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发现秦彦好像真的不明白。
这半年以来,师妹小心翼翼的接近、两人偶尔谈论诗书、师妹暗戳戳的示好,这人一点都没发现吗?
是木头还是没开窍?
周子荆深吸了口气。
到底不能戳破这层窗户纸。
“不为什么,算我师妹闲的没事,自找苦吃。”
秦彦蹙眉:“周兄,你怎能背后说姑娘家坏话?”
周子荆气坏了,干脆不理他,自个大步流星往前走。
他想着,秦彦是不是还不懂年少爱慕的感觉?
他得帮帮忙啊。
嗯,回头找些书给好兄弟看看。
岁数这么大,也该订门亲事了。
回淮安府的一路,总算没出什么幺蛾子,马车平平安安的到了。
城门外。
方南枝翘首以盼,终于看到一辆眼熟的马车。
她立即奔过去:“爹!娘!”
“唉!”
两口子齐齐从车窗探出头来。
车被拉停。
一家三口直接在马车旁抱成一团。
当然,主要是闺女和钱凤萍抱,方铜克制的摸了摸闺女的头。
他咋感觉小两个月没见,闺女就长高了?
“爹,您坐牢,他们给您上刑了没有?见识过老虎凳、辣椒水没有?”
“没有。”方铜没好气道。
他咋觉得后半句问的还有点期待呢?是亲闺女不?
“娘,您都瘦了,肯定是爹没照顾好您。”
小丫头说着,眼睛还通红,一副心疼坏了的模样。
钱凤萍赶紧安抚。
“我没事,一顿能吃俩馒头,有时候还能吃到肉。”
事实上,他们坐牢除了环境差点外,真没遭什么罪。
一点儿活都没干,整天就是吃和闲唠嗑,偶尔担惊受怕一下,别的就没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