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南枝又是女子,走这条路,往后就做个游方郎中,能有什么用呢?
她与这样的人争什么?
方南枝被人盯着,哪能没感觉?
忙完手上的事,就过去了:“你有事?”
“我要走了。”
?
关她什么事?难道想找她要礼物?
方南枝扬眉,要这样,她不介意赏苏晴雅一巴掌!
苏晴雅鬼使神差继续:“你应该知道爷爷受伤的事吧?”
“怎么?苏小姐伤了人后,愧疚了?”方南枝更诧异了。
后悔去方家道歉啊,找她做什么?
“不是我做的,我本也不是方家人,倒是你学医,又——”
“苏晴雅,别忘了,是你为了悔婚,逼得我和爹离开方家的。现在来说什么,我是方家人,你不觉得可笑吗?”
“坏事你做尽了,转过头,总想让我替你背锅?苏晴雅,你总是长得丑想的美!”
方南枝打断她,直接怼了回去。
有时候,她觉得苏晴雅和方金挺像的。
他们想活的体体面面,偏偏不是风光霁月的人,非要做些肮脏事,却不想脏了自己的手,希望有人帮他们干。
事后,他们还能高高在上斥责旁人是龌龊小人。
“你!”
苏晴雅仿佛被人戳中了心思,脸上都扭曲了下。
“你什么你?来济世堂都是看病的,你有病吗?有病我给你看看,没病别在这儿杵着,占地方!”
方南枝抬着下巴,很想用鼻孔看人,但她个头还不够。
苏晴雅灰溜溜走了。
还对随行丫鬟下了封口令,不得外传。
翌日,“太子”座驾在前,后面的队伍特别长,浩浩荡荡出城。
刚好钱凤萍母子三要去府城边田地去看看,就排在他们之后,看了一场热闹。
林大人带了淮安府上下官员送行,真的到十里长亭那种。
“太子唉,哥哥你见过吗?”
方南枝踮着脚尖往前看,可惜隔着人山人海,什么都看不到。
“没有。”
秦彦不太好奇。
这段时间,有几个同窗去各种宴会酒席,就为了见太子。
还有人邀请他,但他拒绝了。
他一个无权无势的童生,往太子跟前凑什么?
“也不知道太子长得好不好看?被这么多人围着会害羞吧?”
秦彦有些没跟上她的逻辑。
害不害羞和长相有什么关系?那不是性情问题吗?
“应该长得不错,皇室选官都要品貌端正的,更别说选妃了。”钱凤萍压低了声音八卦:“太子的娘,那可是皇后,品貌定然上佳,娘好看,孩子就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