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举着火把,围着我欢呼、跳舞,唱歌听不懂的歌,然后,然后有个冰冷的声音说,‘时间到了!’”
“有人把火把捅向我的心口,还有人用刀刨开我的肚子,还有人一点点给我放血,我好疼。
“我好疼啊,娘!”罗弛说到这里,眼角带着泪花,似乎真的沉浸在噩梦里了。
罗夫人心疼不已,赶紧把孩子抱紧。
“那冰冷的声音又开口了是个好货!才说完,那人动了,他,他张开嘴,血盆大口一样,直接,直接把我耳朵咬下来了。”
“血淋淋的耳朵,在他嘴里,那人一边咀嚼一边大笑。”
“我觉得浑身冷冰冰,感觉快要死了,突然,那些人,那些人掀开了面具。”
“吃了我耳朵那人,那人,正是,是——父亲。”
罗弛眼中全是恐惧,还有绝望。
“怎么会?”
罗夫人惊住了,这是梦到夫君了?
他夫君温文尔雅,怎么在孩子梦里,是这样的形象?
罗夫人不明白怎么回事。
陈大夫和方南枝也面面相觑,前者是真不知情,后者是惊讶罗少爷演技。
他们一开始没安排这出啊。
从罗家出来,收诊金时候,方南枝还有点不好意思。
最后还是收了,回头请罗少爷吃饭就是了。
俩人还没走多远,司马家的马车就到了。
司马澈也发病了。
差不多的症状,噩梦、咳嗽、体虚、长青斑。
不同的是,司马澈的噩梦里,是被亲生父亲挖心吃了。
比罗弛那个还恐怖。
但方南枝和陈大夫依旧不找出病因来。
随后,另外几个少年家里也纷纷请人。
方南枝他们跑了一天,留下差不多的药方,很遗憾的离开了。
陈大夫活动活动手脚,显然折腾不轻。
“这些年轻人啊,一个个得了病,甚是古怪,我年纪大了,跟他们折腾不起了。”
“日后,若是几家还来请人,不如请方小大夫带我长子来长长见识?”
方南枝没多想,就答应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