梦中。凌潇然,顶着一个黑眼圈,正在街上徘徊来去,想着去找个图书馆看一天书打发这时光,突然接到妈妈的电话,“潇然,我和你爸爸来看你了,我们中午去校门口找你吧。”凌潇然一怔,这样,自己没有去上课的事,岂不是要露馅,马上说,“妈妈,爸爸,我有点不舒服,我今天请假了,你们在哪里,我去找你们。”由于凌潇然做了一次手术,王雪在老家实在是放心不下,索性来儿子学校附近找了个工作,起码,隔三差五能看看儿子。王雪和凌峰带着儿子到一套民房,“儿子,妈妈把这里租下来,你以后,周末想吃妈妈做的饭的时候,就可以回来了。”凌潇然愣住了,“爸,妈,你们这是要在这里长驻?”,!凌峰说,“我在家里那边做生意,一边照顾你弟弟,你妈妈在这边打工,一边照看你。”“妈,我都多大人了,还用你照顾,我自己一个人好好的。”听到母亲要来照顾自己,凌潇然没有感动,反倒有点叛逆的反感,如果每个周末,妈妈都逼着他回来,那可太不自由了。“好好的,你那叫好好的?好好的你去医院做手术?你知道,我多担心吗?”王雪说着,看着凌潇然,心疼地眼泪都快掉了下来,抬起手臂去摸他的脸,“看这瘦的,骨头都要显出来了。看这眼圈都黑了,熬夜学习了吧?”凌峰不耐烦看了王雪一眼,噗嗤一声笑,“你摸的那是下合角,要是摸不到骨头,得胖成啥样了!”过了一阵子,王雪才反应过来,“潇然,你今天怎么不舒服了?你不说是不舒服请假了吗?要不要我们带你去看医生。”凌潇然摆摆手,“没事,爸,你看我妈就:()南方打工妹的荒唐青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