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弛有些愧疚,让母亲为他操心了。
但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他当然不可能退缩。
他爹可是从县城回来了呢,这就是最好的时机了。
他面色有些苍白,回握住母亲的手。
“母亲您别去了,儿子就是从山神庙回来才犯的病。”
“什么?”罗县令眉头紧蹙:“这和山神庙有什么关系?”
罗夫人被这么一提醒,才想起来。
“是呀,说来也是巧了。弛儿和他几个好友一起去山神庙祭拜后,回来就都生病了,而且症状差不多,大夫也看不出来原因。”
她好像抓到了什么,越说越疑心。
“这大夫们都看不好,该不会,该不会儿子得的是不干净的病?惹了脏东西吧?”
罗夫人平日里还是很迷信的。
罗县令呵斥:“胡说八道什么?山神是神,怎么会害人呢?”
不过等说完,他还是问起了详细的情况。
祭拜山神当日的事,还有关于儿子的噩梦。
“老爷,我听说司马澈几个孩子也跟着做噩梦了。”
罗夫人脸色有点儿发白。
之前没有联想起来,只想着孩子是得了重病。
可现在把几个孩子的病放到一起看,那就太不正常了。
“不知他们梦到的是什么?”罗县令喃喃道。
然后就吩咐人去打听。
罗弛暗暗松了口气,事情总算上了正轨。
罗县令却突然扭头盯着儿子。
“你们好端端的,去山神庙求什么?”
他可是知道,自个儿子对山神勉强尊重,却算不上信崇的。
“我是替表哥求的,这两天不是乡试吗?”
他说的表哥是罗夫人的娘家侄子。
今年二十三岁。
已经是第二次下场考乡试了,罗家人对他抱有很重的期望。
罗县令点点头。
这孩子一向和他表哥要好,倒也能理解。
这一天,苗大夫在蒲柳镇奔波一天,依旧没有看出几个少年的病情。