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闺女的话说,比一比呗,赢了不应说,输了能吹牛和天下第一交过手。
不亏!
“不仅荣记,六宝斋直接请了一位御厨参赛。”吴东家继续。
“御厨?三十多前那位?”方铜问。
吴东家摇头:“那位老御厨早就去世了,六宝斋请的是他徒弟。”
“蒋御厨,四十岁了,御膳房干小半辈子,前段时间被赏给靖南侯。”
“靖南侯宽厚,允许蒋御厨在六宝斋坐镇。”
方铜挑眉:“六宝斋背后靠山是靖南侯?”
吴东家笑而不语,这都是心照不宣的事。
真当富贵人家的宽厚,是大发善心呢。
“侯府呢,可真厉害。”方铜意味不明感慨。
他那个便宜假侄女,只是伯府之女,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
“对了,吴老哥,那两边都出手了,你背后的大靠山呢?不能干看着吧?”
方铜虽不太管蛋糕店,也知道,吴东家背后有人。
要不生意怎么能顺顺当当搞这么大?
吴东家摇头。
他找过靳家管事了,连人都没见到,别说其他。
靳家的态度,不知道是不是放弃他了?或许另有打算?但没必要告诉他,一个小小商人。
吴东家整理了下心情,把话题拉回来:“有邢老和蒋御厨在,点心大赛,弟妹尽力而为就好,不用强求。”
他心头不是滋味。
真要输了,只怕靳家不会受影响。
但他,恐怕会被人从蛋糕生意上,踢出去。
“吴东家,别的我保证不了,但一定尽全力。”钱凤萍实话实说。
这么厉害的人物都来了,她真没啥把握。
但做事,不做就算了,做了她会努力做到最好。
至于结果如何,交给天定。
“嗯。”吴东家苦笑一声,也不多留,就告辞了。
背影多少带了颓然。
方铜心情也有几分复杂。
吴东家为蛋糕店没少花心血,也确实成功了,各地都开了分店,声名远扬。
可在权贵眼中,依旧算不得什么。
他们随意安排一两招,就可能让吴东家败北。
这就是权势带来的好处。
可这是对的吗?公平吗?他不知道。
方铜觉得难受,好在他从不是纠结的人,准备回头问问儿子。
关于这方面,朝廷律法怎么写的?有没有限制。
夜色很黑,黑的伸手不见五指,仿佛让人看不见希望。
宁王府。
梧桐院,苏晴雅坐在廊下,抬头望天,久久都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