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男人说要去外借钱,否则可能破产,因此婚礼要拖延十来天,阮青梅急了,“那怎么办,我这所有的亲戚朋友都通知了,亲朋好友都要来参加婚礼了,我怎么办?”男人一脸的抱歉,“我也觉得很对不起你,这个,我也是始料不及的。我的亲戚朋友不也一样要来参加婚礼吗?请柬还是咱们一起送的。你明白,婚礼暂时取消的话,我这面子上也是很过不去啊,但是和破产比起来,孰轻孰重,我想你是明白的。你还是理解一下我好吗?”阮青梅陷入了两难的境地。这么仓促地决定结婚,一方面,对男人比较满意,更重要的就是她想在刘明面前找回面子。她把面子看得那么重要,如果突然婚礼取消,对于她来说,实在无法承受。她想和阮四月打电话问一下,男人说,“青梅,你一定不能和朋友说我有资金麻烦的事,我一定可以短期内解决的,就算咱们暂时延迟婚礼,不久以后也要举办的。你要是告诉朋友,我多没有面子啊,我没面子就是你没面子。你说是不是?你就找个别的理由,说拖延一下婚礼,这样吧,就说我爸身体病危,实在没有办法办喜事。”男子,不惜拿父亲的身体健康来当理由了,阮青梅愁眉苦脸,“难道只有拖延婚期这一个办法吗?”“我也不想拖延,不过我还有一个想法,但是又怕你多想,我也是尽量不想麻烦你。”“什么想法,你说,反正咱们都要结婚成一家人了,什么麻烦不麻烦的。”阮青梅说。男子面露难色,“其实,我是不好意思说的,你已经尽力帮我了。现在,只要你能帮我贷款一部分,我再找朋友支援一部分,也就问题不大了。”贷款?阮青梅一愣,她已经把手头上的流动钱款都转给了男人,再贷款给他,这风险是不是有点大了。看到阮青梅脸上的犹豫,男子忙说,“你放心,就是周转一下,半个月,半个月我就能收回一大笔钱款,到时候,咱们马上还进去。绝对不会拖延。”阮青梅依然犹豫着,没有答应。但是和男人在一起的这个晚上,男人又是用身体讨好,又是甜言蜜语,阮青梅心里一步一步放松了警惕。第二天一大早阮青梅和男人一起,去办理贷款,用了阮青梅名下一套房子做为抵押。男人拿到钱,告诉阮青梅,“你先在酒店踏实住着,我去处理一下生意上的事。你放心,婚礼前,我一定能处理好一切赶回来。”阮青梅在酒店里等了男人两天,男人时时和她通着电话,直到,婚礼前一晚上,电话打不通了。阮青梅还担心是不是男人出了意外,马上去男人家。谁料,根本进不去,好说歹说,从保安处打探到,男人家里所住的那套别墅长期空置,近来才有人租住。“租的?那里住的人有一大家子,男女老少的挺多人的,还有不少佣人。看起来不像是租的啊。”保安古怪看一眼阮青梅,“开什么玩笑?就一个男人来租。而且,平时都没有怎么来住,就有两天,来了好多客人。”阮青梅身子一软,差点瘫在地上,还是保安伸手扶了她一把,才没有摔倒在地上。阮青梅靠着墙,缓缓蹲下来,双手扶额,头痛欲裂。租的房子,只有两天有很多人,那一天,所有的亲人和佣人,莫非都是请的亲戚朋友来扮演的?甚至,可能都是租来的演员?那天,那些人,各司其职,演得真的不错的,跟真实的生活毫无区别。阮青梅缓了好一会,保安以为她低血糖,马上拿出糖块给她吃。她摆了摆手,撑着起身走到了自己车里,全身酸软发抖,根本没有开车的力气。她叫了个代驾,把她送到酒店里,躺在酒店的床上,她想到报警,她又嫌丢人,自己全部的余额,加上一笔不小的贷款,这笔钱,实在算得上一笔巨款。她的头疼得要裂开了似的。这笔钱,当然不能让她的生活跌到谷底,她还有两套房子,还有好几个店的生意,她只需要卖掉一套房子,就可以还清这贷款,生意照常周转,但是,她这是第一次受到这么大的挫折,在阮四月和栗丽丽反复提醒多次的情况下,依然被骗了,她不能不痛恨自己,怎么这么笨,这么鬼迷心窍,归根结底,是对于色和财的贪图,迷了她的心智。她迷迷糊糊地哭着,在酒店里哭了一整夜,大家都还在等着第二天来参加她的婚礼呢。她看着手机上,隔三差五有亲戚朋友发来的信息,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询问婚礼的细节。阮四月也发来信息,“晴晴那边,我劝了好几次,还是不肯参加你的婚礼,等你结婚以后,你搬到省会住,离晴晴就近了,这些事以后慢慢来吧,母女连心嘛。”看着信息内容,她觉得好讽刺。如果她现在遇到的这一切,再暴露在女儿面前,晴晴的眼里,她这个母亲的形象,将会更加的不堪了。“青梅,明天就是婚礼了,我和丽丽明天一大早就过去陪你,我们凌晨三四点就出发,我们毕竟你的娘家人。打电话没有打通,你应该很忙吧。”阮四月打电话打不通,便发了这样的信息。阮青梅看着手机,她不知道怎么面对这一切。此时,对于她来说,丢钱的痛苦远远小于丢脸的痛苦。丢脸,太丢脸了!她不想去报警察,她知道,追回来的概率不大,这钱肯定很快就转移了,人不知道能不能抓到,就算抓到又如何呢?她此时更在乎的是脸面,在她看来,怎么能不露声色地把这件事遮掩过去,比把钱找回来,把坏人抓住都更重要得多。阮四月再打电话,电话关机了。阮四月想着,可能是这两个人,甜蜜起来怕打扰,大晚上的,也没有想别的,第二天早上,打电话还是不通,这就不正常了。当天的婚礼,很多朋友,都要一大早赶过去参加婚礼。“咱们早点去帮忙,这两个人该不会睡过头了吧。”凌晨三点多,阮四月和栗丽丽就先出发了。她们作为最好的朋友,要早点去到现场,也好帮忙招呼其他的亲朋。两个人走酒店前台,打了阮青梅电话,电话依然不通,又打了阮青梅房间里的电话,依然没有人接。前台人员告知,“客人可能不在。你们晚点再来找她。”阮四月心里有点急了,这不正常!:()南方打工妹的荒唐青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