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林东一连打了好几通电话,阮四月马上回拨过去,“林东,今天我们有点忙,等忙完,还得好久呢。我就不回去了,在办公室将就一下,明天再回去。”好久没有加班这么晚了,阮四月作为领导,不可能不以身作则。林东听起来很不悦,“好,明天我不上班,要不要我去接你?”“我自己有车,你接什么?”“我坐车过去,接你回来。”“得了吧,你好不容易休息一天,还是多睡会吧。我明天可能还要继续上班呢。”阮四月说了一句直接挂了。都一辈子的老夫老妻了,还是破镜重圆的,搁这表演什么深情,阮四月觉得林东的表现有点怪怪的。第二天,阮四月又接着忙,一天也没有回去。回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了。回到家的时候,屋里是黑的,阮四月开了灯,只见林东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等着,倒是吓了一跳,林没有开电视,也没有玩手机,就一个人,坐在那里,盯着阮四月进门。“你干嘛呢,一个人傻坐着,不开灯,也不玩手机,跟个鬼一样坐在那里,专门吓我呢?”“你这个什么项目这么重要,从昨天晚上出到现在晚上,二十四小时还多,有这样加班的吗?”林东没有回答阮四月的话,反过来质疑她。阮四月听着林东的语气,仿佛带着很大的火药味,“哟,这是在哪里受气了?这么火大。公司里有一个新项目,刚开始是挺忙的,过几天就好了。”阮四月只当是林东在外面受了气,说完,很自然准备去洗澡。林东站了起来,一把拉住阮四月,把她揽在怀里,盯着她,“四月,你没有什么要对我讲的吗?”“讲什么?”“真的没有什么要告诉我的吗?”“林东,你啥意思?有话就直说,不要在这里让我猜来猜去,我累死了,没空给你猜。”晚上就睡了两三个小时,这样连轴转的加班,阮四月已经筋疲力尽。林东的脸长得好长,阮四月这才意识到,昨天林东的脸色就不好,是看到晴晴在,不好发作,“你到底咋了?”“凌峰的公司离你很近吧现在?”阮四月看到他提凌峰,瞬间明白了,这一段,凌峰和她确实单独吃过几次饭,因为她的工作和凌峰的生意有一定交往,“是不远,怎么了?我们因为工作关系,一起吃过几次饭,你吃醋了?你怎么知道,给我派间谍了?”“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瞧你说的,好像我做了什么坏事似的,我们吃饭都是光明正大的一起在大饭店吃,有时候,也有别人,也有他老婆在场,这有什么呢?”“你们一起吃饭就一起吃饭吧,那一起逛公园又是怎么回事?”阮四月皱眉了,看来,他不是为了吃饭的事,甚至,可能根本不知道,她和凌峰吃了几次饭,而是唯一的一次逛公园被他发现了。阮四月本能地解释,“逛公园那天,事出有因。”说了一句,又反应过来,质问林东,“不对,你先给我解释,你是不是派人盯梢我了?为什么,我就和凌峰一起在一个街心公园走了一圈,你就知道了?”“你自己的错,怎么倒质问起我来了?我朋友在这边的多,看到你们不是很正常的吗?”阮四月那天和凌峰确实一起在街心公园走了一会,又坐了一会。那次,是凌峰主动约她,说想谈谈凌潇和圆圆的事。刚好,她在街心公园里散步,而凌峰所在位置也不远,就过来公园找她。凌峰从凌潇然的手机里,摸索到了他的社交软,发现一个不常用的社交软件里,记录着,和圆圆的感情。虽然,他们现在没有来往,但凌潇然隔三差五就在那软件里写着她和圆圆的感情。虽然用的化名,但作为身边人,能明显地看出来女孩子就是圆圆。凌峰想和阮四月好好谈谈,也想知道,阮四月对这件事的看法。阮四月虽然觉得凌潇然虽然是个好孩子,但有她和凌峰的那段过往,以及王雪的吃醋,圆圆凌潇然想必是无法走到一起的。阮四月把事情和林东简单说了下,“你看看你,一个大老爷们,和王雪一样,一直要吃这陈年老醋。我和凌峰,多少年前的事了!”阮四月当年和凌峰在一起的起因,与其说是爱,更像是一种无奈的依靠。她当时走投无路地情况下,更容易爱上一个愿意给她依靠的男人。“圆圆和凌潇然,凌峰的儿子,”林东对阮四月的指责听而不闻,只一心想着女儿和凌峰的儿子居然私订终身!,!不过,这小子倒也算有良心,没有在圆圆高中时就热恋,而是相约等圆圆考上大学再再恋爱,这两年,他为她守着。倒也真是一个痴情种。圆圆倒是继承了四月的魅力无限,这么小小年纪,就让两个男人为她痴迷。“不行,得阻止他们,他们不合适!”林东说,他也觉得,再和凌峰做亲家,极为不合适。阮四月说,“你放心,高中时间,她只要能好好学习,等考上大学了,见到了外面的花花世界,说不定眼光就变了,咱们现在要是和她说这些,搞不到弄巧成拙,激起她的逆反心理。”林东还是不放心,“四月,你这让我的担心还没完,就接着担心女儿了,家有漂亮女儿,真的让人操心的很。”阮四月伸手稍重地拍了他一下,“你无端怀疑我,你还没有给我道歉呢?”“道歉道歉,道,我道,我对不起你,我再也不怀疑你了,我发誓!”“凌峰两口子现在和我们住得近,凌峰的公司离我们公司也不算远,这做的行业又有点交往,这以后,免不了互相来往,王雪吃醋,已经让凌峰很烦了,你也和我闹,这不影响我们工作吗?”“工作工作!你说,你工作咋那么重要呢?你名下的钱也不少,我挣的都给你,你为什么不能辞职呢?”:()南方打工妹的荒唐青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