鼎香楼的诗词大比,也不是乱来的。
请了两位童生老爷,一位秀才老爷当评判呢。
要是写的太差,那还不如不上交,平白丢人显眼一次。
“行吧,那今日我们几人买单。”有少年苦笑。
罗弛却摇了摇折扇:“不急不急,不妨等等结果。”
其他人看他这样,好奇了。
“罗兄是对自己诗有自信?还是觉得隔壁方小大夫真能得头名啊?”
罗弛笑而不语。
他能怎么说呢,只是隐隐有种感觉,那位方小大夫不简单。
他妹妹昨日还说,方小大夫谈吐不俗,会引经据典,跟她聊天颇有所获。
楼下包厢里,写了诗词的都交上来了。
三位老者,一边饮酒,一边品鉴。
“不错,司马老头的孙子,如今十六了吧,这诗词上有点意思了,今年应该能下场试试。”
一位老童生夸赞。
司马家是本地大乡绅,司马老爷和他是同乡,交情不错。
孙秀才闻言,探头看了看,后摇头。
“辞藻倒是华丽,但言不达意,勉强通顺罢了。”
“老孙,那你要求就太高了,还是少年郎,哪能讲究太多?”另一人笑道。
孙秀才一想也是。
人生有些体悟,确实要等年纪上来才有。
且,今日的诗词全是临场发挥,能有几人有才情,在这么短时间就泼墨文采的?
他笑了笑:“有道理,我这儿有首诗,倒是更胜一筹。”
“我看看。”
另外两人当即传阅,然后摸胡须。
“庖丁望月宫,好一个望月宫啊,这诗立意可够深的。”
“是呀,庖丁也是灰兔,也是世人。”
“整体用词虽粗糙了些,比不上精心雕琢的,但诗的意境算是抓住了。”
两位童生称赞,觉得够亮眼。
“看来这位,就是今日的头名,本来我还觉得罗家小子的诗词,可与司马澈相争,但这首诗一出,这两位就显的平淡了。”一人道。
三人统一意见,定下了头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