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镌的心“嗵”的一声落到实处。
刚才所有的不安和忐忑,终于找到了原因。
他强打精神,向宋谨央行礼,声音沙哑。
“给长公主请安!”
宋谨央微微点了点头,蹙着眉看向云绣与云槐。
“谁来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一边说话,一边视线落在厌胜木头人上。
沉默!
可怕的沉默!
无人敢上前说话!
孟老夫人打破了平静。
她微微福了福身,“汝南王妃,好久不见!”
她竟然称呼宋谨央为汝南王妃!
这下子,周围更安静了。
宋谨央微微笑了笑。
“孟夫人离京甚久,还不知道世上已无汝南王府,而我早与崔承和离了吧?!”
孟老夫人眼中流露出诧异的神色。
“你们夫妻二人向来恩爱有加,怎么会和离?”
宋谨央再次微微一笑,没有回答,而是将视线投到了云槐的身上。
“你就是云槐?”
云槐浑身一激灵,身子惊恐地往后一躲,想想不妥,重新跪直。
“正是小人!”
“久闻大名,你可愿说一说事情的原委?”
云槐眸光闪动,还未开口,孟老夫人插了话。
“王妃,您虽是皇家血脉,但是并无审案的权限,不如还是将人犯移交顺天府吧!”
宋谨央不动声色。
刘嬷嬷冷着脸开口。
“孟老夫人还是称我家主子为长公主吧。”
话音刚落,身后的下人摆开桌椅,连茶水都泡上了。
刘嬷嬷扶着宋谨央坐下。
绿色的岩茶,在热水的加持下,舒展开来,一缕缕幽香散溢,闻之令人忘忧。
孟老夫人嗫嚅半晌,终于没再开口。
“我适才听见你们打贝者?贝者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