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彦则是伸手摸了摸,轻轻一按。
“嗷!”
方南枝疼的眼泪都飚出来了。
她觉得好奇怪,明明刚挨打都没这么疼,现在怎么越来越疼?
“枝枝,郑先生也是爱之深,责之切。”秦彦有些心疼,却还是道。
方南枝乖乖点头,她知道错了。
当晚,小丫头为了抄书,多学了半个时辰。
那也没抄完,只抄了三页,还差好多,起码要抄半个月。
方南枝垂头丧气睡觉了。
一早,方铜两口子一起送她去郑家。
两人带了礼物,拜访郑先生,给他赔礼道歉,说孩子没管教好,让先生操心了云云。
郑先生当然不会和他们置气,笑吟吟接待他们。
收下了点心。
别说,方家琢磨的点心软和,也不太甜,适合他的牙口。
方铜两口子这才松口气,不多打扰,告辞了。
接下来的几天,一家人过的很平静。
苏晴雅在门口跪了三天三夜,脸色苍白,还晕倒过两回。
但她没走,坚持跪完了。
对此,方铜他们视而不见。
苏晴雅这么跪着,也不是真心后悔,不过是畏惧时君衍,或者府衙。
而方铜也挺忙。
冬小麦收了后,空出来的地,他准备种大豆。
他在府城各粮铺转悠,买了几种不同豆种。
还在杂货铺买了油纸,打算冬日到了,盖大棚种东西。
这是书里写的。
他想是试试,大棚种菜有没有用,要是成功了,冬日蔬菜可是很值钱的。
秦彦忙于学业,他在府学偶尔会不坐轮椅。
一开始,同窗们惊诧,他们还以为他彻底站不起来了,没想到,还是有机会的。
秦彦让他们慢慢适应,后来就固定,府学有骑射课那日,他就吃药。
没有,他就坐轮椅,只每天回家后,有一个时辰时间活动腿,打五禽戏。
他要继续科举,身体就很重要。
长年累月坐着,好人也会虚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