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爷一招手,王富娇就被丫鬟扶下去了。
陈大管事狠狠喝了口茶,觉得呼吸都顺畅不少。
他要见王富娇,本是想看看她会不会知道什么,再感情用事泄露给方金。
女人嘛,总是容易被情情爱爱冲昏头脑。
见了人,他就知道没必要了。王富娇是个实打实的蠢货,王老爷疯了才会和她说秘密。
再想想,摊上这样的女人,方金跪了几个时辰求和离,实在太正常不过。
“行了,把失火当日见过苏管事的人,带来吧。”陈大管事冷声吩咐。
王管家带着几个小厮才进来,就被伯府护卫压住。
分开带下去审问。
王老爷微微蹙眉,小心翼翼道:“陈大管事,这王管家负责生意场上的事好几年了,一向忠心耿耿,还请您手下留情啊。”
“放心,若他没问题,也就受些皮肉之苦。”陈大管事瞥了眼他:“若是王老爷舍不得,主仆情深,你也可以去陪陪他。”
王老爷后背一凉,顿时不敢再求情。
中午,王老爷定了淮安府城最好的酒楼,请陈大管事用饭。
陈大管事也没推辞,大大方方去了。
一顿饭,花了小八十两,酒水和菜,都要的最好的。
王老爷还点了两个姑娘弹琴奏乐,陈大管事被伺候的浑身舒服。
最后搂着姑娘,就住在酒楼了。
王老爷跟着在酒楼守了一夜,又吃了顿早食,伯府护卫一身血腥气来禀告,已经审问完了。
陈大管事才点头,说要回王宅。
王管家他们被放出来了。
两个小厮几乎成了血葫芦,瘫倒在地,昏迷不醒。
王管家还好些,吃了几鞭子,手指头全肿的跟胡萝卜似的,好在还有意识。
王老爷差点没绷住冷了脸。
大户人家果然心狠手辣,滥用私刑到这个程度,且一点没给他留脸面。
要知道,早在陈大管事来之前,他就叮嘱过,有什么说什么,把那天的事一五一十交代了,不用抵抗。
可伯府的人还是用刑了!
王老爷暗暗攥拳,隐晦性安抚的看了管家一眼。
王管家几不可见点头,眼泪一下就出来了,他跪在地上:“冤枉啊,知道的小的都说了,不敢有一丝作假,也不敢有隐瞒的。”
陈大管事看都没看他一眼,从护卫手中接过三份口供。
三人描述交易当天的事,大差不差,只有细节处有些许差别。
不过,这也是正常的,人的记忆总会出错。
他微微颔首:“王老爷果然有一套,手下的人都很忠心。”
王老爷强笑:“和伯府一起做生意,本就该谨慎些,不能拖后腿,这是小人该做的。”
陈大管事将口供收入怀里,起身道:“昨个已经歇了一天,也该干正事了,还劳烦王老爷陪我去失火的客栈看看?”
“应该的,只是,客栈失火后,府衙那边派人围了起来,普通人不能靠近。”王老爷迟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